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商量
2024-09-04 21:05:40
作者: 秋李子
「這在點心盒上,會不會不好弄?」獨悠依次看了那些花樣子,詢問秦渝蓉,秦渝蓉已經笑著道:「只要把這幾張花樣拿去,然後我親自刻幾個板出來,剩下的和別的點心盒子沒有太大區別。」
「多謝你,秦……」獨悠話說到一半,就想起自己以後要和秦渝蓉避嫌的事兒來,於是獨悠就對楊三道:「你都聽到了,以後這點心盒子,就交給你了。」
楊三正在一邊裝作打掃屋內,聽到獨悠這話,楊三啊了一聲:「東家,原先不都是你和秦大哥聯繫嗎?」
「我事兒多,這些事兒,能交給你的就交給你,免得什麼事兒都找我,我還要不要做別的了。」獨悠的話讓秦渝蓉的眉皺得很緊,他喚了一聲:「獨悠!」
「以後,還請秦大哥不要叫我名字了。」獨悠咬了咬唇,又冒出這一句。秦渝蓉和楊三都愣住了,怎麼還不能叫名字了。
說完,獨悠就往後院走去,秦渝蓉要跟上,楊三已經拉住他:「秦大哥,你也是曉得我們東家脾氣的,她定了的事兒,別人改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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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發生什麼了?」秦渝蓉反問,楊三抓了抓頭髮:「沒發生什麼啊,還是,昨兒發生什麼了?」
「昨兒中秋節,她送我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什麼都沒發生啊。」秦渝蓉也是一臉無奈,不曉得發生了什麼。
獨悠回到後院,看著那幾盆水,伸手往裡面試了試,這水雖被放在陰涼的地方,但還是開始熱了。
獨悠長嘆一聲,到底怎樣才能把餡兒保存起來,過上七八天都不變?
「東家。」楊三的聲音響起,獨悠沒有抬頭:「怎麼了?」
「秦大哥已經走了,東家,我有個事兒想問問您。」楊三老老實實地說。獨悠看向他:「怎麼了?」
「您是在想什麼麻煩的事兒嗎?怎麼對秦大哥也沒有好臉色。」楊三的問題讓獨悠只笑了笑,接著獨悠就道:「你怎麼瞧出來我對他沒有好臉色的,我明明對他很好。」
楊三覺得認識獨悠這麼些日子以來,還是頭一次聽到獨悠這樣堪稱睜眼說瞎話的回答。
見楊三愣住,獨悠點了點他:「你啊,快好好地跟著我想想,怎麼才能把餡兒放個七八天都不壞,別的事兒,就不要想。」
這可難了,這點心都是現做出來的餡兒,要的是今兒做出來,今兒就用完,哪裡能管時間長?
見楊三說不出話來,獨悠嘆了口氣:「既然如此,只怕不能回家鄉了。」
「東家,都說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到底為什麼要把這餡兒保存好?」楊三說的也有道理,獨悠於是把原因說出來。
一說出來,楊三的神色都變得難看了,這事兒,他正經想不出法子。獨悠瞧見楊三的臉色,就笑著說:「這事兒確實難辦。」
「那,東家,我們……」楊三剛想說不要做這生意了,猛地想到這不是拆台嗎?於是楊三伸手緊緊地把自己的嘴捂住。
「實在不行,也只能不回家鄉了。」獨悠聲音很輕,但楊三聽出獨悠聲音中的難過,離開家鄉已經那麼多年了,獨悠都記不得父母的長相,記不得家鄉的樣子。但在許嫂子的敘述中,獨悠對家鄉有了新的嚮往,若能回去,是不是還能遇到兒時玩伴,是不是還能想起一些幼時的故事。
楊三想安慰獨悠幾句,但楊三也曉得獨悠這會兒需要的不是安慰,而且能想出主意的人,於是楊三什麼都沒說,只是悄悄地走了。
獨悠這一天都在想這主意,也換了好幾種法子,都不行,唯一的法子,是去找一個冰窖,把這餡兒放在冰窖裡面。這京城裡面,有冰窖的人家也不少,但哪一戶人家都是獨悠惹不起的。
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這個法子實現不了?到打烊時候,獨悠也沒想出法子,只能拖著腳步往回家的路上走。
往常路過書局,獨悠都會遇到秦渝蓉,二人也會打聲招呼,今兒獨悠心事重重,況且又想著和秦渝蓉避嫌,雖看到了秦渝蓉,獨悠還是低頭匆匆往前面走了。這讓秦渝蓉越發覺得奇怪,而夥計已經在秦渝蓉身後陰陽怪氣地說:「這高枝不是這麼好攀的,前兒還好好的,今兒人家就不理你。」
「你不要胡說八道。」秦渝蓉脾氣再好,也不由皺了眉,夥計還想再刺幾句,掌柜已經走過來:「都要打烊了,你們還站在這裡做什麼。」
二人這才收拾打烊,秦渝蓉還在想事兒,就瞧見楊三走過來,秦渝蓉丟下手上的活路,衝到楊三跟前攔住他:「你可曉得,獨悠今兒為什麼心事重重?」
「原來是秦大哥啊,我還當是誰。」楊三伸手拍了拍心口才對秦渝蓉說了底細,然後楊三就嘆氣:「我可聽出來了,東家是很想回家鄉一趟的,可是這事兒沒想出解決的法子,她也不能回去。」
原來如此,秦渝蓉的眉微微皺了皺就笑了:「好,我曉得了。」
「秦大哥,你有主意?」楊三好奇地問,畢竟能難住獨悠的事兒不多,而能解決了這事兒,那不是更有主意?
秦渝蓉笑了:「我也只是這樣想一想,能不能做到,還兩說呢。」
既然已經問清楚了,秦渝蓉也就回到書局,夥計已經在那對掌柜嚼舌:「掌柜,您瞧瞧小秦這些日子以來,自從遇到了那個張姑娘,這心啊,早就不在店內了。」
「你別胡說。」掌柜口中阻止著,但那神色明顯有些難看。見秦渝蓉走回來,夥計自然也就停下說話,秦渝蓉撿起方才的活路繼續做著,掌柜的眼往秦渝蓉身上掃了兩眼才道:「書局的夥計,就該好好地為書局做事,不要去想別的。」
夥計自然曉得掌柜這話是什麼意思,拖長聲音應是。秦渝蓉也輕聲應是,夥計斜了秦渝蓉一眼,面上已經有得意神色,遲早要把秦渝蓉從這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