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2024-09-04 20:34:15
作者: 十加一
「沈沫,你什麼意思啊,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我好心來看你,你還趕我走?還真當老娘怕你啊...」
沈沫:.....
這人,川劇都沒她變臉那麼快!沈沫沒有執著於和她爭吵,跟潑婦爭吵,很容易把自己變成潑婦...她抬起眼帘,清冷的眼神掃過,定在張欲麗的臉上,仿佛就像帶著火星的箭把子,大火灼傷皮膚,張欲麗被看得很不自在。
張欲麗咽了咽口水,眼睛滴溜溜往樓上瞥,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這才嫁入許家多久啊,小丫頭片子倒是學會端架子了。
劉媽端了茶上來。
沈沫端起杯子,一股熱氣撲面而來,紅茶濃郁清香,沁人心脾,她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絲毫沒有在意剛才張欲麗的跳腳,
「怎麼,你不是來看我的嗎?現在已經看到了,還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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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沈沫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性子,整天端著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偶爾腦子清楚恭敬些,指的就是上次吃飯的事情,
今天又一次轉變態度,張欲麗也沒有多想,覺得這個喪門星大概又在抽風了,不過,沒關係,手上有方星宇這麼大個把柄在,她不怕沈沫不配合。
唐貞不在了,客廳里沒外人,她也犯不著再演戲了。
桌上紅彤彤的車厘子嬌艷可口,張欲麗眼饞很久了,礙於剛才唐貞在,為了表現自己的「素質」,她硬生生一顆顆往嘴裡塞,太沒勁了…
張欲麗手一伸,把整盤車厘子都端在了手中,抓了滿滿一把就往嘴裡塞,因為太多,嚼的時候嘴巴又閉不上,酒紅的汁液四處飛濺,雪白的地攤上染上滴滴腥紅。
真的是醉了...
「呸,什麼紐西蘭進口的車厘子,還沒糖水甜...」張欲麗吐出核,又抓起一把車厘子塞進嘴裡,嘴裡含糊不清,
「小沫啊,我這次來也不為難你,就兩件事,你給我辦好了,我就把方星宇給你照顧得肥肥胖胖的....」
沈沫抬眸看了眼張欲麗,壓下眼底的不屑與輕蔑,哼,這哪是求人幫忙,分明是威脅施壓。
方星宇...只會拿方星宇說話,
「你說。」
「第一...呸!呸!呸!」車厘子核從張欲麗嘴裡蹦了出來,在她膝蓋上點了下,散落在客廳里的角角落落...
「第一,昨天問你要的錢呢?怎麼還沒打到我帳上,趕緊的我急用!」
沈沫微微蹙眉,果然死性不敢,無論何時何地都不忘要錢,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我說了沒錢。」
「沒關係,」張欲麗似乎早就想到沈沫會這麼說,她摸了摸嘴唇,
「沒錢的話晚點給也行,我不計較。嘿嘿,看我對你多好,既然這麼好,你也得幫我個忙不是?」
張欲麗見沈沫沒有任何反應,接著說道,
「也不知道哪個小兔崽子在外面亂嚼舌根,離間我們的關係,居然說我虐待,壓榨你,害得別人都以為我是個惡毒舅媽,沙沙的婆家都不要沙沙了,你說冤不冤啊....我想著你跟我出去逛逛街,然後去幾個朋友那裡做做客,最好啊,你回我家住一天,我們好好處處,讓那些酸雞看看我們是多麼和睦,」她看了眼沈沫,「最好你再出來說幾句我的好話,讓親家也出去給我宣傳宣傳,這樣謠言就不攻自破了,」
沈沫不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反問道,「說你壓榨我....虐待我...?」
張欲麗點點頭,「對啊,要讓我知道特麼誰在胡亂造謠,看我不弄死他,小王八羔子,閒事都管到我頭上來了,賤不賤吶!一想就是嫉妒我的雜種瞎說的,小沫,你想想,從小到大,我哪裡苛待過你,就是你能嫁進許家也是我給你牽的線不是,還說我壓榨你,虐待你,笑話…..」
「你覺得這是笑話?」沈沫又問。
張欲麗狠狠點頭,「對啊!」
沈沫輕笑,「可是,我覺得傳的都是事實呢...」 剛才問她要錢的怕不是鬼?
