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浴,浴袍濕了!」
2024-09-10 09:12:48
作者: 琴韻昭昭
薄靳衍看著女人一連串的動作,忍不住低笑出聲。
蠢女人,柴犬還能吃了她?
看她那副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讓她餵的是藏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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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好笑,笑了差不多有十秒鐘,才轉身進了浴室。
……
男人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發呆的女人。
他把手裡的毛巾扔了過去,正中時傾腦袋。
「愣在那裡做什麼,去洗澡。」
時傾正欣賞窗外別墅的美景,眼前忽然一黑,她皺了皺眉,把毛巾拿了下來。
說話就說話,老拿毛巾扔她做什麼?
「哦。」
她從凳子上站起來,去找自己的衣服。
衣櫃裡放滿了薄母上回帶她去商場時買的衣服,跟她的東西比起來,薄靳衍的衣服就顯得有些可憐。
她緩緩轉過頭,聲音有些低:「不好意思啊薄總,我的衣服占用太多空間了,害得您都沒地方放了。」
薄靳衍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她:「你想多了,我的衣服都移到衣帽間了,我又不止這一個衣櫃。」
時傾:「……」
她就是看以前這地方放了不少他的衣服,如今和她的衣服數量對比起來,看起來少了很多,才說了那麼一句。
好吧,是她多嘴了。
時傾找了一件比較寬鬆的睡裙,轉身進了浴室。
男人盯著她玲瓏有致的背影,鳳目微微一眯。
他走到時傾剛才坐過的地方坐下,端起身旁的酒杯抿了一口紅酒,香醇的酒香在舌尖蔓延開。
浴室門被關上,裡頭很快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薄靳衍喝了幾口酒,然後放下手裡的高腳杯。
起身,朝著衛生間走去。
男人拉開衛浴門,衛生間的空間很大,外面是盥洗池和馬桶,最裡面才是浴室,那裡被磨砂的玻璃門擋著,將外面的空間隔離開來,乾濕分離。
浴室里的水聲很大,時傾並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動靜,繼續抹沐浴露。
磨砂的玻璃門雖然看不清楚裡面的人,但可以看到女人若隱若現的身形。
窈窕動人,比親眼看見還要誘人。
「嘩」的一聲,玻璃門被人拉開,時傾這才反應過來。
一回頭,就見穿著浴袍的男人走了進來,面色坦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十分平常的事。
她瞳孔微縮,驚得肩膀一抖,下意識地雙手護在胸前,「您,您怎麼進來了,是要拿什麼東西嗎?」
浴室內霧氣氤氳,模糊了女人曼妙的身姿。
更舔了幾分風情。
薄靳衍喉結上下滾動,「來拿身體乳。」
時傾怔了一下,環視四周,果然看到架子上放著的身體乳。
忙伸手去拿了遞給他,「現在拿到了,您可以出去了!」
薄靳衍上前扣住女人的手,將她整個人抵在牆上。
時傾嚇了一跳,看著男人壓下來的俊臉,心跳如雷:「不,不是要拿身體乳嗎?」
男人薄唇輕勾,聲音黯啞性感:「忽然不想拿了。」
熱烈的吻落下來,很快就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
浴室里的水聲淅淅瀝瀝,溫熱的水從花灑里噴出來,很快就弄濕了男人的浴袍。
時傾攥著男人身上的浴袍,聲音戰慄:「浴,浴袍濕了!」
薄靳衍眼角輕輕抽了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管浴袍?」
溫度越來越高,時傾的臉被水蒸氣蒸得通紅。
她背後是冰涼的大理石磚,不過很快就因為身體的摩擦得變躁熱起來。
全身的感官都被帶到了另一個世界。
……
兩個小時後,時傾躺在床上,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床上,但這還是她頭一次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做那種事,覺得有點不適應。
迷迷糊糊間,感覺身上有點涼涼的,尤其是雙腿間,那股脹痛被清涼感取代。
女人猛地睜開眼,低頭一看,整個人都被嚇清醒了。
「你……」
薄靳衍掀起眼皮看著她,「不是一直喊困,怎麼醒了?」
時傾看著男人的動作,低頭的樣子,臉上剛消散下去的熱氣好像又涌了上來。
她忙坐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您這裡,怎麼會準備這種藥膏?」
女人開口的聲音有些沙啞。
男人面無表情地繼續低頭,擠出一點膏體塗在她身上,「我媽給的,你剛才不是一直喊痛?」
時傾:「……」
她心裡更加過意不去,伸手去抓男人的手,「這個,還是我自己擦吧!」
薄靳衍停了手中的動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決定你自己能看見,手能伸得進去?」
時傾:「……」
她咬了咬牙,耳根燙得不行。
「我只是覺得這種事不應該麻煩您……」
薄靳衍輕嗤一聲:「別多想,我只是嫌一碰你你就喊痛,覺得不爽而已。」
時傾:「……」
「你要是一直這樣喊痛,我什麼時候才能盡興?」
她忍不住扶額,整個人倒回了床上,頭埋在枕頭裡,像是要躲進去似的。
薄靳衍看著她羞怯的動作,薄唇扯了扯,繼續塗藥膏。
清清涼涼的膏體在指腹的摩挲間化開,舒服得讓人昏昏欲睡,時傾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
難得的周末和放縱,時傾第二天九點多才醒。
她醒來的時候,身旁的男人已經沒了蹤影,只餘下半床凌亂的被褥。
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心裡感慨這男人的精力怎麼會這麼旺盛。
分明昨晚弄了兩個多小時,後面又睡得比她晚,醒得居然還比她早?
體力真是堪稱變態了。
她洗漱了一番,洗臉的時候,透過鏡子,又看到了滿是紅印的脖子。
皺了皺眉,想著還好今天不是工作日,否則又得麻煩一通了。
但時傾還是去衣櫃找了一件中領的襯衫,勉強能把脖子上的印記遮蓋住。
下樓的時候,何媽熱情地迎了上來:「時小姐,您醒啦?早上準備了皮蛋瘦肉粥和銀耳羹,蛋撻,三明治,您要吃什麼?或者我再給您蒸一籠小籠包也行!」
時傾想著昨晚喊得有點累的嗓子,生怕自己再吃熱氣的東西喉嚨就真的會發炎。
於是道:「給我盛一碗皮蛋瘦肉粥和銀耳羹就行。」
「誒。」何媽轉身進了廚房。
時傾走到大廳的落地窗前,一眼就看到了花園裡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薄靳衍正半蹲在草坪上,手裡拿了一個鑰匙扣,逗弄著地上的小狗。
大師兄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吃飽喝足,精神好了不少,在草坪上蹦蹦跳跳,想要去夠男人手裡的鑰匙扣。
薄靳衍使壞地不讓它碰到,一來二去的把狗子弄得有些急,衝著他吼了幾嗓子。
結果薄靳衍收回鑰匙扣,瞪了大師兄一眼,大師兄哼唧兩聲,又弱弱地趴了下去。
時傾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沒想到這柴柴也怕薄靳衍啊?
何媽很快就端著早餐走出來,放到餐桌上,過來叫時傾吃早餐。
注意到她的視線落在花園上,忍不住笑了一下:「時小姐在看少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