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墨泱饞死了他
2024-09-05 02:32:29
作者: 兔兒藥
秦天第一次明白,想要對一個人好,就要噓寒問暖。
小小的溫暖,比物質上的禮物更可貴。
墨泱是個很好的人。
第二天一大清早,外面還在下雨,秦天破天荒跑到女生宿舍,去給墨泱送了早餐。
當天,他和墨泱吃了晚飯散步時,他主動牽了墨泱的手。
也是從那天開始,秦天才意識到,自己有了個女朋友。
***
墨泱下午沒通告,她打包了兩份盒飯回酒店。
步景桓發消息給她:【我出發了,還有九公里。】
墨泱估算了下時間,趕緊去卸妝洗澡。
她還沒吹好頭髮,門鈴響起。她在貓眼裡看了下,確定是步景桓,打開了門。
步景桓手裡拎了一個保溫袋,另有兩盒切好的水果。
「給你帶了紅燒魚。」他道。
墨泱笑:「謝謝。買的還是自己做的?」
「我做的。」他說。
他做飯很好吃,墨泱嘗過幾次,至今回味。
只是他很忙,沒什麼時間在家為她煮飯。
墨泱有時候想,要是步景桓是個窮小子就好了。她好好拍戲養著他,讓他專門在家燒飯、暖床。
她唇角微彎:「步總真好。」
「餓嗎?」步景桓放下了保溫袋。
他想要打開袋子,墨泱解開了浴袍,從身後抱住他,手故意在他腰腹處摩挲了幾下,低吟:「餓死了。」
步景桓猛然轉身,將她抱住。
他的手環住她,氣息不穩:「可以嗎?」
「我都饞死了,你還問!」墨泱吻住了他。
這個下午,墨泱和他在床上度過,兩個人都沒顧上吃飯。
飯菜都涼了,酒店房間沒微波爐,墨泱穿著睡衣拿下去加熱。
她晚飯吃到了紅燒魚。
大快朵頤後,她吃撐了。
「好久沒這麼舒服了。」墨泱說。
欲望與胃口都被填得飽飽的,墨泱心神皆醉。
步景桓給了她一段很好的婚姻,也給她一種很美妙的床笫快樂。
兩年後離婚時,墨泱覺得自己肯定得哭。
「手都好了嗎?」步景桓問她。
墨泱:「都脫痂了。」
晚飯後,他們倆去散步,閒聊瑣事。說著說著,又說起了羅涵。
聽說俞城的市局立案,要查羅涵的死因,好像不認可羅涵是單純自殺。
「……市局這麼空閒嗎?居然還查這件事?」墨泱問。
步景桓:「我暗中推了下。我怕喬長橋把髒水潑到你身上,要給他找點麻煩,摘清你。」
墨泱嘆了口氣。
很多時候,真相併不重要,流言蜚語解釋不清。
距離羅涵自盡不到兩周時間,大家已經不怎麼談論她了。某個十八線明星的緋聞,都能取代它。
生命無常。
墨泱總想起自己中槍的時候。
命運優待她,因為她的演技很出色。
墨泱之前沒覺得自己有什麼突出,直到她成為系統的宿主,她幾次拍戲與同事的合作,她才意識到,不是每個人都有她的天賦。
她的美貌、她的演技,其實超過了業內絕大多數人。
雖然說美貌和演技沒辦法衡量,也無法做出比較,墨泱能被系統選中,她大概是能排到綜合實力前三名甚至第一名的吧。
羅涵普普通通一個人,很輕易被人害死了。
「……為什麼有點傷感?」步景桓問,「是因為這個人和你有些瓜葛。」
「不,僅僅是感嘆命運無常。步總,也許我的命也很輕薄,下一個死的可能就是我。」墨泱道。
步景桓停下腳步。
郊區小路上的路燈不夠亮,他的臉在夜幕下,陰沉沉的:「不要詛咒自己,墨泱!」
墨泱笑起來:「你給我錢,替我投資電影,我好好拍戲就不會死。」
步景桓沒笑,他認真回答:「我會賺很多錢給你,墨泱。你所有的願望,我都會努力為你實現。你不要隨意說生死這種話,人要懂得忌諱,別犯口讖。」
墨泱當即收斂了笑容,也很嚴肅回應他:「我再也不亂說。」
步景桓拉住她的手。
而後,他似覺得不好,鬆開了手,攬住她肩膀,半擁抱著她漫步。
墨泱很少和他這樣走路,感覺很奇怪,又有點暖。
翌日早上,墨泱的鬧鐘四點響了,她五點要趕到化妝間。
步景桓也醒了:「這麼辛苦?」
「還好,我化妝的時候能打個盹。化妝師才辛苦,她得一直替我做造型。」墨泱說。
有了對比,就沒資格抱怨。
步景桓沉默著。
墨泱刷好了牙,在梳妝鏡前塗抹護膚霜的時候,步景桓從身後摟住她,與她接吻。
這個吻,逐漸纏綿。
墨泱被他抱到了洗手台上。
「來不及……」她低喃。
步景桓:「我儘量快點。」
墨泱的睡裙被剝落,背靠著冰涼的鏡子,渾身都在發燒。
步景桓將她點燃。
她到化妝間的時候,遲到二十分鐘。化妝師在微信上催了她四五遍,很不滿看了眼她。
墨泱雙腿軟,饜足後面頰紅潤,心情也很好,給化妝師道歉。
化妝的時候,墨泱收到了步景桓的消息:【我今天不回去,公司沒什麼事,陪你兩天。】
墨泱:【老公真好。】
步景桓:【墨泱,當面叫。】
墨泱:「……」
當面叫他「老公」的次數,屈指可數;微信上也不怎麼叫,只偶然撒撒嬌。
七點多的時候,助理花花送來了早餐。墨泱和化妝師一起吃了,繼續弄頭髮。
她又拍了三天的戲。
這三天,步景桓一直都在劇組的酒店裡陪著墨泱。
他沒去拍攝棚。
其實他可以去。總導演會給他面子,製片人也歡迎他。
但人家的工作時間,非安排的探班日,一個外人跑過去打擾,顯得墨泱很不專業。
墨泱明明累得要死,卻對下工後的時間很期待。
三天後,墨泱和男主演這一段的戲份暫時拍完了,男主演孫光憲要離組四天,墨泱的戲份也挪後,她放了四天假。
步景桓接了她回家。
回到了自家的主臥,墨泱打滾:「家裡真好,還是家裡的床舒服!」
家裡不僅僅床舒服,什麼都好。
墨泱其實有點宅,哪哪都不如她的狗窩,酒店的氣味她很不喜歡。
步景桓也躺在她旁邊:「家裡只床好?」
「家裡什麼都好。」墨泱笑道,「步總最好!」
步景桓摟住了她。
他輕柔吻著她。
兩人前段時間的矛盾,現在都消弭了,步景桓與她耳鬢廝磨。
他把空缺的那些時間,都補了回來。
吻著墨泱,他聲音低緩:「墨泱,當面叫我。」
墨泱:??
——叫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