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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幕後黑手

2024-09-04 20:37:27 作者: 十加一

  夜早就深了,一輪靜謐的月亮搖掛空中,給漆黑的小巷蓋上了層薄紗,昏黃朦朧。

  來的時候蘇歡顏把車停在了谷江路入口處的小型停車位上,來時因為車外形過於高調早就吸引了一大波人圍觀,大家紛紛猜測這輛車的主人是誰。

  

  好在現在天色已晚,玫紅色超跑緩慢駛離這個雲京的「貧民窟」也沒多少人發現。

  這輛滿車都顯著「明騷」的車,一路向北,駛過坑坑窪窪的水泥路,上了高架,路漸漸平坦了,車也多了起來,道路兩邊的燈不再單調,五顏六色勾勒著城市的繁華。

  車裡,正放著當下最流行的抒情歌曲,男歌手的嗓音悠揚空洞,就像山谷中那汪經過時間打磨的泉水,包涵滄桑、磁性又有故事感。

  歌詞寫的並不是男男女女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而是父母對子女內心深處繾綣的訴說。

  一開始你的出現,我緊張不安,

  興奮與害怕淋濕了臂彎

  月光清晰,輾轉難眠,

  祈禱你健康,期盼你富安

  昨夜還依偎在父母身邊的我,卻要在明天為你建起港灣

  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我的寶貝

  責備、怨懟怕傷了你的心,鼓勵、軟語又怕你嬌氣

  依稀間還擁你在懷,現在踮起腳尖也夠不到你的發

  你有了自己的秘密,而我也日漸佝僂

  兩個身影、漸行漸遠、

  你有了你的家庭,也成了孩子的港灣,

  但我依然在,我的寶貝,只願你健康富安

  ..........

  通俗易懂的歌詞,配上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整個車裡迴蕩...

  沈沫貼著車窗,閉目沉思,思緒混亂,隨著歌聲跌宕起伏,忽悲忽喜,車行駛在柏油路上,風聲貼著引擎聲乎乎作響,身後的緊迫感席捲全身,就像有隻無形的大手,緊緊在操控著一切,密密麻麻的線索浮出水面,答案就在眼前,卻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安眠藥、菊花枸杞茶、車禍、任效振、尹限、陳笑這幾個字在腦中不停的旋轉,這幾個人、這幾樣東西到底有沒有關聯。

  陳笑帳上多出來的100萬從哪裡來,

  又是誰一直往陳笑媽媽帳上打錢,這個人和陳笑又是什麼關係,他會不會就是兇手....

  一曲放完,自動播放下一首,這是首激情大膽,有張力的搖滾樂,音樂聲音陡然變大,打亂了混沌的思緒。

  顯然,蘇歡顏也察覺到了音量過大,蹙了蹙眉,指尖輕觸顯示屏,將音量調低。

  「歡顏....周氏銀行你有認識的嗎?」 沈沫問道,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蓋過激昂的搖滾樂。

  蘇歡顏一邊開車,一邊身子跟著音樂輕輕律動,聽到沈沫這麼問,想都沒想,直接回答「沒有。」

  隨後又問了句,「怎麼了?」

  「想查點東西...」沈沫回答道,對蘇歡顏並不打算隱瞞,

  「我總覺得那場車禍沒有那麼簡單。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蘇歡顏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姿態不似剛才輕鬆,氣憤道,

  「除了那個尹人渣還會有誰.....殺害未婚妻謀奪家產,存了噁心就等著吃絕戶,哼!」她越說越氣,「他進去的罪名居然是雇凶傷人,便宜他了....」

  「目前沒有實質性證據證明是尹限謀劃的。」沈沫頓了頓,

  「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總覺得尹限背後還有一隻手。」

  蘇歡顏道,「你死了,收益最大的就是尹限...」

  沈沫搖搖頭,「可現在不是尹限....而是...」

  前方紅燈,蘇歡顏緊急剎車,重力使然,兩個人均雙雙向前倒去。

  蘇歡顏關閉了音樂,說出了心中的猜想,

  「任效振?你是懷疑任效振害的你?」

  「不排除這種可能,」沈沫語氣平靜,在知道任效振的所作所為之後,再提起這個名字心中已毫無波瀾,在利益面前,親兄弟、親父子都有可能反目成仇,遑論沒有血緣關係的叔叔,

  「當時我出車禍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提前昏死了一樣,完全沒有知覺...我暈車,即使在車上睡覺也不會睡太沉,可就在我出事當天,我偏偏睡死了過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司機是多年老手,有預判危險的能力,看到前方迎面而來的混泥土車不可能不會避讓,即使真的避讓不了,最起碼的緩衝時間也會有,就算是睡得再深的人也會有點感知,就像我們剛才,緊急剎車後,會有向前沖的慣性。」

