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十四章 催眠殺人(求訂閱求月票)
2024-05-04 07:51:49
作者: 這小牛很皮
新界,別墅外。
「進去有一個小時了吧?」姚若成看了看手錶,內心有點焦急,跟到這裡來,這麼久一點動靜都沒有,裝炸彈需要這麼久麼?
「57分鐘,姚sir,要不要攻進去?」手下也看了下表,有點擔憂,這保安局的人要是死了,這麻煩也不小。
姚若成捏了捏手,仔細盤算,深吸口氣道:「再等等,我就不信他不出來!」
古里古怪,多等一會都是線索。
按對方的行事準則,既然一開始沒殺,那就不會無緣無故的殺。
房間內。
韋作榮雙手背過去,被綁在凳子上,他悠悠的睜開眼,前面的人從打扮就像個社會人,後方的桌子,牆壁的裝修,再往上,監控探頭...
他很快嘗試掙扎雙手,發現綁的很緊,盯向對面站著的魏進風:「你是什麼人?」
「效果真好。」魏進風笑笑,身體往前一傾,從靠著的桌子上離開,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臉。
「魏德禮。」
韋作榮對於扇臉沒什麼太大觸動,只是皺著眉問道:「什麼意思?」
魏進風挑眉,「這居然也不行?這還真神奇。」
轉過身,他拿起桌子上的電擊器,毫不猶豫的摁在了韋作榮的身上。
頓時,一股電流穿過韋作榮的身體,他不住的抖動,整幅畫面猶如刑訊。
十幾秒後,魏進風拿開電擊器,好奇的問:「想起來了麼?」
韋作榮不想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算了,不試了,一點都不管用,還說什麼強刺激能起效。」魏進風丟掉電擊器,拉了把椅子過來,做到他的面前。
誠懇道:「你叫魏德禮,你兄弟叫魏德信,你爸叫魏松山,你爺爺叫魏長興,長興!想起來了麼?」
「那你叫什麼?」韋作榮問道。
「魏進風。」
「你跟我什麼關係?」
「你是我老闆。」
「不是弟弟?」
「不是。」
「你可以繼續。」
「沒想起來?」魏進風有些失望的皺眉,但還是說道:「曾經你做過一次催眠,有一些記憶被藏了起來,你不是韋作榮,你是魏德禮,你好好想想?」
「我想起來了。」魏德禮認真道。
「你想起來了?」魏進風驚喜神情。
「你是永恆幫的人。」魏德禮說道。
「然後呢?」
「我在當國際刑警的時候見過你的照片。」
「靠。」魏進風癱坐下來,還以為什麼呢,搖搖頭拿出電話:「你什麼時候到,你教的強刺激辦法一點都沒用...明天中午,幾點..好。」
魏進風一收手機,看了眼魏德禮身上的繩子:「沒辦法了,你今晚只能被綁著,免得你發瘋做出什麼報警的事。」
無眠的一夜,裡面的人是這樣,外面的人也是這樣,直到第二天中午,一個歐洲人走了進來。
「你來吧,你不是說過兩年就會想起來的麼?」魏進風問道。
歐洲人聳了下肩表示無奈:「他從小用的韋作榮的身份,魏德禮的這段記憶對他來說,太過於幼小,可能就是因為如此,他才想不起來。」
「快點,搞定他。」魏進風感覺傷口隱隱作痛,仆街的黑市醫生,他需要快點離開這裡,找一家正規醫院處理傷口。
歐洲人走到魏德禮的面前,微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當年負責催眠你的醫生。」
韋作榮嗤笑:「所以你想再催眠我一次,好在我腦子裡植入一些記憶?」
歐洲人神秘一笑:「如果我告訴你,這一刻你本身就在夢裡,因為在你昏迷的那一段時間,你已經被催眠了呢?」
韋作榮抿了下嘴:「難怪要對催眠師的行為規範進行立法,篡改記憶確實很恐怖。」
歐洲人自信的笑笑,「不是每個催眠師都能做到的。」
「但是你好像可以。」
「那當然。」
「不過據我了解,催眠需要被催眠的人本身願意,才能繼續,現在我不願意,你怎麼催眠我?」
「我只是引導你回想,並不需要。」催眠師一笑。
韋作榮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催眠師打開工具箱,拿了一個工具出來放在桌面上。
是一個正方形木框,下面配了個底座,上面則是三根細繩,分別吊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球。
催眠師撥弄了下,三個小球開始自動來回撞擊,左邊的小球朝左上擺45度角,落下,敲擊在中間小球,清脆的一聲發出,右邊的小球上擺,落下.....
左,右,左,右.....
