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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你在鬧什麼?

2024-09-04 20:32:48 作者: 十加一

  夜幕降臨,冷冽的月光攀上玻璃,透著些許純淨。

  盛夏的夜,悶熱難耐,就連湖中的鯉魚也不時冒出頭來,透透氣。

  月悄悄攀上幕布,照亮星辰,亮起金牙。

  屋外知了高聲吟唱著對夏的不滿,香樟樹幽香四溢,甜膩膩的香味,熏的人發暈。

  屋裡,結束短暫爭吵的沈沫,一股腦兒把衣櫃裡自己的衣服全拾掇了出來。

  夏天的熱讓人煩躁,可她很清醒。

  許安哲說得對,界限很重要,

  

  以前是她昏了頭,險些忘記了契約的存在,忘記了他們的關係.....

  「你這是在做什麼?」 許安哲追了上來,攔下她正收衣服的手,他的聲音清冷,帶著些許疲憊。

  手腕上滾燙的溫度讓沈沫不耐,

  「許總,以我們的關係睡在同張床上不合適,以前是因為在老宅,分房睡不方便,現在來了這裡,我們完全沒必要再睡在一起,前幾天是我逾越了,我馬上搬去客房,主臥給你。」

  她頓了頓,低頭看向手腕上的禁錮,

  「請您放手,冒然的肢體接觸是對我的侵犯。」

  見眼前的人沒動靜,沈沫又了遍「請您放手」,語氣激動,帶著怒意。

  許安哲漆黑的瞳閃了下,掌心一松,低聲說道,「你不要腦脾氣。」

  聲音很冷,即使是盛夏的夜也捂不熱陰鷙的聲。

  沈沫冷笑,鬧脾氣,又是鬧脾氣。

  他除了說她鬧脾氣還會說什麼!

  她抬起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眸,

  「我沒有鬧脾氣,更不是在賭氣。許總,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我們只是合作關係,您說得很對,該有的界限就該有,過多的熱情完全可以省去。」

  口齒清晰,一字一頓。

  「不是...你誤會了。」

  許安哲動了動喉嚨,輕描淡寫「誤會」兩個字在沈沫看來是多餘的解釋,

  她堵住他的話,

  「沒有誤會,您說的很多。以前我們不也是這樣子的嗎,你在國外我在家裡,兩人相安無事。相處模式沒道理因為您回國了而改變,我們還是回到原來的樣子吧。」

  「沈沫…你不要這樣…」男人無奈地開口。

  沈沫不想多費口舌,十分利落地拉上箱子,

  「您放心,王媽知道您不喜歡外人進房間,她幾乎不來二樓,我們分房睡,不會有人知道的。我已經把線劃得很清晰了,也請許總不要越界。」

  最後兩個字她咬的極重,更襯得諾大的房間空洞無比,

  兩人之間的溫度降低到冰點,她的眼裡滿是決絕。

  誰也沒有說話,一個在把衣服一件件收下來放到袋子裡,一個則靜靜看著她的背影沉默無言。

  「決定了嗎?」 他問,聽不出情緒。

  「自然。」

  鏗鏘的兩個字是他和她今天說的最後的話。

  手上動作沒停,其實連著衣架直接拿去客臥比取下衣服放到袋子裡再搬過去要省事的多,可是沒人幫忙,衣服又有點多,不放袋子就意味著要來回好幾趟,沈沫不想進進出出打擾到某人休息,就索性一次性搬空了。

