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眼饞墨泱的美色
2024-09-05 02:30:50
作者: 兔兒藥
「意外於她懂點法律常識。看樣子,墨鈞言把她教得不錯。」喬長橋說。
「她長得才叫絕。和美貌相比,她的智慧不值一提。不僅僅臉美,老喬你看到她那身材了嗎?」朋友又說。
「去你的。」喬長橋笑起來,「叫你別亂看,還看。」
「你沒看?你都咽口水了。」他哥們說。
喬長橋再次笑。
回味了下,那濕漉漉裙子下包裹著的身材,的確絕品。
「老喬,真不想吃?」
「怎麼可能不想?我的第二大腦都快熱得宕機了。」喬長橋笑道,「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那是只小狐狸,別被她撓傷了。」
今晚之前,他的確有點看輕了墨泱。
墨泱換了夜店提供的裙子。
一條亞麻長裙,直筒筒的沒有任何曲線,但漿洗得很乾淨。
包廂里的暖氣很足,墨泱把學姐的外套放在旁邊,悄悄給陳醉和孫皓髮消息:【一個小時後再來。】
陳醉和孫皓都問為什麼。
【回頭解釋,先別過來了。】墨泱說。
放下手機,墨泱清了清嗓子。
包廂里很安靜,學姐不說話,墨鈞言也沉默。
從墨鈞言進入這個夜店開始,他的視線就沒往學姐身上落。
「小叔,我學姐想和你聊聊。」墨泱說,「我有點餓了,先去外面點個宵夜。學姐你吃不吃炒螺螄粉?」
高予鹿的嗓子很乾,她掌心出了一層汗,很想讓墨泱留在這裡。
但不適合。
「吃的,少放辣。加一個炸蛋就行。」高予鹿道。
墨泱又問墨鈞言:「小叔你吃嗎?」
墨鈞言掏出了香菸,在包廂微淡的燈火中,他的打火機火苗微微一竄,橘色光芒映照著他的臉。
他面色暗沉,半晌吐了一口煙霧,才說:「不吃。」
墨泱拿了學姐的外套,轉身走了。
她頭髮也被潑濕了,從學姐口袋裡掏出一根皮筋綁上。
她推開包廂的門出去了。
包廂里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高予鹿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墨鈞言把一根煙抽完了,兩個人還是誰也沒開口,不知該如何啟齒。
就這麼耗著,墨鈞言又抽出一根煙點上。
「墨董,喝水嗎?」高予鹿先打破了沉默。
墨鈞言:「嗯。」
她就微微俯身,從茶几上拿了兩個杯子,給自己和墨鈞言各倒了一杯水。
墨鈞言接了,把抽了兩口的香菸按滅,一口一口喝著水。
「我今晚約泱泱,也是想讓她找你,我想和你聊聊。」高予鹿潤了嗓子,如此說。
墨鈞言的一杯水喝完了:「聊什麼?」
「我有個小孩。」高予鹿開門見山。
墨鈞言終於抬起眼,眉頭微蹙。
他大概是很意外,沒想到高予鹿會用這種開場白。
她有個小孩——這是什麼鬼話?
墨鈞言的眼皮不受控制跳了下,然後就聽到高予鹿繼續說:「從生物學上講,有你的一半。」
墨鈞言猛然看向她。
人類遭遇突然襲擊的時候,反應都差不多,哪怕精明如墨鈞言。
墨鈞言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後臉上逐漸浮動了情緒,最後近乎猙獰:「你再說一遍!」
談了不到半年的女朋友,消失了快五年,重逢後告訴他的第一句話,就是他當爹了——這是什麼操蛋的展開?
