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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事發

2024-09-04 20:56:48 作者: 秋李子

  「這裡面還有孩子用的東西呢。」若玉抱著孩子走過來,伸手點了點,也笑著說。秋蘭也笑了:「對,裡面還有專門給哥兒的。夫人說,這是哥兒第一個年,所以啊,什麼都要準備雙份。」

  說著秋蘭從裡面抽出一套小衣衫來,對若玉輕聲道:「夫人說,雖說還在孝期,但哥兒年紀小,也該穿點紅的壓一壓,讓我們把這個,給哥兒穿在衣衫裡面。」

  孩子剛出生不久,就該穿些紅的,喜氣洋洋的,但因著老國公爺的喪期,自然不能穿得那樣喜氣洋洋。備的衣衫顏色,使用的用品,都是些別的顏色。

  這會兒若玉瞧見這套衣衫,已經笑著說:「果真還是婆婆想得周到,你說,我們比婆婆還年輕這樣多呢,怎麼總沒有婆婆想得周到。」

  「這自然是夫人心中啊,全都是二爺二奶奶還有哥兒。」奶娘抱著孩子在一邊湊趣,把若玉說的笑了,接著若玉皺眉:「怎麼這會兒了,二爺還沒回來。」

  都已經掌燈了,算著時候,朱肅早已經結束了應酬,就算在外面歇息,也該進門了。

  「二奶奶別著急,許是二爺還沒回來。」奶娘在一邊勸著,若玉怎麼能不著急,書房裡面可還有個秋霜呢,秋霜安的什麼心,若玉一早就曉得了。就算朱肅身邊要有人,那也是自己安排的,而不能是朱肅去尋秋霜。

  

  於是若玉的聲音都有些變了:「秋蘭,你趕緊去二門處問問。」

  秋蘭當然曉得若玉這問是什麼意思,於是秋蘭只應了一聲就急忙往外跑。這會兒奶娘瞧出事情有些不一樣了,沒敢再多說,還是抱著孩子在那逗著。

  若玉坐在那裡,既不願意吃飯也不願意喝水,一顆心在往下沉,有些自己不願意發生的事兒,很可能已經發生了。

  秋蘭剛跑到二門處,迎面撞上了青兒,青兒正在和婆子說著什麼,瞧見秋蘭跑過來,青兒笑吟吟地說:「秋蘭姑娘,怎麼你氣喘吁吁地,要跑去哪裡?」

  「我們二奶奶擔心我們二爺,說怎麼這會兒還沒回來,讓我來問問。」秋蘭的話讓青兒笑了:「擔心啊,擔心的好,只怕這會兒你去啊,遲了。」

  什麼遲了?秋蘭如被雷擊,就見青兒湊到秋蘭耳邊:「這天底下,沒有不偷腥的貓。那麼一個美人放在二爺面前,二爺忍到這會兒才動手,已經很晚了。」

  秋蘭往後退了一步:「你說什麼?」

  「當日,我可記得秋蘭姑娘在那說我不知廉恥呢。」青兒還是微笑著看向秋蘭,秋蘭原本想繼續往外走,但看著青兒的神色,秋蘭曉得事情八成是真的。秋霜趁今日自己沒有出去,爬上了朱肅的床。

  「我就想知道,秋蘭姑娘見到自己好姐妹做了和我昔日一樣沒有廉恥的事兒,會怎麼說?」青兒的話,再次證實了秋蘭的猜測。但是,但是,這應該不是真的。

  秋蘭想都沒想,轉身就往若玉院子跑去,青兒看著秋蘭的背影,唇邊現出一抹冷笑,這以後,二房的人還怎麼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

  「何苦呢。」婆子淡淡地說了一句,青兒瞧著她:「什麼何苦?要不是她,我當日也不會受到那麼多的嘲諷。」

  「青兒姑娘,鬥來鬥去的沒意思,就算做了妾,生了兒子,兒子沒出息的多了去了,只有那極僥倖的,才會做到誥命。」

  婆子的話讓青兒冷笑:「那你怎麼不曉得,我不是那個極僥倖的人?」

  這句話,婆子著實回答不出來,過了好半天,婆子才嘆氣:「罷了罷了,若人人都能聽勸,也就不會有這樣多的紛爭了。」

  青兒也笑了:「三奶奶說,不爭,這日子過得,多沒勁兒啊。」

  婆子語塞,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既然她們要爭,就由她們爭去。秋蘭一口氣跑回屋內,若玉還坐在那裡,看到秋蘭這幅模樣,若玉站起身:「怎麼了?」

  「二奶奶,秋霜她……」後面的話,秋蘭著實說不出口,而若玉跌坐下去,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接著若玉就對秋蘭道:「你讓她們都出去。」

  這是只讓秋蘭留下的意思,秋蘭對眾人做個手勢,獨悠也就帶著眾人退出屋子。儘管秋蘭後面的話沒說完,但獨悠已經鬆了一口氣,這麼說來,秋霜已經做到了,那絳離,最少在這個時候安全了。朱肅沒有一口氣要收兩個丫鬟的道理,只要等過完年,來喜回來,和朱肅稟明,那絳離就會嫁給來喜。

  「姐姐,你怎麼這會兒,特別高興。」絳離見獨悠在那笑,忍不住詢問,獨悠伸手捏一捏她的耳朵:「我當然高興。絳離,又要過年了。」

  絳離不明所以地點頭,又要過年了,又大了一歲,明年,就要嫁給來喜了。

  屋內的炭火燒得很旺,但若玉卻覺得渾身冰冷,她久久沒有說話。秋蘭跪在若玉腳邊:「二奶奶,都是我該死,要是我讓別人去夫人那邊,那這事兒,就不會發生。」

  「婆婆讓你去,你難道能拒絕?」若玉過了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話,這話讓秋蘭更難過了,她哽咽著看向若玉,若玉過了好一會兒才突然笑了:「只是,別以為這樣我就認了。」

  還能有別的法子嗎?秋蘭抬眼看著若玉,若玉輕輕地拍了拍秋蘭的肩:「你這會兒去廚房,讓她們準備一桌酒菜。」

  秋蘭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輕聲應是。若玉等秋蘭離開,眼淚才落下,此時若玉心中什麼滋味都有,但沒有一絲是甜的。縱然永平侯夫人也罷,國公夫人也好,都和若玉說過許多次,但事到臨頭,若玉才曉得這種痛苦是何等的痛苦。

  那是自己的陪嫁丫鬟,是從小一起和自己長大的人,甚至,自己曾那麼信任她。怎麼就不肯聽從安排?若玉心中閃過這個念頭。接著閉眼嘆氣,罷了罷了,既然她不仁,休怪自己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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