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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沫沫,回來吧!

2024-09-04 20:38:02 作者: 十加一

  秒針有節奏,不緊不慢地繞著針芯工作...辦公室里寂靜無比,筆尖與紙張的摩擦聲清晰可聞。

  許安夏垂著頭,低垂的眼眸望著自己的腳尖,白色的運動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染上了污漬,髒了,邋裡邋遢的,怪不得怎麼看都覺得彆扭。

  她抬手,撓了撓發癢的眉骨,借著手的遮掩,趁機偷偷瞄了眼案上的狗哥...

  狗哥似乎察覺到了她在看他、寫字的手惡作劇似的頓了頓,嚇得許安夏連忙收回目光,重新盯回自己那雙髒了的小白鞋。

  「什麼事?」 許安哲見自己妹妹風風火火闖進辦公室,又龜龜索索站著不說話,擋了光線,出口問道。

  「哥...哥...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瞞著你們瞎追星...這事你可千萬別怪沈沫啊,是我逼著她保密,不讓她告訴你們的。」

  正所謂一人做事一人當,許安夏可不想連累任何人。她嘆了口氣,豎起三個手指,信誓旦旦說,

  「以後,我再也不追星了,追星也不真情實感,真情實感前肯定會擦亮眼睛...」許安夏保證連連,見許安哲不理她,她放下手指,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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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別把這事跟媽說,不然我的耳根得炸....」

  哪個小女孩沒有一兩個偶像,可是許安夏不小了,二十五的年紀,初戀追星,眼光毒辣,追了個法制糊咖,那叫個一塌糊塗,一敗塗地....

  被唐貞知道她連粉個愛豆,都能這麼失敗,可不得天天在她耳邊長篇大論,耳提命面,要是有那種教人識渣的課,一準替許安夏報個七八種,不重樣的。

  許安哲真的被這個妹妹打敗了,停下筆,撩起眼帘,漫不經心道,

  「這種事也值得你站在我這兒大半天、是你很空,還是我看起來很空?」

  許安夏:「.......」

  狗哥從不說人話,這一點她是知道的,行吧,是她自戀了,人根本不把事當事,想來也不會跟唐貞說了。

  「那我不打擾你了...再見...」

  正當許安夏自認為很識相,轉身就要走的時候,身後輕飄飄來了句話,

  「網上那些,是盛迦找人爆的料...」

  「哦...」許安夏習慣性先應了下,聽清楚名字後,提高了音量,「什麼?盛...盛迦哥也知道了?」

  好像有道雷砸在了她的腦門,劈得她腦子嗡嗡作響....這麼丟臉的一件事,居然鬧得人盡皆知...她還做什麼人啊,直接找個地縫埋了算了。

  丟人!太丟人了!她長這麼大都沒這麼丟人過...

  此時此刻,她真想把蘇歡顏的臉皮借來用用。

  許安夏用嘴深吸一口氣,又從鼻子裡慢慢呼出,事已至此...只能躺平任嘲、放好心態、快樂生活。

  「知道就知道吧...替我謝謝盛迦哥...歡喜還有事,我先走了...」

  許安哲:「........」

  許安哲自認為一大家子腦子都挺靈光的,怎麼這個妹妹傻憨傻憨的,盛迦對她的心思沒一個人看不出來的,只有她一門心思把人家當哥。

  唉,看來自己當大舅子的日子還有得磨,不禁為盛迦捏了把汗。

  見許安夏轉身要走,許安哲挑眉,冷不丁又問了句,「今晚住哪兒?」

  許安夏以為許安哲要趕她回家,之前的小心翼翼一掃而空,氣悶悶瞪了眼狗哥,當她正要哭訴爹不疼娘不愛,哥不收留的時候,許安哲的下一句話立刻讓她把想好的撒潑打滾全憋了回去。

  「老宅來往市區不方便...別墅有客房,就你們睡過最西邊那間,長期借你了...」

  許安夏:「?」

  事出反常必有妖,狗哥突如其來的熱情讓她不得不懷疑他的企圖...

  她盯著狗哥那張冷峻的側顏,想從中看出些什麼,在狗哥撩開眼皮撞上她的視線的時候,許安夏不由自主打了寒顫,

  「哥...說吧...你想讓我幹什麼?」

  看不出來,還是直接問吧。

  「占滿客臥..別讓你嫂子有可乘之機。」

  許安夏:「?」

  ________

  沈沫看了眼靠在蘇歡顏肩上,閉目養神的楚牧熙,又看了眼若無其事、正在追劇的蘇歡顏,在心裡嘆了口氣,看楚牧熙靠睡在蘇歡顏肩上熟稔的樣子,他們倆聯繫上應該有段時間了。

  不知道楚牧熙在蘇歡顏心裡屬於哪種朋友。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說不清道不明,可能當事人自己也迷迷糊糊,不辨方向。

  在最開始的時候,沈沫已經提醒過楚牧熙一次,蘇歡顏也說對楚牧熙沒興趣,誰想到,她就閉關了半年,準備了個高考,這倆人就又聯繫上了。

  不管是哪種關係,倆人都是成年人,既然已經做了決定、沈沫這個外人,不好再說什麼...只心裡希望他們兩個都好好的。

  悠悠想起蘇歡顏給的那份關於蕭茉的資料,想來,這個幫忙的朋友就是楚牧熙。

  那...査陳笑帳上百萬來源,和每月給陳笑媽媽匯款帳戶,應該不是難事。

  只是...這件事,楚牧熙知道了...那許安哲呢,他又知道多少,零零散散的事情,沈沫來不及考慮,現在她最主要的就是查清車禍真相,把蕭茉從虎口救下來。

  沈沫上樓,打開筆記本,算了下手頭能拿出的所有資金...

