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碾壓
2024-09-04 20:08:50
作者: 暖陽春曉
「看在你們是同學一場的份上,先給我們家馬靜道歉。」
丁玉晴把自己包包往桌子上一放,「不就是幾百萬的項鍊,我家孩子還真看不上。」
然後打開包包,拿出一支手錶來,「這是我老公喜歡的一款手錶,剛從國外帶回來的,你看看這個值多少?」
馬靜媽媽是識貨的,她也經常給老公買這些東西,自然認得這表是什麼牌子。
頂奢中的頂奢,而且這表還是最近炒得最火熱的一款,全球值售十個限量版的名表。
丁雨晴又掏出來一個首飾盒,「這款珠寶是設計師專門給我設計的,我都不想要,可是奈何盛情難卻。」
說完那從包里拿出了一款珠寶,都是閃得眼睛都痛了的那種。
馬靜母女覺得她好像是在變戲法,明明包包不大,怎麼就掏出了那麼多東西。
那說因為丁玉晴有金手指啊,當然這不能說。
她今天的包包不大但是也不小,誰不敢說這些東西是真的裝不下。
馬靜和馬靜媽媽的臉色十分不好看。
丁玉晴這些珠寶名表,隨便拿出一款出來,都是上千萬,碾壓她的那款項鍊。
所以他們家到底是如何富有,隨隨便便在身上就帶這麼多的東西?
「就算你能拿出這麼東西又如何,也不能洗清她拿我們項鍊的事實。」
丁玉晴莞爾一笑,「別著急,我來的時候就已經報警了,相信這個事情警察會給我們一個答案。」
報警?
這讓馬靜一愣,她根本就沒有想過報警。
她只是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已。
「肖阿姨,你真報警了?你不怕影響到肖錦甜的名聲?其實我們可以就這樣算了,只要肖錦甜給我道歉就行,畢竟我們是同學。」
丁玉晴看出了她神情裡面的慌張。
再看自己女兒神情淡淡,一點也沒有要怕的意思,也沒有要和解的意思。
更加沒有要道歉的意思。
嗯……這樣很不錯。
「我相信我家甜甜不會做這個的事情,所以我一定要把這個事情弄清楚還甜甜一個清白,怎麼?你怕了?」
她明明說話很輕柔,但是馬靜就是覺得頭皮發麻,心裡發慌。
乾笑了兩下,「怎麼可能,我是失主,我怎麼可能怕了,要怕的也不可能是我,我知道為了肖錦甜好罷了,既然阿姨堅持這樣,那就報警好了。」
「嗯,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哦。」
警察同志很快就來了,詢問了一番,又收集了一番。
肖錦甜坐上丁玉晴的車裡,看了看她媽媽,「你身上怎麼帶那麼多的珠寶?」
剛剛在辦公室的那一幕,不光是亮瞎了馬靜母女和後勤老師,還震撼了她。
那些東西當然是丁玉晴收藏到自己儲物間的,有用的時候就能隨時拿出來。
剛剛就拿出來砸人了,看到馬家母女變來變去的臉色就心情很好了。
欺負她的女兒,那就加倍欺負回來。
「今天恰好去談事情,就放在包里了。」
她很敷衍的說到。
「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這個事情我去催催,爭取儘快出個結果,我不會放過你那個同學的。」
拿一條幾百萬的項鍊來栽贓,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是真的要心思歹毒?
「會是什麼結果?」
肖錦甜隨口問到。
「我已經請了最好的律師,要讓她付出代價。」
「哦。」
她有些淡淡的應了一下。
丁玉晴看了看沒有多少精神的女兒,「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沒有,就是覺得為什麼在培訓班和學校不一樣,學校的人都很單純,這裡的人都很……勢利。」
是的,就是很勢利,還很攀比。
要是誰家條件差點,就會被拿來取消,或者被當成跑腿的一樣。
她不喜歡這樣。
「如果不喜歡這裡,我們換一家培訓班。」
丁玉晴沒有想到小小的培訓班會這麼大的矛盾。
「不用麻煩,我就是感慨罷了。」
「外面的社會就是這樣,咱們只要做到心正就好了,不要去理會別人。」
「我明白。」
「你和馬靜到底發生了什麼?」
肖錦甜咬了咬唇,不知道該不該說。
「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可能是看不慣我吧。」
她有些不好意思說那個事情。
丁玉晴也沒有逼她,小女孩兒有心事很正常。
這件事情馬靜在回去的車上,也很忐忑,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馬靜媽媽看著她,「你這麼緊張做什麼,又不是你的錯,他們家那麼有錢,為什麼還要做這樣偷雞摸狗的事情,簡直無恥。」
還在憤憤不平的謾罵。
馬靜越聽越心慌。
「媽,這樣的案子一般多久有結果,要不我們算了吧,我們去撤銷可不可以,我和肖錦甜是同學,不想把事情鬧大。」
「現在不是我們不想把事情鬧大,是對方報的警,我看他們家也不是沒有關係的,萬一倒打一耙怎麼辦?你說說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馬靜更慌了。
臉色開始發白。
「你……這怕什麼,難道你知道不是她拿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媽……」馬靜真的害怕了,「我不知道項鍊為什麼會在她的柜子里,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去撤銷好不好,我怕。」
她開始顫抖的哭起來。
馬靜媽媽氣得發抖,「你怕什麼,你怕什麼?」氣得大吼。
「你就算不知道,那也不管你的事,怕什麼?」
大聲的咆哮,看到女兒窩囊大哭,氣得她面部都扭曲了。
「你放心好了,我給你找律師,這個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們家不是有錢嗎,有錢也要講道理,項鍊在她柜子裡面,是大家都看到的事實,還能顛倒黑白了?」
馬靜媽媽覺得自己這邊沒錯。
就算最後查出不是肖錦甜拿的,那她們這邊也沒有損失。
所以她的底氣 很足。
「媽……」馬靜聽到律師更害怕了。
十七歲的姑娘,對這些都一份未知的恐懼。
「沒用的東西,你說我們馬家的女兒,膽子大點,怕什麼,他們家有錢,我們家也不差,誰輸水贏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