第337章 步景桓用攝影頭看墨泱
2024-09-05 02:39:10
作者: 兔兒藥
主桌距離主席台最近。
主席台旁邊,有幾個攝像頭。
墨泱坐下來開始,就感覺有個攝影頭一直對準她。
她是演員,職業本能讓她比普通人對鏡頭更敏感。
傅頌元進來後,所有人站起身,那個鏡頭跟著動了;而後,墨泱挪換了一個位置,傅頌元正好擋住了那個攝像頭。
在傅頌元說話的時候,他身後那個攝像頭一直在動,似乎想要找一個更好的角度拍墨泱。
墨泱腦子裡嗡了下。
她很清楚記得,步景桓曾經說:「如果我想,我可以黑進你們片場很多人的手機攝像頭,通過那些攝像頭監控你在片場的一舉一動……」
她也記得,她在惠靈頓的時候,步景桓找不到她,黑進人家政府的衛星信號,差點被跨國追捕。
現在……
眾人目光都在她身上,她沒敢貿然去盯著一個攝像頭。
開飯後沒多久,墨泱藉口去洗手間。
她回來時,路過那攝像頭,特意注視了它好幾秒。
目光安靜,微微上揚的眼,看著那鏡頭。
鏡頭後的房間,已經是深夜了。
步景桓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聽他弟弟說邀請到了墨泱。
他無法遏制自己,再次黑進了這個攝像頭,就像他無數次黑進墨泱在劇組酒店的那個電梯攝影頭一樣。
他的胳膊受了傷,沒處理,就迫不及待連接了這個攝像頭。
鮮血順著小臂,滑到了手背,沿著骨骼蔓延了整個手背,指縫間一片殷紅。
內雙的眼,瞳仁黢黑,目光總比旁人更深沉。
他一錯不錯盯著。
墨泱看攝像頭,似在和他對視。她的唇色很濃,唇瓣飽滿豐潤,讓步景桓的目光,似乎穿過了鏡頭,落在她臉上。
而後鏡頭突然一黑。
是那頭有人拔掉了插座。
步景桓回神。
他冷冷看著自己的左臂,傷口不淺,可能需要縫合。
他去找了家庭醫生。
簡簡單單收拾了,他回房去,貼了防水紗布就去沖澡。
他很白,不喜歡戶外的陽光,肌肉都是健身房練出來的。
浴室里霧汽瀰漫,熱水澆落肩頭,他眼前不停回放墨泱的那張臉。
無數次的臥房內,貝齒咬著那唇瓣,難耐呼喚他的名字。
步景桓倏然熱。
可能是水溫太高了,他渾身發燥,後背一片緋色。
他低頭看著自己。
離婚好幾個月了,他像是年邁的老人,身體那個總是很衝動的地方,死了一樣寂靜。而今晚,它突然叫囂了起來。
步景桓的眼前,是墨泱的臉,她瓷白又豐盈的身軀。
他眼睛赤紅。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內的風暴逐漸安靜,步景桓鬆開了自己的手。
一手黏膩,他很厭惡用水衝掉了。而胳膊上的縫合被掙開,血混合著水往下墜,地面很快一層淺紅。
他頹然抵住浴室的牆壁,身體與精神的空虛,令他無法站穩。
墨泱在宴席上沒吃幾口飯。
她食不知味。
然而,眾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多了一份敬重。
宴席結束後,她跟傅頌元和楊曼說自己工作很忙,今晚必須回到劇組,拒絕去傅家吃飯,趕去了機場。
「媽,嫂子她一直很難過。我哥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傅景禛問。
楊曼嘆氣。
