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調教他
2024-09-05 02:32:46
作者: 兔兒藥
「我是沒想到,墨董還是挺受調教的。高小姐吵了一次,他買好的首飾都不敢往回拿。還以為他誰也不服。」步景桓說。
「謝天謝地,終於有個人能管住他了。」墨泱說。
步景桓:「高小姐不圖他什麼,而他想要高小姐。一段關係里,有所圖謀的那個人,會比較卑微。」
「不是的,他想要笙笙。」
「你不懂男人,墨泱。」步景桓說,「你搞反了。他是想要高小姐,才進一步想要笙笙。不單純是因為一個孩子,而是高小姐和他的孩子。」
墨泱:「額……」
這個思路,墨泱倒是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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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詫異去看步景桓,懷疑直男步總是不是胡說八道。
然而對待孩子這件事,步景桓想得很透,墨泱覺得他思路可能更準確。
「那學姐極有可能變成我的家人了?」墨泱心中歡喜。
「你不是覺得你小叔配不上你學姐?」
「他當然配不上,但每個人都自私。他是我小叔,難道我不希望他高攀一個好老婆嗎?我是站在自己和小叔的立場上,才高興的。」墨泱道。
步景桓失笑。
他們叔侄倆,真是實打實的彼此嫌棄,又彼此在乎。
墨泱又看向步景桓:「你說話聲音不太對。」
「真受涼了,有點感冒。」步景桓道。
墨泱有點擔憂:「要去醫院嗎?」
「小感冒。」步景桓說。
墨泱這次休息四天,她打算明天傍晚返回劇組,後天仍需要起個大早做造型。
「……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不舒服叫助理過來照顧你。」墨泱叮囑。
休息的第四天,墨泱計劃去和裝修設計師再溝通下細節。
她和學姐的房子已經在裝了。
但步景桓不太舒服,她頓時就沒了心情去看裝修。
「……真的不要去醫院嗎?」墨泱試了試他額頭,「你真的在發燒。」
步景桓拉住她的手,將她抱在自己懷裡:「沒怎麼燒,是你體溫偏低。」
墨泱:「你是怕打針,還是怕吃藥?連這種鬼話都說得出來。」
步景桓低低笑。
因發燒有點虛弱,他的笑格外溫順。
「我給你測個體溫,家裡的溫度計呢?」墨泱掙扎著要起來。
步景桓不讓:「墨泱,讓我安靜一會兒。」
「那你多喝點熱水。」
步景桓點頭。
他早飯沒怎麼吃,中午也只吃了幾口,就躺下睡覺了。
墨泱打電話給宋助。
步景桓三年前接手醫療公司的時候,宋助才到他身邊工作,不是很了解他的私生活。
當然,步總在結婚之前,恨不能住公司,幾乎沒有私生活。
「我沒見過步總生病,夫人。」宋助說,「要不您問問他家裡人。」
墨泱掛了電話,打給自己婆婆。
婆婆倒是門清:「他從小這樣,好幾年才會感冒一次,每次都聲勢浩大。發燒、嘔吐甚至腹瀉,還可能伴隨著蕁麻疹。」
墨泱:「為什麼會這樣?」
「你想啊,免疫力像個保鏢,兩三年好吃懶做無所事事,突然來了活,還不得被打成狗?」婆婆說。
墨泱:「媽您真會比喻。」
婆婆很心寬:「你別擔心他,該幹嘛幹嘛去,他躺個兩三天就沒事了。」
「他不肯吃藥。」
「從小就這德行,他跟自己的免疫力較勁,勸都勸不動。」婆婆說,「你別管他。」
墨泱:「……」
步總這些奇奇怪怪的道理,都是從哪裡學來的?