  沈沫雙眸低垂,「或是....車禍後,皮肉的疼痛感都應該有一點的,可是我沒有....在車禍之前我就好像失去了知覺,渾然不知有車禍發生,還是醒來後看新聞才知道我坐的車出了車禍,陳笑死了、司機死了、肇事司機也死了......」

  綠燈跳轉,在後面喇叭的催促下蘇歡顏才緩緩踩下油門,若有所思道,

  「我想起來了,你出事的那輛車車身損毀嚴重,行車記錄儀也修復不了,車內的具體情況不明。接到你出事的消息後,我去過警局,我當時在想是不是你的車被人動了手腳,專業的師傅看了,說車沒問題。後來,他們調了那個路段的監控,我也看過....司機緊急偏轉繞道,不像剎車失靈的樣子,方向盤偏轉後大概走了十米,混凝土車還是撞上來了。

  要是肇事司機清醒傷亡不會那麼嚴重。可是混凝土車就像瘋了一樣,毫無避諱,硬生生撞了上去.....」

  「十米?」沈沫加重了語氣,「緊急偏道後行駛十米的這段時間,不可能毫無察覺......」沈沫深吸一口氣,

  「在睡之前,陳笑給我遞了一杯水....」

  蘇歡顏結合沈沫今天的動作,把前因後果都想了遍,試探性問道,

  「你懷疑陳笑被人收買,在你的水裡下毒...」

  沈沫不語。

  「不會吧....她看起來不像是這樣的人...」 喃喃之語,這話好像是蘇歡顏說給自己聽的,明明是否認的話術,聽起來倒像是已經相信是陳笑做的。

  陳笑是沈沫的秘書,畢業後就跟在沈沫身邊,兩個人一起下車間,一點點從底層做起,工作時間幾乎形影不離。她每次去公司找沈沫總能看見陳笑,一來二去兩個人也熟絡起來。

  陳笑這個人看起來跟誰都好,做事圓滑,話說得漂亮,長的也周正,出手大方,蕭茉上下幾乎沒人不喜歡她,但是她公私極其分明,同事就是同事,很難成為朋友,請客也只是請可以外送的下午茶,下班後絕不參加任何聚會,有幾次蘇歡顏找沈沫吃飯也叫了她,她也用有事推脫了。

  蘇歡顏還記得最後一次看見陳笑的時候,她正在替底下員工「打抱不平」,有個文件翻譯錯誤,行政部把髒水推給了最後審核的秘書團,是陳笑四兩撥千斤還了回去,雖然沒說什麼重話,但諷刺意味極強,借古喻今,惹得那個經理臉紅一塊白一塊,啞口無言。

  就這麼個會護短,賞罰分明、和沈沫同甘共苦的陳笑,蘇歡顏做夢都想不到她會背叛沈沫....

  可是她缺錢是事實,沈沫出事前,銀行卡里無緣無故多了100萬也是事實,人性複雜,想不明白、猜不透。

  伴隨著跑車疾馳的聲音,雙方都陷入了沉思....

  她們正在像真相慢慢靠近...

