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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違約了....是某人點的頭

2024-09-04 20:30:21 作者: 十加一

  沈沫轉頭撞上他深不見底的瞳,有一瞬間恍惚,風拂過臉龐,喚醒迷離的目光。

  差點…差點就當真了。

  沈沫頭向前伸了伸,讓風吹得更重些,

  她明白這只是許安哲的寬慰而已,他們是契約婚姻,兩年後契約結束就是陌生人,再加上....這段婚姻、這紙契約本來就不屬於她,她也不屬於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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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屬於這裡…

  不屬於這裡...

  沈沫瞳孔微黯,心底苦澀感陡然而生,控制不住的胸悶與煩躁。

  手指微微收攏,她一遍遍問自己在難過什麼。

  也許是想家了吧。

  沈沫嘆了一口氣,轉身端起杯子,仰頭而盡。蜂蜜水已經涼透,冷冰冰的甜壓不住嘴裡的苦澀。

  「謝謝…」

  這是回答他的話,敷衍的道謝。

  許安哲知道她沒有當真,動了動嘴唇,重複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哦,對了。關於捐建學校的事…」

  沈沫把空杯子放在架子上,走到許安哲旁,斟酌說道,

  「當時石頭出來的時候,有位善心男士直接拍到了一千萬,有人跳出來質疑我洗錢,我沒辦法,就說誰要是排下石頭,就以買受人的名義捐建學校。

  那個…既然是我做的決定,費用不用集團出,從我生活費里扣就好了。」

  她不知道那位善心男士是誰,也不清楚段南茜在許安哲心裡究竟是什麼樣的位置,好歹是共事四年的秘書,不敢貿然爆出名字,害怕適得其反。

  許安哲的眉微不可見得擰緊,來的路上,小高就把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交待清楚了,明明可以跟他告狀,為什麼不說。

  她到底在擔心什麼?懷疑他會偏向段南茜嗎?

  「質疑你的那個人是誰?」 許安哲冷聲開口。她不說,他偏要讓她說。

  沈沫低下頭,兩根食指繞著圈圈:「我…我也不認識…」

  「段南茜…你不認識?」

  沈沫微訝,他居然知道!那幹嘛還問。

  一雙大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強迫她轉過身。

  「沈沫,我們是…」 許安哲頓了頓,

  「是搭檔,跟我說話你不用隱瞞,也無需糾結,任何時候你都可以信任我,我也會無條件相信你。互相隱瞞,猜忌太累,咱們以後有話直說好不好。」

  語氣中帶著商量,不像剛才那般冷漠。

  沈沫怔愣,不需要多想…有話直說…猜忌、隱瞞太累…

  她也不願意這麼累,可是人太複雜,不過腦子的話脫口而出可能就是別人心裡的疙瘩。

  「嗯…」沈沫點點頭,朝向湖面,「我儘量…」

  喝的不是酒,卻有些發醉,腦袋昏昏沉沉,爸媽走後,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這種話,心底的落寞比剛才又深了幾分,迎面的風吹不散醉意,恍惚間,想把所有鬱氣都傾訴乾淨,

  她閉上眼睛,任冰冷的風打在臉上,

  「大概這就是長大的煩惱吧!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在意別人的目光,學會了揣測別人的想法…」

  「一個人太累,要獨自奮力向前沖,也要顧好身後會不會遭人暗算。做事說話前,總要仔細斟酌,什麼都做最壞的打算,害怕失敗…」

  「你知道嗎?小時候,老師問我們長大了想成為什麼,同學們都是科學家、企業家,輪到我時,我說要自己開個超市,舒舒服服的過日子。

  也許從小順風順水慣了,我恐懼失敗,享受安逸的生活。我是特別膽小的人,沒有魄力也沒什麼出息,一點都不喜歡擔責任,怕因為我的疏忽而讓結果變得更糟,我只想當一條鹹魚,躺著曬曬太陽,不時有人替我翻個面…」

  「可是…可是我沒有辦法,爸爸媽媽走了,只剩下我…我必須裝出強大的樣子,這樣別人才不會輕看我,才能保住他們留個我的東西…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不是個女生就好了,那樣我就不會被保護得很好,成長也不會變得那麼艱難…」

  「我也想少點思慮,開開心心地隨心而活,想說什麼說什麼,想做什麼做什麼,活得像別人眼中的我一樣,那個偽裝出來的強大的我…」

  「可是這樣好難,好難,思慮已成習慣,我怕改不過來了…」

  夜深了,陽台上的風斷斷續續,彎彎的月亮落在她飄渺的眸中,忽明忽暗…

  許安哲轉頭靜靜看著沈沫,濃密的睫毛就像翕動的蝴蝶翅膀,撲閃撲閃,

  她的眼睛盯著前方,眸中是迷茫與沉聲的孤寂,瘦弱的背影滿滿的孤戚,如枯藤老樹上的昏鴉,道盡無間淒涼。

  風吹得她鼻頭微微泛紅,月光照在雪白的面孔上,無聲中又添了幾分孤獨。

  許安哲心下一動,俯身,唇落在了她的額頭、眼角、鼻尖…

  溫熱的唇落在冰涼的臉上,燙熱了迷茫的心。杏眼因為驚懼陡然睜大,心跳加快,腦里一片混沌,沈沫驚慌地推開面前的男人。

  倏然,熱散了,男人眼裡的落寞盡數落在她的眼底…

  心口空落落的,就好像丟失了什麼。

  她問自己,這…是心動嗎?

  那…隨心放縱一次,好嗎?

