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你喜歡他什麼？

  霍非凡原本有些嬉鬧的神色變得正經，他看著眼前女人，認真地詢問：「嬌嬌，你喜歡玄總什麼啊？」

  即便是輸，他也想要輸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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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玄湛退婚，讓她淪為笑柄，她還被迫獨自在國外流浪不得回來，為何三年後，還是選擇了他？

  到底是怎麼樣的喜歡，讓她都看不見別人？

  「咳咳……」

  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問題，聶嬌嬌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不由咳了幾聲。

  玄湛聞言，緊蹙的眉心倒是一松，雖然對霍非凡的糾纏很不滿，但他問出的這個問題，他也想聽聽聶嬌嬌的回答。

  他沒再出聲打斷，黑眸也轉到了女人的臉龐上。

  就連坐在他們後面的玄野和玄雅都被他們的動靜引得看了過來。

  一時間，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聶嬌嬌身上，她頓時壓力山大。

  特別是來自玄湛的視線，他的目光向來犀利，莫名地感覺會被看透心思一樣，她的心止不住地揪緊。

  她喜歡玄湛什麼？她也曾問過自己無數遍。

  可是……她沒有得到過答案，她也說不出具體喜歡他什麼。

  她只知道，從她見到玄湛的第一眼開始，她的目光就被他吸引了，隨著對他的逐漸了解，他極其優秀，學習能力很大，懂得東西很多，好似沒有事情能難到他。

  他家世好，長得那樣好看，自己卻極其地潔身自愛，不如那些紈絝子弟，仗著家裡有點錢，各種濫情各種玩。

  再之後，得知他們之間有婚約，她欣喜至極，一顆芳心就這麼許出去了。

  後來他出事，她不離不棄陪護，在那期間她見到了他的另一面，他不再是那個完美到沒有任何缺點的玄湛，他變得暴躁，陰晴不定，冷漠，如刺蝟般傷人。

  那時候她也好多次被他傷到，背後自己偷偷哭了無數次。

  可是她也看見，夜裡他看到她睡著了沒蓋被子，會給她蓋上，第二天還讓人多拿幾條過來備著，會注意到她被爺爺責備了不高興，以一種彆扭的方式安慰她，也會在她每次法考測試不順時，給她丟來真題，他說是買的，她卻從護士口裡得知，是他自己翻書翻題庫，一條一條給她找出來的重點。

  很多事情他以為她不知道，其實她都知道。

  要不然，那個時候她也不會急速淪陷，真的以為玄湛愛她愛得不行。

  她想，真正的喜歡就是說不出哪裡喜歡，但就是喜歡。

  可這些心事，她又豈能說出來，那就不是又給玄湛和其他人增添笑話嗎？

  然而大家都還在等著她的回答，她若是避而不談，難免讓人多想，她暗暗吸了一口氣，揚起偽裝的笑臉，舉起手指，一邊數一邊說。

  「很多啊，我喜歡他……有錢有勢，很有能力，還長得好看啊！」

  儘管她說的都是好話，玄湛的神色卻越發地不好。

  瞎子都能看出來她的敷衍，嘴裡一句真話都沒有！

  也是，他在期待什麼啊。

  霍非凡則是挑眉，「這麼膚淺？」

  聶嬌嬌想也不想地點頭，「我是個俗人，就是這麼膚淺。」

  霍非凡笑了一下，徑直道：「那我也有錢有勢有能力還長得好看，你不如改成喜歡我吧？」

  聶嬌嬌又被嗆到了。

  他還真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玄湛氣笑了，這兩個人當著他的面調情，當他是死的嗎？

  他沉下臉，桌子下的腳一抬。

  「唔——」霍非凡的傷腿被踹個正著，痛呼出聲，額頭上立即滲出了冷汗。

  聶嬌嬌先是一怔，隨即明白過來，滿眼擔憂：「非凡，你沒事吧？」

  怎麼可能沒事，玄湛這一腳就沒留情，他現在是傷上加傷，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聶嬌嬌側目瞪向玄湛。

  玄湛斜睨霍非凡，沒有半分歉意地開口，「不好意思，我腿太長了，我只是想伸一下腿，沒想到就碰到你了，誰讓你，坐在不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呢。」

  誰才相信他的說辭，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沒忍住，還是輕斥了聲，「玄湛，你太過分了。」

  玄湛沒想到聶嬌嬌竟直接站在霍非凡那邊，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眸底染上怒意。

  她知不知道她是誰的老婆？

  霍非凡倒是沒惱，反而很是理解一般，他強忍著疼，甚至還擠出一抹笑，勸道：「嬌嬌，沒關係的，我也沒那麼嬌氣，不疼。」

  可他的臉都白了，說不疼是半點都沒有說服力的。

  聶嬌嬌更加內疚了。

  她覺得玄湛之所以這麼敵視霍非凡，無非就是因為他不喜歡她，連帶著也厭惡她的朋友。

  她的雙手用力地攥了攥，緩慢開口，「非凡，我和你回你的座位那邊坐吧，玄總腿長著呢，一個人要坐四個位置才行，我們就別妨礙他了。」

  話落，她看也不看玄湛一眼，徑直起身，扶起霍非凡就走。

  玄湛盯著她的後背，手攥緊了椅子扶手，臉色難看至極。

  而聶嬌嬌與霍非凡坐下後，霍非凡垂下眼帘，掩住眸底一閃而過的得意。

  偌大的機艙里，氣氛壓抑到，玄野都準備拉下緊急口罩吸氧了。

  不過對於霍非凡的操作，他都不得不單走一個6。

  知道聶嬌嬌吃軟不吃硬，就瘋狂示弱，這不……就讓人偏向他了麼。

  他學到了。

  至於他哥這鋼鐵大直男，他再不開竅，估計真的要被撬走老婆了。

  玄雅看著玄湛那陰沉得能夠滴出水的臉色，她並不高興，反而眼神變得非常複雜。

  玄湛比她想像中的，還要更在乎聶嬌嬌，這樣的話，她不得不提那位擔心了。

  看來，有些事的提前做了。

  下了飛機，一行人直接從VIP通道走出來，賀助理已經開著車在門外候著了。

  這次玄野發揮了他的作用，強行扶著霍非凡告辭，都不給他和聶嬌嬌說拜拜的機會。

  玄雅本來想蹭玄湛的車，但感覺到她哥渾身散發著的冷意，她不想自討沒趣，就跟著玄野走了。

  很快就只剩下玄湛和聶嬌嬌兩個人。

  聶嬌嬌心裡還有氣，她不明白玄湛自己小雞肚腸還一直擺臉色給誰看，她也不想慣著他，沒有扶他，徑直彎腰坐入車內。

  見狀，玄湛笑了。

  只是那個笑意，好似地獄裡的修羅之笑，看得賀助理的小心臟狂跳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上前，想要去扶玄湛，玄湛卻沒搭理他，不顧疼痛，拄著拐杖大步走至車子旁，坐入，砰地一聲關上門。

  他死死地盯著女人冷漠的側臉，大掌忽地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扭頭對上他的視線。

  「聶嬌嬌，你為了霍非凡，和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