  二樓一共有四個房間,一個主臥、一個書房,兩個客臥。

  主臥是在東面,兩個客房一南一西,沈沫毫不猶豫走到拐角處西邊的客房。

  離他越遠越好,心才不會被擾亂。

  沈沫離開的背影很瀟灑,沒有任何眷戀。

  主臥里只留下許安哲獨自站在門口,漆黑的瞳深邃如勾,掩蓋住現在糟糕的情緒。

  拇指與食指一圈又一圈轉著倒霉的手機,屏幕忽亮忽暗。

  天花板上冷氣自上而下倒入,脖頸處寒意瀰漫。

  手中的手機不知被轉了多少圈,突然的來電終於拯救了它暈眩的生涯。

  「嗯...知道了,和家裡說下,今晚出差,機場匯合。」 男人沉著吩咐。

  收了線後,許安哲拿出箱子收了幾件日常穿的衣服。

  原本琳琅滿目的衣櫃清出了大片地方,空蕩蕩的露著櫃體,冷清感油然而生。

  下樓時,他走到走廊盡頭那扇緊鎖的門前,躊躇間,手機鈴聲響起,催促他快行。

  抬起的手終究因為那通電話停下了動作,腳尖輕移,下樓聲此起彼伏。

  X:【今晚出差,歸期不定。】

  機場,他發出了消息。

  暮色漆黑,飛機掠過上空,留下朵朵灰白雲霧。

  *

  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

  沈沫頂著雞窩頭,忘著鏡子裡的自己,

  黑眼圈凸出,額頭上粉刺冒出了白頭,鬱悶極了。

  昨晚搬過來後就一直在理東西,後面累癱了,直接躺在了床上,明明腰酸背痛,渾身疲乏,竟然沒有睡好。

  身邊少了暖源,再加上一晚上的胡思亂想,導致她到現在——清晨六點還是清醒得很。

  頭髮撓了又撓,羊數了又數,瞌睡蟲仍舊出不來,她索性就不睡了。

  每個客房都有洗漱室,倒是少了去公用洗手間的麻煩。

  手機放在鏡柜上,播放著新一天的財經新聞。

  一隻手拿著牙刷,一隻手拍著自己腫脹的臉頰。

  沒睡好的臉,腫成豬頭。

  手機提示音不時響起,綠色的提示燈從昨天就沒歇過,應該是各個社交APP的新聞推送。

  沈沫沒仔細看,這種消息,不是掛羊頭賣狗肉的標題黨就是明星的娛樂八卦,沒什麼好看的。

  昨天她想了一夜,無數次告訴自己她和許安哲只是契約關係,沒有結果。

  無數次告訴自己,即使是契約婚姻,他的對象是原主,不是自己。

  之所以沒有離開,是完成原主的願望。

  之所以心情煩悶,是她在責怪之前的自己,居然對許安哲有了非分之想,妄圖靠許安哲收回蕭茉。

  絕對不是對許安哲動了真情後聽到他跟自己華清界限而難受,

  不是,絕對不是。

  越想越煩躁,心悶的就好像放在鍋爐中烤一樣。

  冰冷的水拍在迷離的臉上,水珠順著下顎滑落在鎖骨處,

  冷得心裡生寒。

  抬手關了水流,閉著眼,伸手去摸右側檯面上的棉柔巾,摸到的是冰冷的岩板,

  指尖一滯,沈沫苦笑,原來已經適應了那個房間東西的擺放。

  她抬手,擦了擦眼睛周圍,取下架子上的毛巾一點點擦乾淨臉上的水珠。

  棉柔巾沒有拿過來,這條毛巾是原來屋子裡就有的。

  王媽做事很細緻,每個客房的洗漱室都放了新的毛巾、浴巾、牙刷牙膏等洗漱用品,用的品牌款式都和主臥主人家一樣。

  沈沫心裡微堵,明明是一樣的東西,為什麼用起來就是沒有那邊的順手。

  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

  她安慰自己,今天之後也會習慣這個房間的一切。

  消息提示音沒有間斷的響起,很急很密。

  拿起手機一看,是許安夏。

  【沈沫!沈沫!沈沫!】

  【我哥在不在家。我想給你打電話,又怕被我哥聽到...】

  【好消息!好消息!尋光追夢今天總決賽,我家梁柏成功進入決賽圈,今天他將要C位出道,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去見證這個激動人心的時刻。】

  【我精神亢奮地整晚沒睡著,咦,現在怎麼才六點半!時間能不能過得快一點。啊啊啊啊啊,我迫不及待想看待梁柏站在最高最中心哪個位置了,他絕對是萬眾矚目的焦點。】

  【嗯?你怎麼不說話,不會還在睡覺吧,你怎麼這麼懶!六點半了喂!】

  【趕緊起床!】

  【趕緊起床!】

  【趕緊起床!】

  .....

  不知道許安夏發了多少了「趕緊起床」,沈沫只知道,打開聊天框的時候,未讀消息是99+,自動向上劃的時候險些晃瞎她的眼睛。

  沈沫慶幸自己是醒的時候接收的消息轟炸,這放以前,這麼多消息蜂擁而上,她可能會在睡夢中被驚醒。

  自然醒和被驚醒,心臟的接受能力是不一樣的。

  待手機自己滑到最開始那條未讀消息的時候,沈沫才知道,這麼多消息發過來,只是一個演唱會邀請。

  她微微鬆了口氣,她還以為,是...是他們分房睡的事暴露了呢。

  沈沫想了下,敲擊鍵盤,在聊天框裡輸入一行字,發了過去。

  【幾點?在哪裡?怎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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