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叫我的名字,墨泱
2024-09-05 02:31:32
作者: 兔兒藥
「我單純好奇,他高中為什麼不喜歡你。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說不定他還追求過你。」孫皓道。
墨泱:「這個可能性不大,他性格傲。」
孫皓:「姐妹你太看輕自己了,我覺得男人都愛你。」
和墨鈞言、陳醉比起來,孫皓才是她的親親寶貝,聽聽這話說得多麼暖人心!
凌晨一點,步景桓腳步匆匆到了酒店。
墨泱早十分鐘接到了他消息,下樓在大堂等候著。
這個時節的港城溫暖,墨泱只裹了件外套,裡面穿著自己的睡裙,站在酒店門廊下翹首以盼。
步景桓下車時,她先撲倒了他懷裡。
他一手拎了個行李袋,一手摟抱她,在她唇上親了下。
「……一直等?」他問,「眼睛還有點腫。」
「明天就好了。」墨泱說。
她很久都沒這麼期待過誰。
上電梯時,她側身摟住他的腰,將頭埋在他懷裡。
他的氣息很好聞,衣服上有洗滌劑和陽光的味道,溫暖馨香;衣袖有很淡的煙味,甘冽沁人。
步景桓的一切,墨泱都不討厭。
哪怕她不愛這個人,他身上大部分的氣味和脾氣,她都很喜歡。
而步總除了比較無趣,沒其他明顯缺點。
「墨泱,你要是心裡不舒服,可以抱著我哭一哭。」他突然開口。
墨泱:「沒有不舒服。」
他摸了下她面頰。
墨泱:「我真沒不舒服,我只是很想你!」
步景桓的眸中起了火。
他在這方面的反應總是很激烈,讓墨泱頗有成就感。
她喜歡他為了她而燃燒。
低頭,他在電梯裡吻上她的唇,吻得墨泱站不穩。
到了樓層,他見墨泱腿軟走得慢,索性把行李包往她懷裡一塞,打橫抱起了他。
進了房間,墨泱的外套很自然被他剝落,他將她扔在床上。
情濃時,他低低央求:「墨泱,你再說一次,說你很想我。」
墨泱的聲音嘶啞,氣息凌亂,思維全部被他擠占了,像個牽線木偶:「我好想你,步總!」
「叫我景桓。」他復又輕咬她。
墨泱低呼了聲:「景桓!」
這個稱呼,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難叫出口。卓寧、周雲兮都這樣叫他;張召蘊和葉戎也偶然叫。
墨泱聽熟了,張口就來。
她柔聲嬌媚叫著「景桓」,把步總勾得更動情了。
墨泱要溺斃在他的柔情里。
完事後洗了澡,墨泱對鏡塗抹護膚品,發現自己的唇角微微上翹著。
她在毫無意識的歡喜。
回到了床上,步景桓摟抱著她,又親吻她額頭。
「步總,你有沒有事瞞著我?」墨泱用這個疑問,開啟她即將要說的話。
她想把自己和蘇容年是高中同學的事,用最輕鬆的口吻告訴他。
步景桓:「你指什麼方面?」
「就是我們結婚之前,你認識我嗎?」墨泱問。
步景桓沉默了下,才說:「你覺得呢?」
墨泱立馬抬頭,趴伏在他胸前,和他對視:「你真認識我?」
「你是墨鈞言的侄女。」他道。
墨泱:「……我們有私交嗎?」
「怎麼算私交?」
墨泱有點泄氣。
怎麼算呢?