  路邊,「周氏銀行」四個字泛著白光,蘇歡顏瞥了眼,張開口道,

  「沫沫、你想査陳笑帳戶里那筆錢的來源?」

  「嗯,對。」沈沫沒有否認,陳笑不買基金也從不炒股,這筆錢不可能是理財分紅,匯款之人就是幕後兇手的可能性很大。

  蘇歡顏張了張嘴,本來想說許安哲不是和周白、周鶴關係很好嗎,這些忙不會不幫。

  正要出口的時候,就自己想明白了,沈沫莫名其妙去査一個死人的帳號、關鍵這個人和原主不會有交集,冒然去査會引他懷疑。

  蘇歡顏想的就是沈沫擔憂的...如果讓許安哲幫忙,以他的心思很難不會起疑,一個林舒杭已經說不清了,不能再把蕭茉的其他人扯進來。

  「唉...都說在暗處便宜,明明我們都在暗處,怎麼査事情束手束腳的。」 蘇歡顏淺淺嘆了口氣,食指有節奏地敲擊方向盤,目光一動,

  對哦,怎麼把他忘了。

  「我有朋友和周鶴關係不錯,我讓他想想辦法,就査陳笑帳戶上是誰給她打的100萬對吧...」蘇歡顏確認道。

  「還有...是誰每個月都給陳笑媽媽匯款...」沈沫補充道,轉念一想不太對,

  蘇歡顏的朋友居然認識周鶴,還是使喚地動周鶴的那種...以前怎麼從沒聽她提起過。

  「你那位朋友就是這輛車的主人嗎?」

  蘇歡顏:「昂,沒錯,那疊資料也是他幫忙査的。」

  「也是....走腎不走心?」

  蘇歡顏一噎,一聲「呃」拉得很長,半天憋出一句,「算是吧...」默了,又補充道,「腎還沒走到...」

  沈沫瞭然的點點頭,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到蘇歡顏下意識躲閃的眼神,就知道這位朋友和蘇歡顏不是「走腎不走心」那麼簡單,

  目光移到蘇歡顏側顏上,良久,在心裡嘆了口氣。

  希望這位朋友可以成為她的「走心」朋友。

  車繼續向前行駛,導航提醒距離目的地還有1公里的時候,許安夏的電話轟炸來襲。

  明明是手機自帶的來電提示音,沈沫卻聽出了急躁。

  她按下接聽鍵,許安夏略帶哭腔的聲音猝不及防地湧入耳朵,

  「嗚嗚嗚嗚哇,沈沫,你去哪兒了...我在你家等了好久都沒見到你人....」

  沈沫察覺到許安夏情緒不對,柔聲道,「安夏,你先別哭,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今天分店開業你怎麼沒來啊...你快回家吧,我好難受,我想你了,你趕緊回來....」

  然後,就是一陣忙音,再打過去的時候冰冷的女聲提醒對方已關機。

  沒有說原因,弄得沈沫一頭霧水...

  許安夏的性格不像是遇事會哭的,就算今天沒去分店也提前通過微信里溝過,當時她還好好的。

  「怎麼了,誰啊,我怎麼隱隱聽見是安夏在哭...」蘇歡顏打著方向盤,車子緩緩開進車庫。

  「就是安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蘇歡顏大驚,「真的是安夏?離譜....」

  沈沫沒有接話,抿著唇等車停,剛打開車鎖,蘇歡顏就見身後有道人影飛過...從後視鏡看還跑出了殘影。

  蘇歡顏:「.......」

  門是王媽開的,許安夏抱著玩偶呆愣愣盤腿坐在沙發上,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小嘴緊緊抿成一條線,眼圈、鼻頭都紅彤彤的,顯然是剛哭過....

  邊上還坐著舉著紙巾的許安哲,他沉默不語,一手捧著紙巾,一手正敲著鍵盤,顯然是在忙工作。

  「怎麼哭了?」 沈沫低頭問道。

  剛還哭著要沈沫早點回家的許安夏目光潰散,仿佛沒聽見她說話一樣,塌著腰坐著,頗有種還沒參透禪機的和尚打坐姿態。

  沈沫詢問的目光看向許安哲,許安哲輕輕的搖了搖頭,他也一頭霧水,安夏一進門脫了鞋子爬上沙發就哭,怎麼問都不說原因,就要等沈沫回來,他沒辦法,只得搬了電腦陪著小祖宗給她遞紙巾,從小到大,拋開孩提時期,許安夏哭得次數屈指可數。

  有哥哥姐姐撐腰,幾乎在雲京橫著走,眼淚比金豆子還珍貴,這次,應該是真傷心了。

  整個屋子靜悄悄一片,瀰漫著難以形容的怪異,四個人或坐著或站著,都一動不動的,仿佛被施了什麼咒語。

  門鈴響起,依舊是王媽開的門,蘇歡顏擔心出事,追著沈沫來了別墅。

  自從沈沫成了另一個人,這還是她第一次來。

  剛進門,入目的就是三個木頭人,沒有因為她的到來而動作,

  「啊呦,怎麼了這是....」微微拔高的女聲打碎了這詭異的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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