「噔——」空盤子被重重砸在几上,
「喪門星,別給臉不要臉,好好跟你說話呢,你幾個意思,這能一樣嗎?我問你要錢是為了給你相好治病,幾時壓榨你了,也就五十萬,對你來說毛毛雨好不好,沒有我,你能嫁進豪門?沒有我你現在能人模狗樣的坐在這裡?問你拿點錢怎麼了。上不了台面的東西,也就五十萬就磨磨唧唧的。」
張欲麗上前一步抓住沈沫的右手腕,
「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好跟你說,你不聽,走,跟老娘出去溜達一圈...」
張欲麗力氣很大,沈沫被抓得猝不及防,眼看著滾燙的茶水就要撲在自己身上,沈沫忍著指尖傳來的燙,左手接過茶碗,順著張欲麗的勢,直接蓋在了張欲麗的胸口。
「啊啊啊啊,燙死老娘了!」張欲麗捂著胸口,跳了起來,「死丫頭!翅膀硬了,看我不打死你。」
張欲麗舉起的手還沒落下,被散散落在地上的車厘子核絆了下,像只肥大的撲棱蛾子一股腦兒趴在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哈哈哈哈,這還沒過年呢,你客氣什麼?」犀利的女聲從背後傳來,
許安夏抱胸,嫌棄地看了眼張欲麗,走到沈沫面前,身後還跟著劉媽、王媽、張叔和小高。
四個人面帶怒意,上前一步擋在許安夏和沈沫前面。
一個拿著掃帚,一個拿著畚斗,一個拿著擀麵杖,只有小高兩手空空。
「吸血蟲...」許安夏把張欲麗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厭惡道,「果然是吸血蟲轉世,吃得肥頭大耳,膘肥體壯,感情沈沫這麼瘦都被你刮乾淨了呀。」
張欲麗咽了咽口水,吃力得爬起來,這麼大的陣仗沒見過,在原地愣了三秒,回過神來,小丫頭片子,照輩分她是許安夏的長輩,有什麼好怕的。
「小丫頭片子,滾一邊去,沒家教!我教訓自己的外甥女關你奶奶個屁事!」
許安夏輕笑,「你要打的是我奶奶的孫媳婦,我的親嫂子,當然管我奶奶的事了,不僅管我奶奶的事,還關我媽的事,關我的事,」剛說完,許安夏撇撇嘴,跟她說那麼多幹嘛,
「劉媽、王媽,把蒼蠅打出去,以後這種惡蟲來,見一次打一次。」 因為張叔和小高是男的,為了「公平」起見,許安夏沒讓他們動手,開玩笑,要是小高動手的話,這個張欲麗怕是要風癱了。
王媽和劉媽抄起清潔兩件套就要打..
「你敢!」張欲麗眼珠子凸起,對著沈沫吼道,「臭婊* ,你要是敢讓她們打我,我就把你養小白臉的事情說出來!」
「混說,我家少夫人哪有養小白臉,看我不打死你!」王媽掄起掃帚就要拍過去,
「慢著!」沈沫出聲制止了,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王媽和劉媽臉上怒意不減,咬著牙齒要給這個「舅媽」好看,特別是王媽,她照顧沈沫這麼久,早就見識過這個噁心舅媽的厲害,張牙舞爪囂張跋扈,可著勁欺負沈沫,那時候沈沫好脾氣,就敬著順著,才會讓這個張欲麗變本加厲,不知東南西北了,她早就想打了。
張欲麗得意地一笑,把柄在我手上,不還得乖乖聽話嗎?
哪知沒等來沈沫的道歉,卻聽她柔聲細語道,「王媽,小心點,別磕著了…」
張欲麗:!
「好嘞。」王媽對著大腿就是一掃帚杆子,「哪兒來的死蒼蠅,滾出去,滾出去~」
劉媽見狀舉起畚斗對著張欲麗的肚子把她往外推。家裡不用畚斗很久了,這畚斗還是在雜物間找出來的大的鐵畚斗,花木匠拿來清理雜草堆的,很大很厚實,此時此刻劉媽覺得自己像極了拿釘耙的豬八戒,而王媽就是金箍棒在手的孫悟空,她們兩個正聯手對付這隻成了精的吸血臭蛆!
「反了,反了!你們敢打我。」張欲麗擼起袖子,惡狠狠喊道,「臭婊* ,我跟你們拼了....」
這麼大陣仗,真是給足了張欲麗排面,張欲麗被劉媽的「釘耙」牢牢攔在一米開外,即使戰鬥力再強,撒潑打滾也抵擋不了王媽和劉媽的清掃組合,一個揮著「金箍棒」專打小腿,一個抵著張欲麗把她往外推,配合得極其默契,張欲麗直跳腳,腿上、手腕上腰上掛了好多條彩。
「死婊*,方星宇的命,你怕是不想要了吧!」張欲麗已經被趕到了門口,吼道,「小雜種,你就等著給你相好收屍吧。」
方星宇,又是方星宇...原主把方星宇放在心尖尖,是內心深處慕愛的少年郎,可在張欲麗嘴裡就是她拿捏的工具,是她最有力的底牌...
「王媽,劉媽,先停手。」
是時候做個了斷了,為了原主,為了方星宇,也為了自己。
王媽劉媽氣呼呼地收起工具。
「張欲麗,」沈沫直呼其名,
「沈沫心心念念的名字,不是你拿捏要挾的籌碼!沈沫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外甥女,你處處苛待,拿她最愛的人威脅她,你…還是人嗎?你說,你把方星宇怎麼了?」
一口一個沈沫,張欲麗還以為她在撒嬌,沒了兩個夜叉的束縛,深深呼出一口氣,眼底滿是挑釁與嘲諷,「什麼意思?小雜種,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晚?不是早就晚了嗎?」沈沫步步緊逼,渾身上下透著噬人的氣息,她一字一頓,
「方星宇,兩個月前死在了你老家...」
「現在躺在平午墓園13排17號..」
張欲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目瞪口呆,訥訥看著沈沫,「怎麼會…你怎麼會知道…」
沈沫冷笑,附上了張欲麗的耳朵,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道,
「呵,張欲麗...你口口聲聲用方星宇威脅沈沫,就不怕午夜夢回的時候,方星宇來找你嗎?」
「你昧下沈沫的「賣身錢」,苛待方星宇,最後害得他不治而亡,害得沈沫傷心欲絕,吞藥自殺,就不怕沈沫回來找你索命嗎?」
「張欲麗....一報還一報,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