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蘇總沒吃上墨泱吧?
2024-09-05 02:30:53
作者: 兔兒藥
是步景桓打給她的。
墨泱接通,步景桓的聲音低沉:「上車吧。」
「你在哪?」
「你抬頭,馬路對面。」他道。
墨泱抬起臉,便瞧見了自家的商務車,不知何時停在那裡。
似乎停了很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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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沒有看到她和蘇容年說話?
墨泱小跑了幾步,朝他過去了。她不知道前途是什麼,但她決定往前走了。
蘇容年和她的影子一起,墜在她身後了。
她上車,步景桓打量她。
墨泱將開衫攏了攏。
「怎麼是這套衣服?」他問。
墨泱:「這是學姐的。」
她把之前的遭遇,說給步景桓聽,又說自己故意把手錶弄停了,嚇唬羅涵的,等著她賠禮道歉。
「……修一修就可以了,不至於壞得用不了。我也沒想過讓她去坐牢,就是打壓下她的囂張氣焰。」
步景桓:「你做得很好。」
墨泱試探著問他:「你什麼時候到的?」
「到了一會兒,看到你和別人聊天。」他說。
墨泱:「……」
車廂里黯淡,只城市的路燈與霓虹,偶然照進來光影。
步景桓在那樣的光影里,面無表情,靜靜依靠著椅背,似在出神。
墨泱之前讓陳醉去查查步景桓、蘇容年和卓寧三個人的關係,陳醉那二五眼只查到了蘇容年和卓寧在國外的一點蛛絲馬跡。
蘇容年退學後,花錢上了國外一所學校的商科,而後轉去學金融了;卓寧正好也在那個學校讀書。
兩人是老鄉,在聚會上認識的,沒什麼特別過深的關係,也不是男女朋友。
至於蘇容年和步景桓,就查不到了。
「泱泱,你老公特神秘,網上幾乎搜不到他的任何信息。」陳醉說。
「他一向低調。」
「他公司那麼賺錢,但沒有任何一家財經新聞採訪過他,這就很不正常了。他好像很注意保密。」陳醉又說。
墨泱沒從陳醉那裡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還給陳醉提供了步總的大學學歷,也沒幫到陳醉。
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每次提到蘇容年,步景桓都特不高興。
墨泱安安靜靜坐著,發消息給陳醉和孫皓,今晚的活動取消,她先回家了。
她沒發給小叔叔和學姐,學姐也沒聯繫墨泱,估計是聊得不太愉快。
在墨泱和步景桓離開後的幾分鐘,墨鈞言和高予鹿也下樓了。
他開車,去高予鹿的家。
高予鹿這幾天把孩子從苗老師家接了回來,由阿姨陪同著。
一路上,墨鈞言一言不發,只是車速飛快,好幾次超車差點撞了人。高予鹿坐在副駕駛,提心弔膽,生怕自己命喪今晚。
包廂空了下來,不影響藍色斷橋的好生意。
喬長橋他們包廂里的人陸陸續續到齊了,一共二十幾人。
今晚還有個藝術舞蹈團的表演,包廂里鬧哄哄的。
喬長橋左邊坐一個氣質出塵的小美女,右邊坐著秦安安;而秦安安隔壁,則是蘇容年。
他們不知怎麼的,聊起了《阿寶》這個項目。
這個電影項目,圈內很看好,都覺得穩賺的。這類奇幻類的電影,又有鴻飛影業背書,很難撲街。
喬長橋有關係,往裡面投了1.7個億,是除了鴻飛影業之外的最大投資商。
所以他知道電影的很多內幕。
「男主是八十億影帝孫光憲,女二是第一美邱夜闌。」喬長橋說。
秦安安聽了,心頓時涼了半截:「女二已經定了?」
旁邊有人咋舌:「邱夜闌做女配?誰演女主?」
喬長橋笑:「你們絕對想不到!」
大家胡亂猜測了一通。
電影圈的大花、小花,稍微能扛票房的演員們都猜了一遍,全部不是,搞得眾人心痒痒。
喬長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這才笑道:「是墨泱。」
秦安安一怔。
蘇容年喝酒的手微微頓住,一口酒含在嘴裡,半晌沒往下咽。
「誰是墨泱?」
「不會是步景桓老婆那個墨泱吧?」
喬長橋:「對,就是那個墨泱,墨鈞言的侄女。」
然後又笑起來,「我是真沒想到,步總打通了那麼多的人脈,為的只是將他老婆安插到劇組。步總才有做昏君的氣質,我們和他相比,太理性了。」
然後側頭問蘇容年,「是吧蘇總?」
蘇容年含在口中的那口酒,這才入喉。辛辣從舌尖一直到了心口。
「跟我沒關係。」他語氣依舊疏淡。
旁邊有人起鬨:「那不是你前女友嗎蘇總?」
「蘇總跟她談過?那可是極品美女。感覺怎樣,蘇總?」
喬長橋靜靜打量蘇容年,笑道:「蘇總恐怕不知道,沒吃上吧?」
蘇容年透過包廂里昏黃的燈光,回視喬長橋:「喬哥這麼感興趣?」
「對啊,我在意前任的使用感受。」喬長橋笑道,「蘇總,你要是吃過了,分享一下口感,讓我們也饞饞。」
蘇容年站起身。
他快步出去了。
喬長橋的兄弟們便在背後起鬨,說蘇容年肯定沒吃到墨泱。
喬長橋懷裡摟著小美女,手環住她的腰,心裡卻想著墨泱的。
一身濕漉漉的墨泱,腰那樣細,顯得她格外性感豐腴。
他推開了懷裡的女人,覺得她的腰不夠軟,頓時索然無味起來。
蘇容年離開了包廂,沒有再回去。
喬長橋是個特陰險的人,蘇容年實在不願意打入他的圈子。
無奈他也需要人脈。
蘇容年能知道利弊,還是放任自己直接走人了。
他很討厭喬長橋用那種輕浮的口吻說墨泱!
而此刻的高予鹿家,墨鈞言看著小女孩,怔怔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用去驗血脈,這絕對是他的種!
這女孩長得跟墨泱、墨沫小時候有七成相似,一樣的眼、一樣的唇形,復刻了他們墨家人最優越的幾樣特徵。
墨鈞言定定看著。
他這些年照顧墨泱,都有了心病。閨女打不得、罵不得,全是活祖宗,他寧可丁克一輩子。
若非要生個小孩,那他也想要兒子。
兒子敢像墨泱那麼作,墨鈞言就要往死里打,皮帶都能給打斷。
閨女卻不行。
突然之間,高予鹿給他重新供上了一樽活佛,墨鈞言第一反應是震驚與害怕;然後看到活生生的小孩,他的心又軟了幾分。
他看孩子,孩子也看他。
然後,小孩彎眼笑了,往高予鹿身後躲。
「笙笙,這是叔叔。」高予鹿拉了小孩的手,「別怕,叫人。」
小孩不肯叫,倒也不是害怕,而是好奇打量著墨鈞言。
然後她跟高予鹿耳語。
小孩子說悄悄話的聲音,墨鈞言能聽到。
當墨鈞言偷聽完她的話,他啼笑皆非,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