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鄭曉雅：來替你老婆報仇

  男人力道很大，徐珊珊被打的眼冒金星。

  她瑟縮在角落裡，心裡還在期待著電梯外能有人聽見動靜，然後來救她。

  明明她能聽到十七樓貿易公司員工的聲音，可她呼救就是沒人回應。

  都聾了嗎？

  

  「救……」

  「你敢多喊一個字，我就要你的命！」

  後面那個「命」字，被徐珊珊咽了回去。

  她頂著火辣辣的側臉：「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麼？」

  男人戴著口罩，又故意壓著聲音，根本聽不出是誰。

  他掐住了徐珊珊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你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她做的可太多了。

  但最近會讓她害怕的，只有徐蓁蓁那件事。

  「你，你是徐蓁蓁的人？」

  男人低低的笑了。

  笑聲環繞在電梯裡，宛如地獄來的催命符。

  「徐蓁蓁是誰？」

  徐珊珊愣了愣。

  這麼說，跟徐蓁蓁無關？

  那……

  她腦中閃過一個可能。

  莫非是……季雲昇？

  不是不可能。

  「你……」

  「季先生對你很不滿意，」男人說，「今天是給你的教訓，希望沒有下次。」

  果然是季雲昇。

  徐珊珊瞪大了眼：「我……」

  她想，若是季雲昇，那倒好辦了。

  最起碼她現在為他工作。

  「你，你告訴季先生，我知道了，我懂，以後我不會亂來了，我保證，求求季先生，不要殺我，給我一次機會。」

  從第一天為季雲昇工作，徐珊珊就知道，他絕對不是善男信女。

  祈求，似乎成了當下能保命的唯一辦法。

  她腿都軟了，跪著，卑微如塵埃。

  男人心情不錯，蹲下，用什麼東西拍了拍她的臉頰。

  黑暗裡，徐珊珊瞄見了一道光。

  像是某種金屬。

  臉頰上冰涼的觸覺讓她猜測是刀子。

  她更害怕了。

  男人笑了：「饒你，也可以，只是活罪難逃。」

  說完，他拿了一條手巾，綁住了徐珊珊的嘴，讓她叫天不應，喊地不靈。

  半小時後，電梯開始運作。

  男人起身，按下了五樓的按鈕。

  門開了，他邁出電梯，回頭，衝著縮在角落裡的徐珊珊揮了揮手。

  電梯繼續往下。

  到了一樓，門再度開啟。

  徐妍就站在門口。

  她看到徐珊珊，大驚：「姐，你怎麼了？」

  臉頰紅腫，還流鼻血。

  旁邊還站著保安。

  一向光鮮亮麗的徐珊珊被人看到這麼一幕，怎能不尷尬？

  她慌亂拿起包，擋住自己的臉，拽著徐妍，借了一把力站起來，匆匆忙忙的往外跑。

  「姐！」徐妍在後面追著。

  連著幾天，徐珊珊都不敢出門。

  她住在徐妍家。

  臉上的紅腫經過幾天的冰敷已經好了很多。

  晚上，徐妍遞了條冷毛巾給她：「姐，到底怎麼回事，那天在電梯裡，你怎麼會被人打成那樣？」

  徐珊珊窩在沙發上。

  她給了徐妍些錢，不准她把那天的事說出去，並且收留自己在這棟房子裡住。

  「你別問了。」好轉是好轉，但碰到還會疼。

  話是這麼說，可架不住好奇心。

  徐妍給她倒了杯水：「是不是你得罪誰了？」

  問這句話倒不是關心，只是怕給自己惹麻煩。

  徐珊珊始終記得男人離開前說過的話。

  把嘴巴閉嚴實了，否則下次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了。

  現在想想，還是後怕。

  她聽到有動靜，嚇得冷毛巾都掉了：「誰？誰在哪裡？」

  徐妍抬頭。

  窗沒關，風灌進來，吹得「呼呼」響。

  「家裡只有我，沒誰，」她覺得徐珊珊有點不正常了，「我去關窗。」

  誰知，起身時，她的胳膊被拽住了。

  徐珊珊神經兮兮的：「別，別關，別離我太遠。」

  她總覺得會有人突然竄出來。

  看在錢的份上，徐妍耐心道：「別疑神疑鬼的，我這裡二十一樓呢，誰會這麼不要命的爬上來？」

  這麼一說，徐珊珊冷靜了不少。

  「姐，來，喝點水。」徐妍在轉移她的注意力。

  徐珊珊抱著杯子。

  玻璃杯，燈光落下，倒映出一個破碎的光影。

  她驚了下，杯子落下，碎了一地：「徐蓁蓁！」

  徐妍不笨，她這樣的反應，必然是遇襲事件跟徐蓁蓁有關。

  她不動聲色：「姐，姐，你冷靜點，這裡是我家，沒有徐蓁蓁。」

  徐珊珊抱住腦袋：「怎麼會這樣……」

  她對這種神經兮兮也很無奈。

  徐妍去拿了笤帚過來掃掉了碎片：「要不這幾天你別去工作室了，好好休息，等狀態調整好了再說，你在寫字樓發生這種事，你們老闆也不會這麼不通情理的。」

  老闆？

  徐珊珊下意識抱住自己。

  或者這幾天不要見到季雲昇比較好。

  ……

  下午，季槿辰開完會就去了徐蓁蓁的病房。

  她在仁康休養了幾天，差不多恢復到從前了。

  「蓁蓁……」

  窗邊，穿著單薄病號服的女人轉身。

  冷淡而陌生。

  季槿辰抬手。

  季風見狀，輪椅停在門口。

  他很識趣的守在一旁。

  季槿辰入內，關了門：「鄭曉雅？」

  鄭曉雅瀟灑的捋了一把長發：「你這觀察力大可以進我們安全部了。」

  我們安全部？

  季槿辰挑眉。

  嘴上說沒關係了，實際上……

  呵。

  這是個口不對心的人。

  「你為什麼會出來？」最近好像沒發生什麼事。

  鄭曉雅張開雙臂，低頭瞧了一眼身上的病號服。

  「這個徐蓁蓁，」她嘆氣，「好好的把自己搞進了醫院，真是廢物。」

  季槿辰可聽不得別人說自己老婆壞話：「你到底來幹嘛？」

  鄭曉雅聳聳肩：「來替你老婆報仇。」

  季槿辰拒絕：「不用了。」

  他早就處理過這件事了。

  沒勁。

  鄭曉雅認真了些：「實不相瞞，我來是想知道老郭的情況。」

  很久沒收到郭正楠的消息了，她有點擔心。

  季槿辰說：「我不明白，他不過是回安全部報導而已，有什麼可擔心的？」

  「我收回之前的話，」鄭曉雅罵，「你和你老婆一樣，都是蠢貨。」

  季槿辰：……

  出來就罵人，這人可真沒素質。

  鄭曉雅盯著他看了會兒，像個領導似的搖頭：「算了，不知者不罪，告訴你也無妨，老郭這次回去是調查你岳父的案子，其中牽扯到你老婆，怎麼樣，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