傅頌元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兩個人的緣分,外人插不上手。今天這場飯局後,那些蠢蠢欲動的人,都會消停。你放心。」
又說,「墨泱是個聰明人,她懂得保護自己。」
楊曼又嘆氣:「生兒子不如生個叉燒,景桓真是平時不搞事,一旦闖禍就無法收拾。」
傅景禛:「媽,我不會闖禍。」
「還沒到時候。」楊曼道,「你敢讓我這麼操心,我就打斷你的腿。」
傅景禛:「……」
飯後,南城上流社會,都在討論傅家眾人。
楊曼和傅頌元給墨泱撐腰,令人意外,同時也勒令自家子侄,在社交場合碰到了墨泱,別色令智昏去招惹她。
招惹了她,可收拾不了。
而後,俞城這邊也聽說了。
大家討論得更加熱火朝天。
「卓寧的媽媽跟楊曼有仇的,楊曼巴不得她死,哪裡會承認她?楊曼扶持步景桓的前妻,跟卓寧對著幹。」
「不管怎麼說,卓寧都是插足步景桓的婚姻。跟她媽媽一樣,怪不得楊曼恨死她。」
「卓寧肚子都大了,既沒有領證,也沒辦婚禮的打算,好尷尬。」
「楊曼未必喜歡墨泱,但肯定討厭卓寧和步輝。她必然會對墨泱很好,墨泱真是走了狗屎運。」
「傅頌元親口說的,還是自稱墨泱的『爸爸』,這靠山硬。別招惹她。」
「步家理虧。墨泱拿32個億走人,她哪裡是被掃地出門?她是占理那一方。」
眾人議論紛紛中,墨泱已經回到了劇組。
她小叔稍後才聽說,打電話給她:「怎麼回事?你不是不肯找傅頌元嗎?」
「是他們找我的。」墨泱說。
墨鈞言聽了她的話音:「你是不是哭了?嗓子都啞了。」
墨泱清了清喉嚨,嗓子還是很啞:「沒有,我抽了兩根煙。很久不抽了,嗓子干。」
「……別多想。」墨鈞言說,「就像大家傳的,楊曼只是討厭卓寧,才用你做的盾牌。咱也別自作多情,好像咱挺重要似的。」
「我知道。」墨泱說著,倏然哽咽。
墨鈞言知道她情緒崩潰了。
和步景桓離婚後,她花了好長時間才把心情理好。
楊曼和傅頌元聲勢浩大給她壯膽,表明為她撐腰,的確幫了她大忙。
可同時,也給她的情緒造成了極大的波動。
她急急忙忙回了劇組,在房間裡哭得要斷氣。
墨鈞言讓阿姨照顧笙笙,連夜趕去了酒店。
他凌晨兩點多到的,發消息給墨泱:【你睡了嗎?】
墨泱居然秒回:【沒有。】
【下樓。小叔給你帶了煙、酒和家人的懷抱。】墨鈞言說。
墨泱很快下來了。
她二話不說,撲倒了墨鈞言懷裡,任由眼淚不停流淌。
她能哭出來,這是好事。
墨鈞言難得溫情,沒有罵她,輕輕拍著她後背:「好了,沒事了。」
墨泱痛哭了一回,和墨鈞言坐在酒店外面的花壇上聊天。
朝陽漸升,晨曦照耀在臉上,墨泱的雙目已經腫得不像樣子了。
墨鈞言說:「不管怎麼說,和那些雞飛狗跳的婚姻相比,你那樁婚姻既賺錢又賺人脈,你要惜福,知道嗎?」
墨泱點點頭。
墨鈞言猶豫再三,才說:「也、也別恨步景桓了。說到底,只是你和他無緣,他對你還可以的。無緣就不要強求,我們都要看開點。」
墨泱再次點頭。
「別不開心了。請兩天假,我帶你玩玩。」墨鈞言說。
墨泱也覺得自己沒狀態拍戲了。
幸好秦天安排的周期長,比正常愛情劇的劇組時間多了三倍。偶然請一兩天假,應該不是什麼大不韙。
「去玩什麼呢?」她蔫蔫的,提不起勁兒。
「這邊有個挺好玩的項目,你肯定喜歡,距離不過你們這個度假村不過二十公里,很快就到了。」墨鈞言道。
「什麼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