下午三點半,孫皓打電話給墨泱,問她什麼時候回劇組,他送她。
墨泱:「你不用送,我回頭自己開車去,可能要晚點。步總在生病。」
孫皓:「嚴重嗎?」
「發燒。」
「發燒了去醫院。」孫皓說,「別拖,越拖越嚴重。」
墨泱從小受過的醫療教育,也是有病別拖,趕緊去醫院。
小病拖成了大病,得不償失。
但很顯然步景桓和他媽媽不這麼想。他們都認為生病扛一下對身體更好,藥物能少用就少用。
墨泱也不知哪個思路正確,一時間不好替步景桓拿主意。
步景桓平時很健康一個人,無病無災的,突然就倒下了。
步景桓這次午睡時間比較長,直到下午四點才醒。
墨泱去摸額頭,感覺沒之前那麼燙了:「是退燒了嗎?體溫計給我。」
步景桓沒和她爭,把體溫計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來給她,又說:「不是要回劇組嗎?你去吧,我一個人清清靜靜躺一天就沒事。」
墨泱給他測了體溫。
三十七點三。
「還是有點燒。」墨泱說。
步景桓:「正常體溫。」
又催她,「早點回劇組,工作了就要敬業。」
墨泱考慮到明早又是五點之前到化妝間,她早起從家裡出發肯定來不及了。
「那你多喝水。代謝快就好得快。」墨泱道。
步景桓點頭。
墨泱隨意收拾了下行李。
她走的時候,心裡沉甸甸的,似能下一場雨。
墨泱不知是擔心步景桓,還是僅僅捨不得家。
——這很奇怪,之前拍《寂寞與盛放》的時候,她每次去劇組都開開心心的。
劇組還是那個劇組,並沒有讓墨泱特別難熬;家似乎卻變了,生出了無數的藤蔓,勾連了墨泱。
墨泱身上突然就多了牽扯,故而她越發離不開這裡。
這房子、住在房子裡的人,都叫她放不下。
墨泱下午五點多自己開車趕回劇組的酒店。
路程約莫一個半小時,墨泱到的時候,暑氣還是很重,走出跑車就被熱浪激出一身的汗。
她顧不上吃飯,只先找到了自己的助理,讓她去拿明天的通告單,然後上樓去給步景桓打視頻電話。
步景桓那邊光線暗淡,墨泱看不出他情況。
他說:「我沒事,你安心拍戲。我這麼大的人了。」
墨泱心事重重掛了電話。
助理花花很快拿了通告單來,墨泱對照著找出明天要拍的部分,熟背台詞後開始和花花對戲。
試了幾次,花花就喊停。
「你狀態不對。」花花說,「再找找感覺?」
半個小時後,花花再次喊停。
「……是家裡有什麼事嗎?」她問墨泱,「你這個狀態非常不穩定。要是明天你這麼拍,導演會罵死你。」
墨泱深吸好幾口氣。
「你和你老公吵架了?」
「沒有,他生病了。」墨泱說。
她把步景桓不肯打針吃藥的事,告訴了花花。
花花聽了,很是淡然:「我覺得成年人都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步總可能就是想扛扛。
他自己開醫藥公司的,他對藥比我們理解更深。老話不是講『是藥三分毒』?」
「那說的是中藥吧?」
「中藥、西藥,還不都是藥?其實我一般情況下,也是不上醫院的。」花花又說。
墨泱:「……」
她今晚實在沒狀態,戲預演不下去了,等著明天再說。
也許在片場,有了孫光憲老師的帶動,她能找到感覺。
墨泱讓花花去休息。
晚上十點半,她發消息給步景桓:【步總睡了嗎?】
步景桓很快回了她:【沒有。】
【退燒了嗎?】
【退了。】
壓在墨泱心口的重石,頓時鬆了,她能緩口氣。
【那早點休息,好好睡覺。】墨泱說,【晚安步總。】
步景桓:【晚安老婆。】
墨泱:「……」
她睡前打算再揣摩下明天的戲,可越看腦子越亂,狀態很差。
「老婆」二字,墨泱覺得好俗氣,可它不停在她腦海里盤旋。
她都能想像到他叫她時候的語氣。
突然之間,墨泱做了個決定。
這個決定挺衝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