她跟他,肯定不是同學。
「……在結婚之前,我見過你好幾次的,你估計沒印象。」墨泱自己轉移了話題,「有次是秦天帶我去看話劇,你坐在我們身後,他還跟你打招呼。」
步景桓面無表情,只嗯了聲。
「你記得那次嗎?」她問。
步景桓:「我記得。我坐在你身後。」
「其實我當時在心裡想,這個男的好帥。」墨泱有點羞愧低了頭。
步景桓勾住她下巴,將一個吻親親落在她唇上,「謝謝你。」
墨泱在這個話題的遮掩下,把自己和蘇容年是高中同學的事,說給步景桓聽。
步景桓的反應,非常平淡,好像對此毫無興趣。
墨泱在他這裡報備完了,鬆了口氣。
她太累,迷迷糊糊要睡。
步景桓卻突然說:「你那時候比較瘦。」
墨泱支吾了聲:「是啊……」
「不要再那麼瘦了,你好好吃飯。」步景桓說。
「好。」
在這樣的交談中,墨泱睡著了。
翌日,她和步景桓都睡到了中午。
馬導今天有事,和道具師帶著裝古董首飾的保險箱,早上就回去了。
他發了消息給墨泱。
墨泱起床後,簡單收拾,和步景桓去退房。
他們倆站在大堂等候時,喬長橋和蘇容年正好下樓。
喬長橋跟墨泱和步景桓打招呼,笑盈盈走上前:「步總也來了?你們倆結婚這麼久,感情還這麼黏糊,真叫人羨慕。」
步景桓非常冷淡點點頭:「喬總出差?」
「一點小事。」喬長橋說著話,目光挪到了墨泱臉上,「步太太今天更漂亮了。」
墨泱很討厭他說話的方式。
總是誇她漂亮。
除了美麗的外表,她這個人在喬長橋心中一無是處。
他對墨泱,無半分尊重。
墨泱是個沒什麼名氣的演員;她娘家的社會地位,和喬長橋只能打個平手,自然不能得到喬長橋的高看;而墨泱的婚姻,在喬長橋看來僅僅是美色開路。
他看人的目光毒,對人的心思也毒——你是什麼人,我就怎麼待你!
他把墨泱牢牢掛在「撈女」的旗杆上。
墨泱甚至能感受到,他對她是有欲望的。那種「我花錢也能得到你」的隱喻,偶然從他的表情里一閃而過。
怪不得墨鈞言總想打他!
墨泱也很想打他!
「喬總,形容明月不應該只誇她漂亮。你誇女人的詞彙這麼匱乏,看樣子大學肄業的傳聞不假。」步景桓說。
墨泱詫異看了眼他。
他也能聽得出喬長橋的那份輕浮?
但可以這麼挑釁喬長橋嗎?
喬長橋是惡鯊,他很難對付的。哪怕狡猾如墨鈞言,也沒在喬長橋身上占到便宜。
「的確是大學肄業,讀了大二就懶得上。那時候有個投資機會,比上學更重要。」喬長橋笑道,「我這個人實際,瞅准方向就下口,咬准了是要吃肉飲血的。」
「那就希望喬總一如既往保持自己的好眼光。不管是做人還是做生意,都別看走眼。」步景桓道。
喬長橋:「借你吉言。」
他們倆一來一往的,暗暗走了一輪交鋒。在這個過程中,墨泱和蘇容年一句話也沒插。
這個時候,墨泱能感受到,她和蘇容年的段位是低於喬長橋和步景桓的,他們倆卷進去會成為靶子。
前台辦理好了退房,步景桓牽住墨泱的手,另一隻手拎了他們倆的行李,和喬長橋、蘇容年錯身而過。
走出了酒店,墨泱才敢呼出一口氣。
「你剛剛沒贏。」墨泱在商務車裡對步景桓說,「他對自己的大學肄業毫不在意。」
步景桓:「我不是很了解他,所以沒戳到他痛點。」
喬長橋不算是步景桓的敵人。
金融圈的人,跟步景桓的生意牽扯沒那麼深,步景桓有對抗金融的實力,他和喬長橋接觸很少。
「回頭我問問墨鈞言,他最了解喬長橋。」墨泱道,「姓喬的好討厭!」
他看不起墨泱。
墨泱已經很多年沒從某個人身上感受到這種輕蔑,頓時憋了一口氣。
「不要搭理就是了。」步景桓握住她的手,「帶你去見個人。」
「什麼人?」墨泱立馬轉移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