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懇求
2024-09-04 21:10:02
作者: 秋李子
許嫂子看到秦渝蓉這樣鄭重,也停下腳步:「什麼事兒?」
「姑姑,我想娶獨悠,想讓您,答應把獨悠嫁給我。」秦渝蓉的話剛說完,許嫂子就笑了:「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遭見到有人自提親的。」
「其實,我該請個媒人來的。」許嫂子這樣一說,秦渝蓉就臉紅,許嫂子看向後面的獨悠:「只要兩個人歡喜,有沒有媒人又怎樣?」
這麼說,是准了?秦渝蓉的眼中滿是驚喜,許嫂子還故意道:「不過,你總要問問獨悠,是獨悠嫁你。」
「獨悠,你願意不願意?」秦渝蓉看向獨悠,獨悠站在那,臉也是紅的,不曉得是喝了一點酒,還是心裡歡喜,臉才紅的。
而阿嫵已經在一邊嚷起來:「姐姐很歡喜,秦大哥,以後是不是就要叫你姐夫了?」
「你這孩子,怎麼就替你姐姐說話了?」許嫂子意思意思地說阿嫵一句,就看向獨悠:「你不反對的話,我就要尋人挑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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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獨悠在方才那一瞬間,想了很多很多,秦渝蓉的所作所為,獨悠是看在眼裡的,而自己對秦渝蓉的心,獨悠自己也曉得,既然如此,那就不要難為自己,喜歡一個人,就要嫁給他,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許嫂子頓時拉上阿嫵就要往家的方向跑:「我們快回去,還要和你周嬸嬸好好地商量商量。」
「你不會後悔吧?」秦渝蓉在聽到獨悠那個好字之後,心裡溢滿了幸福,但在幸福過後,秦渝蓉就忐忑不安了,若獨悠後悔了,那自己,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為什麼要後悔?」獨悠抬頭看著秦渝蓉,她的眼還是那麼美,秦渝蓉伸手想去觸碰她的眼,接著秦渝蓉的手就垂下:「我就是怕,怕你有一天發現,我這人什麼都不會。」
「你從來就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人。」獨悠緩緩地往前走,秦渝蓉跟在她身後,這一路的艱辛在這一刻浮現在心中,突然秦渝蓉笑了起來,獨悠回頭望著他:「你笑什麼?」
「我在想,如果我在國公府的這番艱辛,是為了遇見你,能夠和你在一起,那我再受一點罪,我也願意。」秦渝蓉說得如此赤誠,獨悠不由笑了:「你怎麼這麼傻,竟然想要受罪。」
「不一樣的。獨悠,其實在遇見你之前,我從不曉得,自己想要做什麼。」秦渝蓉坦誠地說,沒有目標,如同在國公府的身份一樣,不上不下,無比尷尬。
而在遇到獨悠之後,秦渝蓉才曉得,自己要做什麼,那就是靠自己在這世間立足,身為男子,比女子在這世間受到的責難要少許多。
況且,獨悠又是女子,又是丫鬟出身,都想要靠自己在這世間立足。如果自己只想著靠國公府立足,那就太貽笑大方了。
「這麼說,你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想著我了?」獨悠唇邊含笑,秦渝蓉點頭:「是,人人都說燕兒對我很好,我也曉得燕兒很好,甚至我也曉得,娶了燕兒,我會非常輕而易舉地立足。」
雖然都是大丫鬟,燕兒是服侍國公夫人的,在眾人看來,身份要高過獨悠,陳家在國公府的根基,更是獨悠這樣從府外買來的人不能比的。
「可是,我只是把燕兒當妹妹,我不能違背自己的意願去娶她。」秦渝蓉這話說得直白,獨悠也點了點頭。
「況且,我真這樣做,會害了燕兒一輩子。」說著秦渝蓉不由苦笑:「但我沒想到的是,國公府有的是辦法,讓燕兒這輩子都……」
陪著朱妍出嫁,做了朱妍丈夫的通房,這些別人眼中的榮耀,是燕兒不想要的。
都是在世間掙扎求生的人,命運要往何處去,往往只是上位者一句話的事兒,付出再多的努力都無力掙扎,獨悠和秦渝蓉,不過是這些人中的幸運兒罷了。獨悠聽出秦渝蓉話中的傷悲,獨悠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
「人生有得有失,我曉得。」秦渝蓉感到獨悠在安撫自己,輕聲說了一句。
獨悠和秦渝蓉四目相對,二人都能看到各自眼中對對方的深情,獨悠低頭悄悄笑了,原來自己牽掛的人,也牽掛著自己,這樣的感覺真得很好,非常好。
不遠處的地方,有人看著秦渝蓉和獨悠的對視,終於嘆了口氣。小廝在一邊等了很久,當聽到這聲嘆氣的時候才敢問出口:「二爺,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
「是啊,回去吧。」朱肅轉身往國公府的方向走,放下就是放下,如同朱肅那日和若玉說得一樣,從此煙消雲散,再不見面。
獨悠和秦渝蓉回到家的時候,院子裡十分熱鬧,周嫂在那拍著巴掌笑:「好,這才是對的,我們獨悠這樣好的一個人,我就在想,什麼樣的人才能配上她,哪曉得這天上啊,就掉下這麼個人來。人品相貌,什麼都好。」
「就是窮了些。」里長婆娘在一邊補充了一句,周嫂啐了她一口:「什麼叫窮了些,我們這巷子裡的人,誰家又是富得不行的?這會兒有點心鋪,點心鋪生意也好,等再過幾年,生意做得紅紅火火的,再生個孩子,許嫂子,你的福氣啊,在後頭呢。」
這話說的許嫂子也在那直樂,里長婆娘已經神神秘秘地說:「你們還在這樂呢,我可和你們說,那天我見到那個水魚兒,在衙門裡和人唧唧噥噥地,不曉得在商量什麼,許嫂子,你可要小心,提防著呢。」
「都賣了一遭了,也好意思說這是舊日主人。」周嫂不屑地說著,里長婆娘抓了把瓜子:「人家要去告,你當是告這賣過一遭的?人家告的,準定是要告逃妾。」
逃妾二字說出口,周嫂的眼睛就瞪圓了:「哪個喪良心的,竟然要這樣告,逃妾個屁,他們家當時,可是拿了十兩銀子走的。」
「證據呢?老許這會兒已經死的骨頭都不剩了。」里長經常出入衙門,他婆娘自然也覺得自己比周嫂這些人懂得多一些,施施然說了這麼一句,周嫂頓時被這句話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