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替舅舅狠狠出一口氣
2024-09-04 18:51:53
作者: 狐狸貓
和季槿辰「荒唐」了這麼多天,也該辦正事了。
今天是周三,股市正常開盤。
上午十點,商氏已經亂套了。
連續跌停了幾天,商氏總市值蒸發了快二十億。
那些保守派的股東坐不住了。
他們本就看不慣祝冰清的生活作風,只因為她經營有方,讓他們的錢包鼓起來,這才一直沒說話。
如今虧了錢,必須得問人要個說法。
「祝總,坊間謠言四起,說我們商氏內部出現問題,銀行不肯貸款,合作夥伴一個個解約,如今已經是面臨破產的程度了,這件事我想在座各位都聽說了,所以我希望你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聽到這話,二夫人心頭的火越燒越旺。
瞧瞧這些人的嘴臉,賺錢的時候跟哈巴狗似的,現在就虧了那麼一點點,立馬翻臉不認人了。
她壓住不滿:「投資嘛,有賺有虧,很正常,這件事我會處理,等熬過這階段,一切都會好的,另外那些傳言,我也會讓人調查到底是誰散播出去的,一旦被我找到,我一定會告他誹謗!」
今日過來開會的都是些老江湖,哪兒是一句話就能擺平的。
「當初我們扶你坐這個位置,一來是老爺子身子確實不好,二來也是看你有點實力,現在一筆筆錢丟出去,眼看情況越來越差,你得想個辦法啊,不是說一句會解決就行的,如果繼續這麼跌下去怎麼辦?難道真的宣布破產嗎?」
說實話,二夫人現在沒有任何辦法。
前陣子股票瘋漲的時候,她過分囂張與樂觀,導致個人投了不少錢進去,根本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自然也沒有應對措施。
會議上,那些老股東們咄咄逼人,氣得二夫人差點掀桌子。
氣氛太僵硬了,她宣布休息十五分鐘。
金融顧問在會議室門口等。
二夫人一出來就往辦公室走。
金融顧問在後面追:「二夫人……」
她很煩:「什麼事啊?」
金融顧問說:「我查到了,前幾天有人在刻意抬高股價,然後全部沽空,這才……」
二夫人抓住了重點。
「有人?刻意?」也就是說,這是針對商氏的陰謀。
她轉身:「那人是誰?」
金融顧問搖頭:「查不出來。」
她怒罵:「廢物!我花那麼多錢養你是幹什麼吃的!」
金融顧問怯怯的抬頭:「二夫人,這……會不會是得罪了什麼人啊?」
一看就是報復啊。
而且是往死里報復。
二夫人一團亂了。
會議室里還有一堆老傢伙要對付。
她揉著太陽穴:「我怎麼知道!我得罪的人多……」
最後一個「了」字還沒說出口,她愣了愣。
要說最近得罪過的,只有蕭安年和那個口出狂言的小姑娘。
難道是蕭安年?
以他的本事,操控一隻股票簡直易如反掌。
二夫人皺眉:「蕭安年最近在幹嘛?」
金融顧問愣了愣:「蕭先生?」
那可是他們金融界的大神。
就憑他這種等級的,只能聽到名字,根本見不到真人。
金融顧問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您得罪蕭先生了?」
那商氏遲早得完蛋。
他琢磨著是不是得另謀出路了。
二夫人快被氣死了。
她是不是花錢請了個智障回來?
就在她一肚子氣沒處撒的時候,手機震動起來。
是簡訊,並且是陌生號碼發來的。
【祝冰清女士,想救商氏,明天上午十點到皇庭酒店中餐廳見我,過時不候。】
她不屑一顧。
哪裡來的神經病。
她看到金融顧問在發呆,便狠狠的一下打在他肩膀:「還愣著幹什麼呀,幫忙想想辦法!」
金融顧問:……
我就是個打工的,你當家做主的都沒辦法,我還能怎麼辦?
周四,商氏股票繼續跌停。
周五,上午高開,下午低走,依舊是跌停的狀態收盤。
周六和周日休市。
二夫人快要瘋了。
心慌意亂之際,她想到了那條簡訊。
幸好還保存著,沒刪。
她快速的回覆著。
【你是誰?】
那邊很快就有了回音。
【別管我是誰,上次的機會你錯過了,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等著看周一,會綠得很漂亮。】
二夫人現在是病急亂投醫。
她急急忙忙開車去了皇庭酒店。
中餐廳的服務生認得她,遞了張紙條:「這是一位女士留給您的。」
女士?
那就不是蕭安年了。
紙條上留了個地址。
二夫人抱著試試看的心情開車過去。
那是家酒吧,服務生同樣給了張紙條。
打開一看,還是一個地址。
這次不同,是一家大型超市。
就這樣,二夫人每到一個地方,就會有人給一張紙條,紙條上有一個地址,這麼一陣折騰,她開著車繞了大半個京城。
最後又回到了皇庭酒店。
她坐著電梯上了頂層。
這兒是露天酒吧。
下午四點,除了吧檯坐了個年輕的姑娘之外,整個場子空蕩蕩的。
姑娘身段很好,纖腰長腿,穿著紅色的裙子,在半明半暗的環境裡,有著攝魂的魅力。
二夫人走進去:「簡訊是你發的?」
姑娘轉過身。
二夫人震驚:「是你?」
那天差點把她丟下樓的小丫頭。
徐蓁蓁手裡端著紅酒杯,暗紅色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你還認得我啊?」
聲音清脆,很動聽。
二夫人板著臉:「是不是你把我騙到這裡來的?」
徐蓁蓁懶洋洋的靠著吧檯:「是啊,怎麼樣?」
二夫人破口大罵:「你有病啊,人明明就在這裡,為什麼讓我跑了一個又一個地方?」
為什麼?
好玩嘍。
「我就是讓你浪費點汽油,你就這麼生氣,那你呢,給我舅舅下藥,圖謀不軌,毀他清譽,這筆帳又該怎麼算?」
說來說去,都是為了蕭安年。
二夫人拽了張椅子坐下:「你想怎麼樣?」
徐蓁蓁放下酒杯:「我那天說了,要你公開道歉,並且承諾不會再接近我舅舅,可是你沒做到,當然我也食言了,我說會要你的命,卻留你活到了現在……」
「少廢話,」二夫人打斷她,「我問你,商氏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