  不夠,一點也不夠,賣掉手上所有的基金、股票,再加上帳上所有的錢也不可能讓她變成蕭茉的股東。

  有,也是小股東,上不了股東大會,更做不了董事。

  任效振蓄意買兇殺人,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沈蕭的死亡公示期還有半年就結束,迫在眉睫,她卻毫無頭緒。

  用錢買做不到,任效振的惡行又只是猜測,唯一能突破的就是沈蕭...

  「沈蕭...林舒杭..沈蕭...林舒杭...」

  沈沫嘴裡反覆念著這兩個名字,她不明白,那個人明明就是沈蕭,林老爺子卻要說他是林舒杭,就算是普通人認親都會驗DNA,難道林家沒有驗過?

  沈蕭改名換姓進林家究竟是為了錢..還是為了其他?

  如果...如果他能再以沈蕭的身份出現一次,把死亡申請撤銷...事情就還有幾分轉圜的餘地。

  沈沫心裡暗暗嘆了口氣,上次見到他太心急、惹怒了他,壞了事...

  下次要想再見到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想著想著竟睡了過去。

  ————

  日子就這樣每天波瀾不驚地過著。

  也不知道許安哲發了什麼善心,同意許安夏在別墅暫住後,沈沫每天都十分充實,許安夏就是閒不下來的性格,不是拉著沈沫去歡喜試吃,就是去逛街,美名其曰是為了抒發「不孝子」給她帶來的「陰鬱」,其實她就是找個藉口讓沈沫配她吃喝玩樂,還會叫上蘇歡顏一起。

  這幾天,沈沫仿佛回到了剛醒來那會兒,在老宅的日子。

  許安夏作為妹妹,倒是沒有理會過哥哥嫂子分房睡,也沒有向「老宅」那邊打小報告,而是用身體力行告訴沈沫,她,沈沫——不屬於客房。

  短短十天,別墅兩個客房被許安夏買的包包鞋子衣服填得滿滿當當,根本就沒有下腳的地方,還有一個最西邊,是許安夏打算長期占有的臥室。

  每當和許安夏共擠一張床的時候,她總會被「千斤重」的蹄子壓得喘不上氣,在漆黑又冰冷的夜裡痛失棉被....披上衣服,抱上枕頭,走向東邊那扇一直為她留著的門。

  剛開始沈沫還很有原則的堅持過,然...實在抵擋不了許安夏的「摧殘」,在第三次帶著枕頭溜去主臥後,沈沫終於不白費力氣了,知道許安夏今天不回老宅,上樓的時候沈沫就認命地直奔東邊。

  是夜,沈沫睡在床上,聽身邊人平穩的呼吸,腰上的大掌老老實實搭著,隔著衣服也能知道掌心的滾燙...她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可疑,側了個身,食指輕輕撩撥了下男人纖長的睫毛。

  「別鬧...」

  男人的聲音帶著夜特有的沙啞...低醇又有磁性。

  「許安哲...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

  沈沫撇撇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然後立馬收回手,翻了個身,背對他。

  嘟囔道,「故意讓安夏搶我房間...」

  許安哲明知故問,「哪個是你房間?」

  沈沫現在和許安哲的相處頗有種老夫老妻的樣子,沈沫也懶得偽裝賢良淑德,沒好氣道,

  「你明明就知道,走廊盡頭,最西邊的那個客臥。」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輕笑,「你是客人?不是客人,跑客臥睡做什麼?」

  沈沫一噎,「當然是為了防止某隻貓半夜發/情。」

  分開睡還有所節制,住在一起就真的控制不了。

  「那也是某隻小貓先勾引的...」某人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許安哲...」沈沫不幹了,小手一抬,打開了床頭的燈,漆黑的房間「唰」得一下亮了起來,被子底下,絲毫不客氣地賞了他一腳,「你說清楚,誰勾引誰了?」

  沈沫杏眼一眨不眨地盯著許安哲,大有種,你不給我說清楚今晚誰都別睡的架勢。

  明明是生氣的樣子,許安哲卻看出了可愛。

  目光掠過她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而露出的小半個肩頭的時候,好看的眉緊了緊,心裡嘆了口氣,也跟著坐了起來,替她拉上被子。

  沈沫別開頭,輕哼了聲,憋著小脾氣,不領他的好意。

  許安哲嘴角噙著抹笑意,是真的被打敗了,服起了軟,

  「是我勾引了你...給你留門,就是特意等你...」許安哲掰過沈沫,強迫她和自己對視,鳳眼灼灼,帶著困的朦朧,整個人沐浴在昏黃的燈光中,冷峻的稜角柔和的不少,聲音透著春的氣息,

  「沫沫,回來吧...」

  溫熱的氣息就像浸泡過酒的羽毛,掠過耳廓,酥酥痒痒得勾的人心跳加快,麻痹了神經。

  沈沫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救命!大晚上的,這誰頂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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