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離婚,分到35億財產
2024-09-05 02:37:35
作者: 兔兒藥
墨泱大鬧步家的事,墨鈞言後來才聽說。
後面很多手續,墨泱只是去了趟民政局,其他都是墨鈞言代她辦理。
去民政局當天,墨泱帶著墨鏡,不看步景桓,簽了字就走人。
至於步景桓,額角腫了一塊,是墨泱打的。
這是看得見的;看不見的地方,傷得更厲害。
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挨了墨泱至少十棍子,渾身疼。
離婚後,墨泱個人分到了32億現金、一輛價值三千多萬的豪車、她和步景桓結婚時候的那套別墅,以及景陽影業。
景陽影業的投融部,還有兩個多億。
這些加起來,墨泱離婚得到的財產,價值35億左右。
更別說步景桓投資給她、讓她拍電影,帶給她名氣的附加價值了。
墨鈞言就說:「你要是能活一百多歲,那你餘生每天都要花12萬,才能花完步景桓給你的這些錢。說到底,人家夠義氣了,墨泱。」
墨泱:「是。」
「所以你不該打他。我真沒想到,你會跑到步輝的別墅去打人。
他家裡有監控的。回頭你紅了,步輝拿著錄像說要告你,你吃不了兜著走。入室行兇可是大事。」墨鈞言又道。
墨泱:「無所謂。」
墨鈞言:「……」
這天,墨泱拿到了離婚證,一個人坐在窗邊看了半晌,就再也不肯開口說話了。
她住在高予鹿旁邊的那個房子裡。
步景桓把別墅給了她。
墨泱的東西,墨鈞言沒去搬,只是簡單收拾了她的衣服和護膚品。
墨泱一個人坐在屋子裡,不言不動。
高予鹿推掉了兩個工作,特意在家陪她,生怕她有個閃失。
墨鈞言也住到了高予鹿的房子,一日三餐給墨泱送飯。
墨泱會吃點,吃得很費勁,墨鈞言能感覺到她是硬塞。
她到點吃飯、睡覺,但她不說話。在沙發或者床上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只一個人靜靜發呆。
從她打完步景桓到現在,已經十天了,她就這麼愣著,面無表情。
高予鹿看她,總感覺她眼睛都不會動,整個人都僵硬了。
「……怎麼辦?」高予鹿著急上火,嘴裡起了個血泡,疼得她坐立不安。
墨鈞言眉頭緊鎖:「給她點時間,這才幾天。慢慢來。」
「她應該哭一場。」高予鹿說,「或者出去散散心,做點運動。她這樣不行,你看到她眼睛在發直了嗎。怎麼辦?」
墨鈞言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去樓道抽菸。」
他轉身走了。
高予鹿則在廚房忙碌,打算做個小蛋糕給墨泱吃。
外面的蛋糕太多糖,不健康。
她得給自己找點事做,否則她會和墨泱一起崩潰。
墨鈞言抽完了煙,發現她在廚房大開大合的,有點詫異:「你還會做飯?」
「我做飯可好吃了。從小學開始,寒暑假會跟我爸媽一起做飯,三個人在廚房忙,特開心。」高予鹿一邊預熱烤箱,一邊說。
墨鈞言靠著廚房門,聽了她的話,想像了下那場景,應該是非常溫馨的。
「……你們家氛圍很好。」
「是的,我們家一直很平淡幸福。我爸媽都是高材生,畢業後留校任教。
住學校分的房子,不接觸社會,也沒什麼經濟上的壓力。對物質看得比較輕,比較單純。」高予鹿道。
墨鈞言:「高校也有不少勾心鬥角吧?尤其是你爸媽任教的那所名校。」
「有的。」高予鹿說,「以前我爸爸會被同事欺負,搶功勞什麼的。但我媽媽一直勸他,把重心放在自己的事業上。
如果你在某個領域成為頂級學者,一騎絕塵後,那些陰謀詭計就趕不上你了。
我爸媽的確是照這個原則生活的,後來也的確成為知名學者。學校捧著,待遇就很好了。」
墨鈞言靜靜聽著,感覺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世界。
那個世界,純淨且高深莫測。
學術的海洋里,太深邃美麗,讓十九歲就輟學的墨鈞言有點嚮往。
「笙笙將來也可以做個學者。」墨鈞言說,「像外婆那樣,做個語言學家。」
高予鹿想了想:「我無所謂,她活得快樂就行。我父母沒強迫過我學習,不怎麼管束我。這樣反而能找到自己的長處和興趣愛好。」
「墨泱當年是文化課不行,才去藝考的。你呢?」
「我文化課還可以,不是學霸,考個二本沒問題。我父母任教的學校,對高級學者的子女招生有優惠。
依照我的成績,考上優惠分數很容易,我是能上那所名校的。
但我從小愛臭美,喜歡唱歌跳舞,什麼樂器都要去鑽研下,會而不精。
我自己選擇藝考的。我爸媽當時有點不樂意,也沒反對。畢竟人生的路要自己走。」高予鹿說。
墨鈞言沉默聽著。
而後,他問了一個自己很想問的問題,「你未婚生女,你父母生氣嗎?」
高予鹿正在分蛋清蛋黃,聞言手微微一抖,一個蛋黃掉蛋清碗裡了。
她找漏勺去挖。
她手邊的活不停,低垂著視線:「面子上無光,這是肯定的。但我父母都是有自己社會地位的人,他們走出去,是高教授、孟教授,不是誰的爸媽。
可能是自己事業上的成就感很足,我父母對我的期待不是很高。他們不指望我給他們添彩,故而也不會責備我給他們抹黑。」
說到這裡,她笑了笑,「其實不算抹黑。如果我學術造假,才是丟他們的臉。」
在乎的點不一樣。
象牙塔里的兩位教授,不介意世俗的評價。
高予鹿在忙,墨鈞言靠在門口和她閒聊。
蛋糕胚子做好後,她打發奶油,要裱花。
墨鈞言湊過來看,說她:「還挺像模像樣的。」
「因為我只會這一種。」高予鹿笑,「不是這方面的天才,所以我只練一種,唬得住人就行了。」
又說,「這好像跟我其他方面一樣,只有三板斧。初次遇到我,容易被我迷惑,覺得我好像什麼都會。」
墨鈞言:「這叫技巧。」
他們倆很久沒這樣心平氣和聊過了。
蛋糕做好了,高予鹿切了一塊,用小碟子裝好打算送給墨泱。
墨鈞言和她一起,卻發現墨泱的房門大開。
往裡面一瞧,不見了人影。
高予鹿嚇得渾身發冷,手裡蛋糕差點端不穩:「泱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