高予鹿可能是被他表情嚇到了,她怔了怔。
墨鈞言很明顯從她臉上,看到了「後悔」二字。
如果知道他是這樣的反應,她不會告訴他的。
「……我不是來討個說法,也不需要撫養費。」高予鹿原本組織好的語言,都被打亂,故而她的話說得有點詞不達意,「只是,我覺得墨董不應該從旁人口中聽說這件事。」
墨鈞言的呼吸都緊了幾分:「你在逗我嗎?」
高予鹿:「不是,我的確有個女兒了,分手的時候懷了兩個多月。」
墨鈞言:「……」
墨泱走了一條街,才遇到宵夜的小攤。
沒看到賣炒螺螄粉的,只有炒麵,她買了兩份。
她慢悠悠在街上晃蕩了一會兒,回到了藍色斷橋門口。
墨泱原本想去大堂里坐坐。但剛剛鬧那麼一出,她有點心理陰影了,故而在路邊的花壇上坐了。
她拿出手機,回應陳醉的連番轟炸。
墨泱:【我小叔來了,他和學姐有話聊。】
陳醉:【這太刺激了,你居然不讓我們去圍觀,你是人嗎?現在進行到哪裡了?】
墨泱:【那是墨鈞言啊,你不怕被他追殺你就上。我沒敢圍觀,我撤了。】
她跟陳醉八卦了下剛剛的事,陳醉說她知道羅涵的。
羅涵的未婚夫家裡挺有錢,她一直吹噓,但那個男的很不規矩。
【……而且,那男的一開始就是在追學姐,羅涵也知道這件事。她撬走了學姐的追求者。】陳醉又說。
墨泱有點意外:【真的?】
那她怎麼好意思罵學姐?
心裡沒點數?
【學姐不喜歡那男的,說他長得醜。】陳醉繼續說,【學姐跟你一樣,是個顏狗。】
墨泱:「……」
【羅涵撬走了他,學姐的騷擾者少了一個,她還挺開心的。只是沒想到,後來那男的還是甩了羅涵,去追求一個更小的學妹,用學姐做了藉口。】
怪不得那女的暴怒。
墨泱正在埋頭和陳醉說八卦,倏然感覺落下了陰影。有人站在她面前,擋住了路燈的光。
她抬頭,逆光的輪廓很熟悉,熟悉到讓她心頭一酸。
墨泱慢騰騰站起身。
男人的聲音,像夜風一樣清淡疏離:「差點沒認出來,你換風格了。」
墨泱的確不像是會穿得這麼保守素雅的性格。
「這是我學姐的衣服。」墨泱說,「好巧。」
蘇容年往旁邊挪了挪,也在花壇上坐下:「約了人在這裡喝酒。你呢?」
「我小叔在樓上。」
「不上去嗎?挺冷的。」他又問。
墨泱沒覺得冷,今晚的夜風很溫柔,有了仲春淡淡暖意。
「你先去吧,我等一會兒。」墨泱道,「還要等人。」
蘇容年沒動。
他回國有段日子了,這是第三次遇到墨泱。
然而每次都沒聊上幾句。
他似乎很想要聊聊。
但剛開口,那邊有人高聲喊他:「蘇容年,這邊!」
墨泱順著看過去,發現一行男女中,居然有秦安安。
蘇容年揮揮手:「馬上來。」
他站起身。
墨泱還坐著,只是沖他笑了下:「你先去忙吧。再見。」
蘇容年點點頭,朝那邊走了過去。
墨泱坐在那裡,垂著手安靜著,腦子裡倏然就空空蕩蕩的,像夜風洗劫了她,把她的靈魂都帶走了。
她說不上是難過,可心裡某處在淌血。
前年她去找他,帶著滿懷的希望,不管怎樣卑微都要追回他的。然後遭遇了槍擊,正中心臟。
從那之後,她總會想起他,卻再也沒想過去追回他。
她放了手。
手掌空空,心也空空,墨泱麻木坐在那裡,發了很久的呆。
直到口袋的震動,她才回神。
有人打電話給她。
她拿出手機一瞧,看清楚來電號碼,當即後脊微微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