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還不如嫁給蘇容年
2024-09-05 02:31:47
作者: 兔兒藥
「他手裡有你當年搞蘇容年的證據。」墨鈞言道。
步景桓頓時沉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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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鈞言:「所以你明白了嗎,你現在有了墨泱,有了軟肋。你做任何事我都不反對,但傷及墨泱,老子不會放過你。」
世上最了解你的,不是朋友,而是仇敵。
墨鈞言很清楚喬長橋有多難纏。
「……我會威脅他,讓他不要騷擾墨泱。」墨鈞言說。
步景桓:「你用什麼威脅?」
「步景桓,我和喬長橋雖然是死對頭,但我們有默契。他的秘密爛在我這裡,他就不會動我的家裡人。
我早年有墨泱,現在添了笙笙。這是我和他的恩怨,如果你在中間橫插一槓,將我們的平衡打破,我會很難做。
和喬長橋不死不休有什麼好處嗎?並沒有。就像內卷,大家都一敗塗地,誰也無益。」墨鈞言說。
步景桓的手,安靜扶著茶杯。
而後他抬眸,眸光幽靜:「弄死他。」
「弄死他之前,咱們會犧牲什麼,也要考慮。」
步景桓:「我用三年做個局,逼他自走絕路。」
墨鈞言:「……」
「墨董,我是要弄死他的,這件事你勸不了。」步景桓說,「接下來是第一步,我先給他甜頭。他在搞羅家的公司。」
他要給喬長橋的路上,埋下一條條引線,然後將他徹底炸毀。
「沒必要,咱們跟他根本沒這種大仇。」墨鈞言很是煩躁,「步景桓,你不能想著把每個覬覦墨泱的男人都碾死。」
墨泱太漂亮,喜歡她是男人的天性。
墨鈞言以前還幫她去警告那些追求她的小男生,後來就放棄了。
太多了,前赴後繼的。
步景桓當年搞蘇容年,可能也是逼著蘇容年自殺去的。
如果不是容董拼命保兒子,蘇容年的下場是被學校開除。
依照蘇容年那心高氣傲的性格,被開除了等於先社死。他幾乎沒朋友、沒社交,一旦社死後,蘇容年哪怕不立馬自盡,也會鬱鬱寡歡,遲早會短命。
步景桓在這方面,非常狠毒。
墨鈞言覺得他並非良善之人——這可以理解,他能把自己的醫療集團短短時間做起來,原本就心狠手辣。
但他做事,又有楊家人的特點,就是不留下明面上的把柄,也不會觸犯法律。
他比喬長橋還難對付。
墨鈞言有時候想想他這個人,真有點出冷汗。
墨泱那個傻白甜,在步景桓手裡毫無勝算。
還不如嫁給蘇容年。
和步景桓相比,蘇容年真的太稚嫩、太好操控了。
「他不是覬覦墨泱,他在踩墨泱的臉。」步景桓說,「我不會對惦記墨泱的人下殺手。但敢不尊重墨泱,他等著死。」
墨鈞言:「這是他追女人的手段,他就愛pua。」
「他如何待旁人,我不在乎;他如此待墨泱,我不能接受。」
墨鈞言:「……」
後來他苦口婆心勸步景桓,先別搞喬長橋在《阿寶》里的投資,讓劇組安安靜靜拍完這部戲。
「步景桓,有些事我不能告訴你,不是怕喬長橋。」墨鈞言說著,有點傷感,「喬長橋還有個弟弟,那孩子替墨沫守了很多年。」
長情的人,很容易打動墨鈞言。
饒是狼心狗肺,墨鈞言也不得不承認,他為步景桓和喬長懷的深情動容過。
他常年浪蕩,男人這點死德行他最清楚不過了。
所以,步景桓和喬長懷明明可以縱馬聲色,卻過苦行僧似的生活,只守著心裡那一方明月,墨鈞言覺得他們很了不起。
「……步景桓,有時候做點善事。你應該很慶幸,命運對你不薄。如果那晚,墨泱在那輛車上呢?」墨鈞言又道。
步景桓沉著的面孔動了。
他似晃了下。
「喬長懷這些年肯定無數次假設:『要是墨沫沒在那輛車上,該有多好!』墨沫比墨泱上進、聰明,她的人生會更精彩。」墨鈞言掏出煙。
香菸入肺,按住那些沸騰的情緒,他才能控制自己微微發顫的心。
「我知道,你這些年是恨我和我父母的,是我們強行拆散了你和墨泱。」墨鈞言又吸了兩口煙,「你真應該去墨沫的墓前,看看喬長懷掃墓時候的樣子。他只不過是另一個更不幸的你。」
步景桓沉默著。
良久,他才說:「我已經不恨了。我娶了墨泱後,才敢回頭看那段日子。那段日子裡,我縱容著墨泱,其實是把她往深淵推。你救了她,也救了我。」
墨鈞言笑了下:「難得聽你說句人話。」
又說,「明天,喬長懷又要去給墨沫掃墓了。他每個月固定時間,你去看看吧。」
步景桓回了家。
喬長橋的秘密很難查。
他比步景桓大六歲。在步景桓還是個單純實驗室的學生時,喬家已經把秘密都藏妥了。
知道的人不多。
墨鈞言十幾歲就和喬長橋斗,他抓住先機,搞到了一點邊角料的證據。
翌日,墨泱去了孫皓那邊的工作室,步景桓則去了公司。
坐在總裁辦寬大的椅子裡,他的心情有點浮躁。
半個小時後,他獨自開車到了一片墓地。
天氣好,掃墓的人不少,步景桓遠遠就看到了墨泱父母和姐姐的墓碑。
他站了一會兒,瞧見了上次見過的喬長懷。
喬長懷捧了鮮花,信步而來。這地方像是他的歸宿,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回家」來看看。
掏出巾帕,喬長懷細細給墨沫擦乾淨墓碑。然後他微微俯身,將一個吻落在墓碑的照片上。
步景桓轉身走了。
這個場景,當時看一眼覺得沒什麼,可事後回想,越想越悲。
墨鈞言當年要送走墨泱的時候,步景桓聲嘶力竭詰問:「不是我們的錯,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看到喬長懷,他突然感覺自己矯情。
喬長懷連問這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他更沒有錯,但命運待他如此薄情。
步景桓收回了伸向喬家、想把喬長橋推上死路的那隻手。
晚夕墨泱回家,發現步景桓居然在門口站著。
她停好了車子,也走到了前門的屋檐下:「步總看什麼呢?」
「看看落日。」步景桓道,「晚霞原來這樣絢爛。」
霞光將雲層染得無比瑰麗。
墨泱笑:「今天怎麼文藝了起來?」
步景桓回眸,不說話,只是輕輕拉過了她。
他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空氣里飄蕩著一絲淡淡的甜香。
墨泱靜立著,笑意很淺,儘可能壓住滿心的情緒:「你有點奇怪。」
「我心情好。」步景桓道。
因落在她額頭的觸感是溫熱的,是肌膚而非冰涼墓碑。
墨泱輕輕摟了他的腰,依靠著他,一起看起了落日。
這好像是他們倆頭一回相依著看晚霞。
霞光逐漸轉淡,隱沒在黢黑夜幕之下,別墅門口亮起盞盞路燈。霞光也好、燈火也罷,這人間如此溫暖。
步景桓回抱墨泱。
墨泱沉浸在這樣的情緒里,心在一點點沸騰著,在安靜中瘋狂著。
「步總,我送你一個結婚紀念日小禮物。」墨泱道。
「好。」步景桓鬆開了她,「是什麼?」
墨泱轉身去拿自己放在腳邊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