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被喬長橋堵在包廂
2024-09-05 02:38:00
作者: 兔兒藥
藍色斷橋頂層有九個包房,每個都很大,絕對不會門挨著門。
這就導致,整個頂層的設計,彎彎繞繞,儘可能把每個包廂的門口都空出地盤。
墨泱喝了一杯摻了酒水的果汁,好不容易摸去了洗手間,出來時腳步軟綿綿的。
沒太醉,但足下虛浮。
她拐了幾個彎,以為自己回到了小叔那邊的包房,推門進去。
房間裡光線暗淡,又煙氣瀰漫,墨泱走進去好幾步,瞧見的一張、兩張、三張面孔都陌生時,才意識到自己走錯了。
她腦子一個激靈,軟得發酸的小腿也有了力氣,當即往外跑,顧不上打招呼。
不成想,早已有人盯住了她。
兩男人攔住了包廂的門,笑道:「墨小姐,好久不見啊。」
居然認識她。
笑得不懷好意,又酒氣衝天。
墨泱心下發沉,二話不說往角落裡急奔。她知道這樣不妥,會被人阻攔出不去。但她藏在角落的時候,身子朝里,有足夠時間打電話。
她從不惹事。
搞不定,叫外援。
她的手機卻半晌撥不通,再一看信號,幾乎沒有。
墨泱的心頓時沉入谷底。
她自己跑到這個角落,試圖爭取時間打電話給小叔,等於自投羅網,被兩男人堵住,無路可走。
「……別為難她。」遠處,有人說了話,嗓音低醇動聽。
墨泱順著聲音望過去,瞧見坐在主位的男人。
男人黑色襯衫西褲,身體仰靠進沙發,一雙西裝褲包裹著的長腿,毫不費力交疊著,鞋尖朝著墨泱的方向,漫不經心輕點。
他身邊坐兩個姿容不俗的年輕女孩。
鮮花著錦時,他風流倜儻,那雙桃花眼波光粼粼。
他沖墨泱笑,笑容肆意灼灼:「墨小姐,坐我這邊來。」
墨泱有段日子沒見過喬長橋了。
她離婚的案子,俞城傳得風風火火,喬長橋肯定聽說過的。
墨泱不想坐到他身邊,僵持著,不肯動。
兩男人半醉,笑呵呵對她說:「墨小姐,你現在單身又有錢,包養我怎麼樣?」
「還有我。」另一個接話,「我們倆會讓你快樂的。」
墨泱:「我記住你們了。回頭墨鈞言不會放過你們,我勸你們識趣就滾開。」
兩男人不讓,依舊笑嘻嘻用言語調戲她。
一旦有事,墨泱腦子很清楚——這兩個半醉的男人,哪怕言語極其下流,手上始終規矩,沒敢對她動手動腳。
他們倆只是擋住墨泱的路。
墨泱知他們有顧忌,可能是喬長橋盯上了她,她是他的獵物,這兩男的不敢造次;也可能是怕墨鈞言報復。
墨鈞言可是個痞子,現如今有錢有人脈,得罪了他,也要看看自己腦袋是否結實,扛不扛揍。
能做的,就是等。
等墨鈞言發現她不見了,找過來。
墨泱知道自己要沉得住氣。若她緊張亂碰,反而讓自己處境更糟糕。
她只是冷冷看著那兩男的。
兩男的被她不動聲色盯著,色厲內荏,臉上輕浮的表情越來越僵硬。
身後的喬長橋不發話,他們又不敢讓墨泱走。
喬長橋又在那兒,含情脈脈對她說:「墨小姐,別站那裡,坐到我這裡來。」
墨泱仍是不搭理他。
她對面前兩男的各種言辭充耳不聞,哪怕有些話很刺心。
「今晚試試?」男的問她,「看咱哥倆能不能讓你爽。這次免費。」
「對,我們隔壁酒店開個套間,絕不叫你委屈了。你摸摸我腹肌?」
他們倆說話演戲,彼此配合。
墨泱仍冷眼看著,一句話不接。
喬長橋第三次招呼:「墨泱,過來坐。」
不叫她墨小姐了。
喬長橋的哥們笑了,對他說:「墨小姐可能更喜歡他們倆。」
「對,我們倆比較帥,是吧墨小姐?」
墨泱不怕,眼神不曾顫抖,只靜靜看著他們。
她這副看跳樑小丑的態度,讓那兩男的說不下去了,自己都替自己害臊,卻又不能放她走。
墨鈞言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他朝墨泱走過去,喬長橋便站起身,攔在他面前。
墨鈞言:「滾開,你個狗皮膏藥。」
喬長橋吊兒郎當笑著,笑容不羈,給他英俊面容添了幾抹邪魅:「別這樣,說不定下半年我得喊你叫叔叔。對待晚輩,慈愛點嘛墨董。」
他的朋友們頓時起鬨。
墨鈞言的眉頭擰起:「你他媽少在老子面前發騷,有多遠死多遠。」
「可我發了少年情懷,墮入愛河了。」喬長橋笑道,「墨泱現在離婚了,她可就是我網裡的魚。墨董,你總不能把她系在褲腰帶上。」
又朝墨泱那邊問,「泱泱,哥哥帥嗎?」
墨泱冷冷看了眼他:「喬總真是低姿態。您這把年紀,我得尊稱一聲『叔叔』吧?」
喬長橋的朋友們:「……」
喬長橋轉回臉,看向墨鈞言:「伶牙俐齒,我喜歡。」
僵持幾分鐘,彼此放了些垃圾話,喬長橋給自己朋友使眼色,讓他們退開。
墨泱立馬跑到墨鈞言身後,用力握緊他的手。
墨鈞言轉身要走。
這次沒人阻攔。
只喬長橋在身後道:「泱泱,我也有錢,32個億我也拿得出來。再結個婚怎樣?你靠婚姻可比拍戲賺得多。」
墨鈞言怒指他:「你他媽閉嘴,王八犢子。」
墨泱知道喬長橋惡毒、刻薄,說話往人心窩裡戳。
當你明白一個人的初始設定就是各種惡意,他的垃圾話,不用往心裡去。
墨泱走到了門口,才站定腳步:「一樹梨花壓海棠?喬總,你可沒資格給我錢。你的錢,髒。」
墨鈞言:「……」
罵喬長橋老,又罵他涉足灰色地帶,一口氣踩兩樣,墨鈞言覺得自家侄女特別像只小泰迪:沒人的時候可慫了,一旦有人撐腰,就齜牙咧嘴沖人狂吠,把自己當惡犬。
在墨鈞言進來之前,她鵪鶉樣縮在角落,一句話都不敢說。
——真他媽有點可愛。
養孩子的樂趣,大概就是在此了。
墨鈞言帶著她回去了。
回到了包廂,墨鈞言拿起手機,看了眼之前收到的那條消息,微微蹙眉。
他刪掉了。
「……你怎麼就走錯了門?這麼大的人了,腦子都餵了狗?」他罵墨泱。
高予鹿立馬道:「她又不是故意的。她都嚇死了,你還要說她。她心裡願意這樣嗎?」
墨鈞言:「你真是『慈母多敗兒』,我每次管她,你都要護著。」
墨泱:「……」
高予鹿:「……」
而後,墨泱被陳醉拉著去唱歌,讓她也發泄發泄。
墨鈞言坐在那裡,想要抽根煙讓自己緩緩神。
他朋友走過來,壓低聲音:「鈞言,出事了。」
墨鈞言香菸還銜著,在桌子上摸打火機:「什麼事?」
「喬長橋那邊的。」
墨鈞言的手微微一頓:「我剛從他那邊回來。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