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不想守規矩了

  徐蓁蓁放棄：「好，謝謝啊。」

  她正要走，那中年婦女一把拉住了她。

  「還有事嗎？」

  「小姑娘，你不是要去二十六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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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了，把這個忘了。

  徐蓁蓁賠笑：「對，對啊。」

  中年婦女是個自來熟：「我家就住二十七棟，就在隔壁，你不認識路，我帶你去，對了，你外婆住幾樓啊，二十六棟都是老鄰居，我都認識。」

  徐蓁蓁：……

  瞎編的還能撞槍口上。

  ……

  當晚是徐蓁蓁一個人回家的。

  兩個孩子守在門口等。

  「媽媽！」

  「媽媽。」

  她有點累，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那是她讓季風送來的外賣。

  飯盒整整齊齊的，沒動過。

  「怎麼沒吃飯啊？」都八點多了。

  季小魚摸摸她的臉：「我和妹妹等你們回來一起吃。」

  季槿辰的事，徐蓁蓁決定隱瞞：「爸爸今晚有工作，要忙到很晚，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你們先吃，別餓壞了。」

  徐小妹噘著嘴：「可是我打電話給爸爸，他都不接。」

  當然不會接。

  手機等通訊工具都被警察沒收了。

  徐蓁蓁哄著：「當然不能接了，爸爸在工作嘛。」

  徐小妹問：「那他什麼時候回來？明天早上回來嗎？那我和哥哥早點睡，明天早上能和爸爸一起吃早餐。」

  如果季風那邊有線索，哪怕連夜調查，她都要找到證據，儘快接季槿辰出來。

  「爸爸的工作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就算他暫時不能回來，你們也要乖乖聽話，」徐蓁蓁換了拖鞋，去了餐廳，「我現在把飯菜熱一下，你們吃好之後，媽媽給你們洗澡。」

  季小魚特懂事：「媽媽吃飯了嗎？」

  徐蓁蓁現在哪兒有心情吃。

  她騙孩子：「我去醫院看過爸爸，和他一起吃的。」

  徐小妹手指點著側臉：「羞羞臉，爸爸媽媽吃獨食。」

  不管怎麼樣，也算哄過去了。

  給孩子洗完澡，送上床後，徐蓁蓁去了書房。

  一籌莫展。

  快十點的時候，季風打電話匯報結果。

  「大嫂，對不起，我實在問不出什麼。」

  他派出去的人都是男人，會嚴刑拷打，就是不會向女人套話。

  徐蓁蓁：……

  搞了半天，還得親自出馬。

  她問：「那個護士資料有嗎？」

  心胸外科，蘇德芳。

  這個季風調查得很全面了。

  「蘇德芳，今年二十四歲，畢業後服務於京城第四人民醫院，半年前辭職，之後到了仁康，目前還在實習期。」

  徐蓁蓁皺眉：「實習期的護士可以接觸到院長親筆簽名的文件嗎？」

  季風說：「照理說不可能的。」

  但也不是絕對的。

  有時候情況緊急，就顧不得什麼流程不流程的了。

  「那私生活方面呢？經濟情況怎麼樣？」

  季風為難：「大嫂，這個……沒問到。」

  醫院的小護士都跟人精似的，看到這種問東問西的陌生男人，直覺認為他們是記者，別說是詳細情況，只要提到「蘇德芳」三個字，都擺手說不熟，不認識。

  不過有一點，季風問到了。

  「蘇德芳請了五天的假，從昨天開始就沒去上班。」

  這時候請假也太巧合了點。

  徐蓁蓁問：「她是證人，主管批了她的假嗎？」

  季風說：「我問人事，說兩個禮拜之前就請好了。」

  徐蓁蓁手撐著額頭。

  是跑路了？

  還是被滅口？

  她命令：「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蘇德芳給我找出來。」

  不想守規矩了，若是季槿辰被冤入獄，這規矩要了也沒什麼用。

  結束通話，徐蓁蓁想了想，打給了龐曉剛。

  龐曉剛還在辦公室里研究案子：「現在這個點找我，為了你老公？」

  廢話，不然跟你有什麼可聊的？

  「季槿辰是無辜的，他不會殺人的，」徐蓁蓁先表明立場，再提出證據，「當天晚上他的確是回家了，我們小區門口有監控，你可以查的他車回來的時間。」

  這一點龐曉剛早派人查過了：「這只能說明他那個點回過家，我說了，以他的身份不需要親自動手，可以派人去做。」

  言外之意，今天放過季槿辰的這幾個貼身手下，完全是看在過去的交情上。

  要真的公事公辦，像石磊，像季風，全都有嫌疑。

  徐蓁蓁做了兩個深呼吸，冷靜了：「龐警官，能不能把季槿辰簽字的那個取藥單拍給我看下。」

  警局辦公室還有其他人。

  龐曉剛嚴肅拒絕：「不可以。」

  剛說完，徐蓁蓁就聽到電話那頭在說：「小李，去老劉那兒幫我把文件拿一下。」

  隨後，手機震動了下。

  龐曉剛說：「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掛了，照道理你是嫌疑人家屬，我們之間也不能頻繁接觸的。」

  說完，電話掛了。

  徐蓁蓁拿開手機一看，龐曉剛給她的微信發了張圖。

  點擊放大，正是有季槿辰簽名的那張取藥單。

  徐蓁蓁：……

  她收回之前罵這個警察的話，原來他人還不錯。

  ……

  隔天中午，有個女人鬧到了仁康醫院的心胸外科，指名道姓要找蘇德芳。

  場面一度混亂。

  最後由護士長出面擺平。

  女人又哭又鬧的，委屈至極。

  護士長把她帶到了辦公室。

  女人哭訴，蘇德芳搶了她的老公，還逼老公跟她離婚，她家裡有兩個孩子，小的那個才七八個月大，沒辦法離開父親，百般無奈之下才想到醫院裡來找蘇德芳談判。

  護士長是個離了婚的女人，很同情她的遭遇。

  但是她說：「你確定是蘇德芳嗎？她那人瞧著挺單純的，不會做這種事吧，而且也沒聽說她有男朋友。」

  旁邊的小護士附和：「是啊是啊，她很乖的，平時也不亂玩，不可能勾引你老公的。」

  女人淚眼汪汪的：「就是她，我不會認錯的，她請假了是不是？」

  其中一個護士說：「是啊，我問過她，她說要帶父母出去旅行。」

  女人很氣憤：「什麼旅行啊，是跟我老公私奔！我老公還給了她二十萬，那是我們一起存的錢，準備買房子的，那個沒良心的狗男人，把什麼都給了狐狸精，叫我跟孩子以後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