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自打耳光,徐珊珊吃癟
2024-09-04 18:55:05
作者: 狐狸貓
徐珊珊從小就不喜歡這個妹妹。
以前,她認為是因為祁深。
後來她才發現,只要徐蓁蓁擁有的,就足夠讓她討厭,讓她憤恨。
沒有理由。
「我無時無刻都希望你那兩個孽種出事,當年綁走我們的人到現在還沒下落吧?你等著吧,總有一天,他們會對兩個孽種出手,我真想看到你到時候哭到昏天黑地的樣子,一定很精彩……」
徐蓁蓁臉色發白,額頭滲出了冷汗,一雙精緻的眼睛裡浸滿了殺意。
徐珊珊痛快極了:「是不是很想打我啊?來啊,動手啊,這裡是季家,你一旦動手,我就大叫,讓你的公公婆婆還有老公,瞧瞧真實的你是個什麼樣子。」
她看到徐蓁蓁抖著唇,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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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惱火是不是?那就發泄出來啊,最好把你另一個人格也帶出來,我沒見過瘋子,讓我開開眼啊!」
這個時候,外面有人敲門。
「老婆!」是季槿辰。
在這一刻,徐珊珊覺得連老天爺都在幫她。
她再靠近,抽了一張紙巾,給徐蓁蓁擦掉額頭的冷汗。
這種把人逼到絕境的快感,簡直讓人沉迷。
「你的季三少就在外面,他知道你有精神病嗎?」
門外,季槿辰拍這門:「蓁蓁,你在裡面嗎?」
徐珊珊得意洋洋的:「看樣子,他是不知道了?都說夫妻之間要坦誠,我的好妹妹,你做人怎麼能這樣呢,欺瞞你的丈夫,哄騙你的孩子,你啊,披著這張人皮,乾的都不是人事,我們徐家教育出來的人,怎麼能是這個樣子呢?」
此時的徐蓁蓁感覺到血液都沸騰了。
她有一種立刻掐死徐珊珊的衝動,可身體裡卻有另一股力量在拉扯著她不要這麼做。
然而挑釁還在繼續。
「生氣就動手,忍耐可不是你的風格,或者把你骨子裡另一個人叫出來幫忙啊,像超人一樣,咻的一下,變身……」
她剛說完,就看到徐蓁蓁抬起了手。
很好。
憋不住了,要動手了嗎?
徐珊珊開始醞釀情緒,準備哭了。
誰知……
「啪」的一聲,一記狠狠的巴掌落了下來。
她沒覺得疼,卻被眼前的情景驚到了。
「啪,啪,啪……」
徐蓁蓁像瘋了似的,一下又一下的抽自己耳光。
洗手間外,季槿辰聽到裡面的動靜,很著急:「蓁蓁,徐蓁蓁,開門!」
他用力轉動門把,奈何門是從裡面反鎖的。
「徐蓁蓁!開門呀!」
門裡,徐珊珊還沒緩過來。
她看著徐蓁蓁把自己臉頰打到通紅,再擰開水龍頭,往面部潑水。
很快,她把自己整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狼狽極了。
「喂!你干……」
話還沒說完,身後「咔噠」一聲。
傭人送來了鑰匙。
就在門打開的剎那,「徐蓁蓁」平地一摔。
她一手捂著臉頰,另一手撐著地面,好似眼前的徐珊珊是毒蛇猛獸,不停的往後挪。
「姐姐,不要打我,我求求你,放過我……」
徐珊珊懵了。
她根本沒動手好嗎!
「你不要胡說,」她矢口否認,「我就站在這裡,什麼也沒做。」
她抬頭,望向季槿辰。
想解釋,卻被他吃人的眼神嚇到了。
此刻,他沒空管徐珊珊。
傭人在場,他不方便起身,便吩咐:「快點把人扶起來!」
「徐蓁蓁」好委屈:「老公……」
這句稱呼露了餡。
季槿辰眼底的洶湧平靜了些。
沒錯,眼前的人不是徐蓁蓁,而是鄭曉雅。
「怎麼回事?」
不等徐珊珊出聲,鄭曉雅抹著眼角的淚:「姐姐她說喜歡你,說我跟你結婚,擋了她的路,一氣之下就打了我。」
如果季槿辰不知道她的真實情況,會以為這就是實情。
太真了,一點不像演的。
可是你演就演吧,造謠是幾個意思?
聽完她的話,徐珊珊目瞪口呆:「季三少,你不要聽她亂說,我發誓,我對你絕對沒有非分之想,也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我根本沒打她!」
季槿辰把人拉到身邊,沒牽手,只抓這手腕。
「徐小姐,我知道你與我夫人關係不合,但我想再怎麼樣都稱一句姐妹,意見不合也不至於動手,沒想到……」他淡淡的彎起嘴角,「今天的事,我保留追究的權利的,若是我夫人有什麼損傷,哪怕你是我二哥的人,我也不會客氣,相信我二哥是個是非分明的人,不會幫親不幫理。」
徐珊珊:……
什麼幫情不幫理的!
她現在是有理說不清。
「徐小姐,我不想把事情鬧大,現在我要替我夫人清理一下,請你出去。」
他不是不想教訓徐珊珊,而是季勇光和胡嘉蓉都在客廳,如今徐蓁蓁的人格切換成了鄭曉雅,把人都吸引過來,對誰都沒好處。
尤其季雲昇也在。
氣急敗壞的徐珊珊只能好漢不吃眼前虧:「如此,那我先告辭了。」
「慢著,」季槿辰還有要求,「出去以後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自己掂量著。」
他目光轉向旁邊戰戰兢兢的傭人:「你也是。」
傭人老老實實的:「是,是,我知道了。」
等人走了,鄭曉雅重新鎖上門。
她舌尖定了定臉頰,皺起眉。
下手不該這麼狠的,有點痛。
「你瘋了?」說話的是季槿辰。
他失了冷靜,看到徐蓁蓁的臉上顯出了巴掌的紅印,心疼了。
鄭曉雅抽了兩張紙巾,濕了水,貼在臉上,降降溫。
她轉身,沒人了,眼神不收斂了,完全沒有一點委屈的模樣,恢復了又狂又傲:「挺聰明的,知道是我。」
廢話,徐蓁蓁才不會噁心又做作的喊他「老公」。
床上除外。
季槿辰收回尷尬:「你為什麼突然出現?」
臉頰褪去了火辣辣的感覺,鄭曉雅對著鏡子整理起髮型:「你每次都問同一句話,累不累啊?」
季槿辰不接腔。
她從鏡子的倒影了看到了他的表情。
有一種「說不說」的威脅。
罷了,不跟這種人計較。
幼稚的很。
「你以為我想出來啊,」鄭曉雅說,「還不是你老婆沉不住氣,好歹我倆公用一個身體,那就出來幫幫她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