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喬長橋的「禮物」,送到了
2024-09-05 02:32:21
作者: 兔兒藥
「你等著收。」喬長橋掛了電話。
墨鈞言:「……」
你他媽倒是講清楚啊。
吊人胃口,真是個王八蛋,活該吃方便麵沒有調料包。
墨泱尚未出院,就聽說了這件事的後續。
「……真的是羅涵?」
本書首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對。」
「我派律師糾纏她,她以為我真的要送她去坐牢,所以先下手為強?」墨泱又問。
步景桓:「我猜不透她想法。」
「她爸爸不是出事了嗎?」
「松州市局有內幕消息。根據那兩個通緝犯的招供,他們是三周前拿到了佣金。」步景桓說。
那時候,羅涵的爸爸還沒破產。
而墨泱三周前和步景桓賭氣,一直跟在墨鈞言身邊。
她幾乎沒有單獨外出。
每個人的思維不同,墨泱是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因為這犯法。
哪怕傷害了自己的仇敵,卻又把自己搭進去,不值得。
但羅涵不懂法。她連很基礎的法律常識都不知道,對法律沒什麼敬畏。
羅家生意做大了,羅涵平時交往的人,肯定不是遵紀守法的小老百姓。她自己未必做過,卻耳濡目染,覺得這沒什麼。
她沒叫人殺死墨泱,而是把墨泱用藥放倒,扔在破舊的紅燈區。
在羅涵看來,墨泱依仗的不是娘家,而是婆家。她毀掉墨泱,讓墨泱和步景桓心生罅隙,墨泱就沒心思再找律師去告她。
——墨泱不是她,只能這麼推斷她的想法。
「她真的是一點也不懂法。我要是真心讓她坐牢,她這會兒都被刑拘了。」墨泱很是無語。
羅家生意做那麼大,羅老闆就沒請人教教女兒常識嗎?
陳醉她爸爸就很懂得開闊女兒的見識,告訴女兒哪些紅線絕不能碰。
「不用管她。」步景桓給墨泱遞一片切好的蘋果。
墨泱不想吃,拿在手裡:「步總,接下來怎麼辦?你不會這麼放過她的,對吧?」
步景桓想了想,如實告訴她:「墨泱,我不方便以牙還牙。」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這個節骨眼,肯定不能用同樣犯法的手段去弄羅涵,會落下把柄。
步景桓最懂得避嫌。
「……羅涵之前訂婚,其實是她未婚夫用她的名義洗錢。她帳戶上有兩筆款不乾淨,數額都較大,足以讓她坐十幾年牢。」步景桓說,「我會派人盯緊這條線,爭取讓她的罪行證據鏈完整。」
墨泱錯愕。
她怔了一會兒,才說:「學姐當初就說那男的不是好東西,果然不假。羅涵她是傻逼嗎?」
她怎麼如此無知?
「有些人只是以為自己有了幾個錢,就是人上人,可以凌駕於法律與眾生。」步景桓淡淡說,「她犯法了,就應該承受後果。」
墨泱嘆了口氣。
這次的事,她真是無妄之災。
不僅僅墨泱無辜,學姐也無辜。她們並未去招惹任何人,卻遭遇這等慘事。
墨泱決定,等她空閒了,她要去把法考給過了。
她要儘可能避免落入旁人的陷阱。
墨泱在醫院住了三天,就出院回家了。
回到了家,她問步景桓:「你那晚是怎麼找到我的?」
步景桓沉默了片刻,才告訴墨泱:「我畢業於Q大的信息學院,墨泱。」
搞網絡技術是他之前的本職碗飯。他與醫藥行業的結緣,是因為他研發的那款醫美設備晶片。
墨泱:「失敬了!」
又說,「你技術這麼好,能不能幫我恢復下舊手機上的內容?」
步景桓:「你給我,我來嘗試下。」
舊手機放在墨泱床頭櫃的抽屜里,她拿出來給了步景桓。
墨泱回到家,心情放鬆,只等電影開機。她毀的是手不是臉,不影響她拍攝。
因為開車不方便,步景桓把司機和商務車讓給了她。
墨泱並不會每天都在家裡,她要去工作室,跟孫皓碰個頭。
轉眼到了六月初,墨泱手上的傷快要脫痂了,她打算自己洗澡洗頭。
這些日子,一直都是步景桓伺候她。
墨泱和孫皓在工作室討論電影開機當天的媒體通稿,陳醉風風火火闖了進來。
她臉色有點怪。
「怎麼了?」
「有個朋友發了個圖給我,你最好別看。」陳醉說話顛三倒四,「那什麼,羅涵跳樓自殺了。」
墨泱腦子裡嗡了下。
孫皓也吃了一驚:「為什麼?」
「聽說她洗錢,警察上門逮捕她,她不肯開門,然後從自家的二十七樓跳下去了。」陳醉道。
墨泱後背有點涼。
「……也沒必要跳樓。她洗錢是自願的,而且她從中獲利了,她應該知道早有這麼一日。坐牢還可以減刑,沒幾年就出來了。」墨泱說。
陳醉:「我覺得她腦子一團漿糊。但也沒必要跳樓。泱泱,聽說她前不久得罪了你,這件事將來會不會有人拿出來做文章,抹黑你?」
孫皓:「呸呸呸,你這什麼烏鴉嘴?跟泱泱有什麼關係?」
「我看別的群里聊天,有人已經陰謀論了。」陳醉說,「我很擔心。泱泱,你那邊有沒有什麼把柄?」
「沒有。」墨泱道。
步景桓辦事她放心的,他絕不會落下明面上的口實。
墨泱趕緊打電話給步景桓。
步景桓讓她不用害怕,他沒有做任何手腳,只是把證據鏈如實找了出來而已。
掛了電話,墨鈞言打給了她:「聽說了嗎?」
「羅涵跳樓的事?」
「你已經知道了?穩住,跟咱們沒關係,她是畏罪自殺。你的電影即將要開機,我怕有心的記者給你挖坑,你自己處處留心,說話一定要注意。」墨鈞言說。
墨泱:「我知道了。」
墨鈞言掛了電話,心裡煩躁極了。
他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腦海里不停迴蕩今早喬長橋的那個電話。
喬長橋上次告訴他,要送個小禮物給他;今早又打電話,讓他等著收禮。
然後,羅涵就自殺了。
墨鈞言一時手腳冰涼。
喬長橋弄得羅家破產,從羅家搶走了十幾個億;他弄死羅涵,那算是一種斬草除根,但他居然敢借用墨泱的名義!
他說送一個禮物給墨家,無非就是告訴墨鈞言:我替你侄女殺人。
真有病,這跟墨泱和墨鈞言毫無關係!
墨鈞言現在擔心喬長橋倒打一耙,把髒水潑向墨泱。
墨鈞言在辦公室來回踱步。
步景桓卻打電話給他了。
「……不要慌,墨董。松州市局那邊,給那兩個通緝犯定罪,不會把他們綁架墨泱的事加上去。我讓我舅舅幫忙,先隱藏這個證據,羅涵生死就跟墨泱不相干。」步景桓說。
墨鈞言:「不是我乾的。」
「我知道,是喬長橋。他吃乾淨了羅家,想要永絕後患,卻拿墨泱做幌子。他不會得逞。」步景桓說。
又說,「墨董,這次他主動害墨泱,算不算打破和你之間的平衡?他的秘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嗎?你手裡有沒有他父親虐死他母親的證據?」
墨鈞言震驚:「你知道?」
「你手裡有證據嗎?」步景桓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