  她輕輕咬住下唇,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定。

  右手緊緊握拳,深吸一口氣,抬手拉過男人的領口,踮起腳尖,閉上眼睛,一腔孤勇靠了上去。

  突然的拉扯讓男人腳下踉蹌,隨即而來的是生疏又莽撞的唇,她像只迷途的羔羊,迷茫又急切地想要窺覷世界。

  許安哲一時間錯愕,眼中落寞盡碎,手攀上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本就寧靜的夜更加寂寥,兩個緊緊相擁的影子倒映在湖面上,魚兒從中穿過,吐出淺淺的泡泡。

  吻很深很長,分開時兩人呼吸都變得急促。

  目光氤氳,濕漉漉地瞳互相看著對方,透著朦朧的欲。

  許安哲打橫抱起沈沫,只溫柔地盯著她,鳳眼投射出灼灼的目光,是渴望,也是詢問…

  沈沫低語:「還沒洗澡..」

  「我幫你。」

  懷裡的人恍惚地點點頭,無聲地答應了這場荒唐。

  大風拂過,在平靜的湖面上掀起層層漣漪。

  兩條魚兒搖著尾巴,交疊相依,穿梭在水面,形態多變幻化風雨。枝頭上含苞待放的月季,悄然綻開,露出嫩粉色花瓣,宛如清雅的少女在綠葉中翩翩起舞,忽遠忽近,透著別樣的光彩。

  衣服、裙子散落一地。

  電動窗簾緩緩拉上,房內旖旎一片,明明是夏日卻透著春的味道。

  日月同輝,東方亮起魚肚子白。

  手搭在額頭上,沈沫掙扎地睜開眼,渾身酸痛、就好像被汽車壓過一樣。

  忘了昨天是怎麼睡著的,只記得自己似一片葉子,隨風浮動,依靠風的力量,時而落地席捲,時而飄蕩空中,整個筋脈與血液都變得虛渺,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最後,是被人抱進浴室,溫熱的水一點一滴撫潤疲憊的肉身,睡了過去。

  腰上纏著男人滾燙的大掌,沈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天花板,

  荒唐!真的荒唐!

  怎麼看到他眼中的失落就心軟答應了呢,怎麼說放縱就放縱呢!

  可是,這也是「撩」他所必須經歷的不是嗎?許安哲的心還沒摸清,就直接彎道上車了。

  上就上吧,也許上著上著就上出感情來了。

  那…他和尚渡究竟有沒有一腿。

  看他們日常相處,哪哪兒都透著曖昧。

  那…昨晚又算是怎麼回事兒。難道自己真的把許安哲掰直了?還是他本來就是雙…按照原主說的,他結了婚就出國,三年都沒見幾面,她和許安哲是純得不能再純的上下級關係,平常也很紳士,沒有為難過人…

  是他忍了三年沒忍住破例了?

  「在想什麼?」 許安哲嘴角噙笑,大掌往裡收了收。

  滾燙的氣息順著耳蝸,染紅她的脖頸。

  「在想...你違約了。」 她臉上一熱,側了個身子,背朝許安哲。

  許安哲輕笑,「嗯...違約了。是某人先點的頭...」

  「許安哲!」沈沫抓起枕頭猛得一扔,手臂酸軟,力道並不是很大,「你看錯了,我才沒有點頭。」

  剛剛甦醒的聲音帶點沙啞卻足夠魅惑人心。

  許安哲抬手接住突如其來的枕頭,鳳眼婉轉,雙眸繾綣盯著身側的人。

  因為動作幅度較大,被子順著沈沫肩膀滑了下來,白皙的肩膀裸露在空氣中,令人浮想聯翩。

  許安哲喉結微動,唇輕輕落在女人小巧的耳垂上,身側的人身子一顫。

  熱氣包裹住整個耳朵,身上的不耐更加明顯,沈沫轉身,剛好撞進男人熾熱的懷抱。

  雙手抵在他的肩上,微微拉開兩個人的距離。手掌上傳來的溫度燙而熱烈,男人心臟跳動的頻率清晰可聞。

  他也緊張嗎?

  四目相對,空氣中旖旎的味道還未散去。唇又一次落下,鼻尖對著鼻尖,呼吸漸漸急促。

  「再違約一次?」

  「別....」 嘴上拒絕,手卻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魚水相歡,膠漆相投,大抵如此。

  沈沫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她忘了最後是怎麼結束的,只看窗簾縫隙的光從泛白到金黃。

  沈沫摸索著了眼手機,下午一點半,旁邊已經沒了男人的溫度。身上的長T是結束後,許安哲抱她沖洗後套在她身上的。

  不得不承認,他是個紳士的人,溫和而知禮,懂得尊重。他的動作溫柔,像四月里的細雨微風在滋養花蕾,溫柔熙和。怕她難受,情到深處會親吻她的唇瓣安撫。

  沈沫艱難地撐起身子,突然意識到一件不妙的事情。

  慌張的拿起手機看了眼日期,

  還好!不在排卵期。

  不過沈沫還是不放心,打算買點藥吃吃。

  腦子發熱點頭答應已經很放肆了,要是再弄出條人命這婚還怎麼離。沈沫輕輕嘆一口氣,強撐著渾身的酸軟下床。

  剛一落地,腳踝處的疼牽引了整個神經,超過了身上的酸軟。

  沈沫倒在床上,微微蹙眉,昨天強忍著走路,

  後來…後來蜂蜜水喝太醉忘了腳上的傷,以為睡一覺會沒事,沒想到腳跟已經腫得跟發麵饅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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