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眾說紛紜

  趙啟華越是看著徐牧之平靜的神情，就越是著急。

  

  到後來，他甚至不顧場合，不顧形象地咆哮了起來：

  「徐牧之，你倒是說句話啊！」

  「你告訴我，你到底是國賊還是英雄？！」

  「難道都到現在了，你還不願意為自己解釋嗎？」

  「你……難道真的想背著國賊的罵名嗎？」

  徐牧之靜靜地看向趙啟華，眼神異常柔和。

  在一刻，趙啟華卻忽然發覺的，自己讀懂了對方的心思。

  只要龍國可以騰飛，區區罵名算得了什麼。

  ……

  原本在各大直播平台刷屏的評論，此時已經被他們刪掉了。

  到了現在，一切真相都已經水落石出。

  大家也知道了，天問三號衛星的真實情況。

  網上原本群情激奮的這些人，在這時似乎都沉默了。

  直到過了半晌，才有人在社交平台上，默默發了一段話：

  「徐牧之，對不起」

  「你沒有讓趙先生失望，是我們錯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這段話很快就被無數人點擊轉發，立刻登上了熱搜榜單。

  在這段話下面，不少人都表示了對徐牧之的歉意。

  可沒過多久，一些刺耳的聲音再次出現在了各大平台上：

  「道歉？他徐牧之不配我們給他道歉！」

  「就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徐牧之如果不是一個無恥的國賊，我們會這麼罵他？」

  「對，他沒有將老師的成果據為己有，可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沒錯！在這件事上，徐牧之不過是沒有突破學術道德的底線，這就能算好人了？」

  「不能因為他做對了一件事，就讓我們選擇性遺忘他之前犯下的罪孽吧？」

  「呵呵，真不知道現在的人都是怎麼想的，居然給一個無恥的國賊道歉？」

  ……

  審判團的人們中，有不少也在同步關注著各大直播平台的動向。

  因此這些的聲音，也對不少人產生了影響。

  雖然這樣的想的人不多，但在現場，依然引發了一陣小規模的討論：

  「徐牧之是做了很多貢獻，但是現在審的都只是一些技術研發方面的事情。」

  「是啊，誰知道他的那些工作日誌里，會不會隱藏著能進一步證明他罪孽的證據。」

  「我們確實可以因為一個人的貢獻，卻赦免他的部分罪孽。但是赦免，可不意味著完全的原諒！」

  「而且不就是天問三號衛星嗎，雖然我們一直重視航天和衛星工程，但是衛星遠在天邊，跟我們也沒太大的關係……」

  聽到這些聲音，白志豪和老校長心中都生出了一種無力感。

  他們忍不住低聲交談道：

  「他們真的知道，天問三號對於我們龍國，究竟意味著什麼嗎？」

  「是啊，天問三號的意義，甚至比推進器，重明戰鬥機還重要幾分！」

  「天問三號衛星，是真的改變了我們龍國生活的方方面面！」

  老校長和白志豪的交談，很快便被淹沒。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麼。

  在審判團中，不少人依然對著徐牧之冷眼相對，甚至有人很不得能直接將其挫骨揚灰！

  可徐牧之，卻仍舊神色平靜。

  老師在生命的最後，都在理解和關心自己。

  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也都做完了。

  徐牧之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可後悔的。

  然而徐牧之覺得無所謂，趙啟華卻不這麼想！

  只見趙啟華緩緩站了起來，眼神冰冷地掃視著剛剛說天問三號衛星，根本算不得什麼的那些人。

  當那些人被趙啟華看得心裡發毛，重新保持安靜後，他才沉聲說道：

  「你們真的知道，天問三號衛星，意味著什麼嗎？」

  這句話，頓時讓審判團的人愣住了。

  審判團中的科學家來自各個領域，有不少人對衛星工程不是特別了解。

  趙啟華的這句話，讓他們確實沒辦法回答。

  畢竟他們也沒想過，這遠在天邊的天問三號衛星，究竟意味著什麼。

  趙啟華的面色越發冰冷，連聲音都像是結了冰一樣：

  「你們不知道，你什麼什麼都不知道，就敢這麼評價天問三號衛星？！」

  「你們在這裡，上心嘴皮子一碰，就能輕易否定一個人為龍國做出的貢獻嗎？」

  「大家都記住了！徐牧之為龍國無償捐獻了重明戰鬥機，捐獻了戰鬥機！

  」這些，可都是世界上最領先，至今都無人超越的技術！」

  「難道，你們一句話就能將徐牧之的功勞全部抹殺，或者對其視而不見嗎？」

  「而且這還只是第三份工作日誌。」

  「在還沒看完的情況下，我倒要看看誰敢拍著心口，說徐牧之後來真的墮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趙啟華越說越激動。

  他知道，有些話徐牧之不願意說，或者他不能說。

  但沒關係，他趙啟華願意替徐牧之說！

  趙啟華激動的聲音，讓全場都寂靜下來。

  但很快，便有人站了身來，眉頭緊皺的道：

  「你怎麼能確定，徐牧之就是一個英雄，而不是國賊呢？」

  「徐牧之在離開龍國後，做了些什麼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旁邊又有一人站了起來，冷笑道：

  「如果只是一件事另有隱情，這我倒願意相信。」

  「但總不可能徐牧之的每件事，都有隱情吧。」

  「更何況，我可不相信這麼巧的事情。」

  這話一出，頓時得到了不少人的響應：

  「對！我們不信這世界上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徐牧之一定故意隱藏了罪證，並試圖用這種辦法脫罪！我們絕對不會讓徐牧之得逞！」

  「徐牧之就是國賊，功勞可以贖清部分罪孽，但不能讓他徹底脫罪！」

  就在這時，又有人站了起來。

  他看著趙啟華，沉聲道：

  「不過是一個跟我們都沒什麼關係的天問三號衛星罷了，這又算不上什麼大的功勞。」

  「這只不過是在航天和衛星領域比較出名而已。」

  「我們看在是之前的推進器和戰鬥機的份上，已經減輕了他刑期。」

  「區區天問三號，可不夠徐牧之減刑的！」

  聽到這話，趙啟華頓時深吸了一口氣。

  足足過了半天，他才緩緩開口道：

  「區區天問三號？」

  「你現在收回這句話，還得來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