伴隨著輕輕的敲擊聲,引人入睡。
韋作榮精神很集中,根本不看小球。
催眠師也不在意,說道:「你爺爺當年把你藏了起來,從小讓你用韋作榮的身份開始新的生活,後來你順利加入了警隊。
接著你被你現在的上司,保安局的蘇子安看中,你知道這是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你想要進去,但是保安局的考核很嚴。
他們參考CIA的方式,設立了測謊測試,你為了通過,最終找到了我,接受催眠,徹底隱藏關於魏德禮的一切。」
催眠師看著韋作榮一副面無表情的神情,輕笑道:「不用那麼緊張,我做的只是引導,引導你想起來曾經發生過的事。
催眠只能把你這段記憶從主意識隱藏,但你的潛意識裡還是存在。
我只要提醒你有這段經歷,你認真想想,是不是能想起一些,我剛才沒有說過,但你又覺得突然多出來的畫面?
這就是引導和植入的區別,我告訴你百分之10,你能想起百分之30,50,100。」
韋作榮很快反駁道:「你可以先植入100,再告訴我10,讓我想起30,以為這段經歷是真的。」
「你很聰明,但你覺得,我能一次性在你腦海里植入20年的記憶麼?那等於我要編造一段20年的人生,上帝也沒有那麼細緻,會有很多破綻的。」
催眠師起身:「慢慢想,熟悉的事,家人,愛情,童年,喜歡吃什麼...好了,我們出去吧,給他一點安靜的時間,對了,這個玩具可以幫你,不用那麼抗拒,記住我說的,上帝也編造不了20年的虛假人生。」
催眠師拍了拍桌面和魏進風走出房門,韋作榮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
是人都對催眠很抗拒,覺得催眠師會刺探自己內心的秘密,特別是他這樣的保密部門,很難說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但他相信自己的理智,如果一段記憶,有20年,哪怕是一年,假的就是假的,他一定能找出破綻。
他想嘗試的唯一理由就是,對方的行為邏輯他想不通。
得,得,得,得......
耳畔響起規律的敲擊聲,整個房間很靜,唯有這個聲音。
得,得,得,得......
......
別墅的另一間房間內,殷天俠看著監控迴轉的畫面,眼神有種異樣的光芒,思索了一會,手指在手機上掠動,編輯了條簡訊,又給周瑜發了過去。
「我剛去看過,人沒事,他們似乎是在問永恆幫的事情,具體的審訊內容我接觸不到,可以繼續等待。」
周瑜收到簡訊,下意識的一皺眉,接著就把信息轉給了姚若成,姚若成能耐著性子等到現在,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有這個臥底在。
一個小時後,別墅內,魏進風和催眠師重新走回房間。
催眠師拿著被香檳,看著韋作榮笑道:「你的記憶回來了麼?」
韋作榮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催眠師聳了聳肩,無奈臉:「看來還得繼續。」
「你行不行啊?還要多久?」魏進風感受到手臂的痛楚,語氣不善。
「記憶是個很神奇的東西,隱藏需要人配合,他當時清醒,也願意,但現在,他很可能抗拒,耐心一點,我的朋友。」催眠師舉了舉香檳微笑:「總有喝香檳的時候。」
魏進風皺眉沉聲道:「等不了了,周瑜一直在找,他失蹤久了,保安局也會找,長時間在這裡不安全,我們先想辦法出港,回頭再慢慢喚醒。」
「我無所謂。」催眠師說道。
魏進風扭頭看向韋作榮:「我們先帶你離開,你最好不要亂動,現在的你還是韋作榮的記憶,但你真的是魏德禮,麻醉打多了傷腦子,別逼我下狠手...阿俠。」
殷天俠從監控室聽到,快步來到房間,把韋作榮從凳子上解開,只束縛住雙手。
「不用綁了。」韋作榮平靜道。
正轉身出門的魏進風腳步一頓,轉過身欣喜道:「你想起來了?」
韋作榮看著他,吐口:「一黑一白。」
霎時,魏進風有種想哭的感覺,激動,回來了,真的回來了,總算回來了。
他剛才有種錯覺,會不會是這催眠師太厲害,直接把記憶弄沒了。
現在,回來了!
魏進風大步上前,一把抱住韋作榮,哽咽的笑道:「我等了多少年,我在紐西蘭等了多少年,就為了等到這一天。」
他推開韋作榮,雙手搭著他的肩,目光堅定:「你回來了,我們一定能重振長興!你聽說過我最近搞周瑜的事情麼?我已經針對他們開始了......」
砰,砰,砰。
突兀的槍聲響起,魏進風感受到腰間槍枝的離去,感受到子彈穿透腰腹的痛楚,望向韋作榮的目光只剩下不解和疑惑。
目光逐漸黯淡,他到死都得不到一個答案,緩緩的仰天倒了下去。
驚變,讓場面瞬間猙獰!
誰都沒有想到韋作榮會奪槍開槍,殷天俠和催眠師直接震驚在原地,看著冷麵的韋作榮。
韋作榮的動作沒有任何卡頓,抬起槍口對準催眠師,砰砰砰,兩槍胸口,一槍額頭。
接著,轉向殷天俠。
殷天俠已經反應了過來,大喝:「別!你不能...」
砰砰砰。
迎接殷天俠的依舊三聲槍響,三人全部到地,三點連成個半圓,唯有韋作榮冷酷的站立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