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憑空消失

  喲，開始翻舊帳了。

  徐蓁蓁挑眉。

  她不承認：「什麼動手腳，我是良好市民。」

  龐曉剛可不信。

  聽聽，剛剛還是普通市民，一會兒就成良好市民了，再接下來是不是得上升到優秀了？

  你是懂怎麼表揚自己的。

  

  他想了想，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要找人幫忙，得拿出點誠意。

  「你開個條件。」

  徐蓁蓁受寵若驚。

  不容易，她還能跟警察提條件。

  「老實說，我也想不到要什麼，而且……」跟警察哦，能提什麼過分要求呢？

  但這個機會必須保留：「要不你欠著，等我想起來要什麼了，再說。」

  空頭支票？

  龐曉剛補充了一句：「答應你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提的要求一定要遵紀守法，不違背人類道德，總之不好的事，我不會應你的。」

  徐蓁蓁裝模作樣的「嗯」了聲：「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是優秀好市民。」

  龐曉剛：……

  聽聽，果然成優秀了。

  進入正題。

  他把程醫生的案子大致說了一遍。

  徐蓁蓁理解能力很強：「你要我查那五個留學生？有資料嗎？」

  龐曉剛說：「你給個郵箱，我把資料傳給你，能不能儘快給我結果，我認為這是一個突破口。」

  可能跟那個老醫生被殺有關。

  「行，」徐蓁蓁告訴了他郵箱，「我儘快給你答覆，不過不保證哦，我在這裡沒什麼人脈關係，查起來有一定的困難。」

  龐曉剛：！

  可拉倒吧。

  就憑你外公蕭廣嚴的名聲，不說把W國翻個身，起碼小打小鬧一場是沒問題的。

  結束了龐曉剛的通話，徐蓁蓁接到了徐小妹打來的。

  「媽媽！」

  「幹嘛呀。」

  「我想吃昨天的草莓蛋糕。」

  「怎麼又要吃了，你嘴巴歇歇好不好？」

  「可是哥哥也要吃，哥哥要吃草莓的。」

  這個死小孩！

  徐蓁蓁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你哥才不愛吃草莓呢。

  徐蓁蓁不說話，徐小妹開始撒嬌：「媽媽，嗚嗚嗚嗚，媽媽，媽媽你最好了，我最喜歡媽媽了。」

  好的。

  投降了。

  「知道了，等會兒我買回來。」

  掛了，她對季槿辰說：「你女兒要吃昨天那個蛋糕。」

  季槿辰手頭上有點事，關於仁康醫院的。

  他放下手機，抬頭：「那我讓季雨去買。」

  群里的聊天記錄他看到了，儘管季雨刷了很多表情包把內容刷了上去，但他有爬樓的習慣。

  那句「痴漢樣」，他記住了。

  「不用了，」徐蓁蓁說，「我自己開車去，你車鑰匙給我，一會兒就回來的。」

  季雨還是留在他身邊。

  昨晚她大概了解了下季雲昇這個人。

  過分深沉，也過分低調。

  根據她的經驗，這樣的人很不好惹。

  季槿辰不放心，猶豫。

  徐蓁蓁知道他擔心什麼：「沒事的，我不是有這個嗎？」

  她的手拍了拍脖頸那條黑曜石項鍊。

  季槿辰才勉強答應：「好，那你快點回來，有事打電話給我。」

  ……

  徐蓁蓁再次來到那家甜品店。

  今天店內的服務員還是那個女孩。

  她認得徐蓁蓁。

  相貌過分出色總是讓人一眼難忘。

  「徐小姐。」

  「你好，」徐蓁蓁視線盯著甜品櫃，「一份草莓，一份牛乳。」

  這是兩個孩子的，另外她還選了一份麵包，最簡單的那種，給季槿辰。

  龐曉剛的資料發過來了。

  店員在進行包裝，徐蓁蓁點開郵箱，查看相關資料。

  入目第一張是個女孩的照片。

  照片上的水印是她的名字。

  姜文婷。

  她沒明白，打了通電話過去：「我說，就給我一張照片，我去哪兒問啊？」

  W國那麼大。

  龐曉剛就坐在電腦前。

  他看了下已發送郵件：「抱歉抱歉，我忘了把學校加上了，我現在報給你？」

  算了，她能記得住。

  「你說。」

  「第一個姜文婷，W國科技大學的，第二個孫建強，也是，第三個……」

  他那邊在說，徐蓁蓁小聲念著，加深印象。

  正在包裝蛋糕的女孩聽到了。

  等徐蓁蓁掛了電話，她把蛋糕遞過來：「徐小姐，你認識姜文婷嗎？」

  「你也認識？」

  一個「也」字回答了她的問題。

  女孩點頭：「她是我同學啊。」

  得來全不費工夫。

  徐蓁蓁問：「她現在在哪兒？我能不能見見她？」

  女孩笑得挺勉強：「恐怕不行，她都死了兩年了。」

  死了？

  「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女孩說，「她雖然是我同學，不過性格不怎麼樣，跟小太妹似的，經常斜著眼看人，所以沒什麼人跟她來往，後來學校通知她生病死了我才知道的。」

  徐蓁蓁覺得過分巧合了：「生什麼病？」

  「不知道，」女孩歪著腦袋，好像在回憶，「學校當時就說因病，也沒說什麼病，因為大家跟她不熟，所以沒人問，剛才聽你講電話提到這個名字，我才想起來的。」

  既然這個女孩是W國科技大學的，徐蓁蓁乾脆都問了：「那孫建強呢？也是你們學校的對嗎？」

  女孩想了想，說：「不太認識。」

  過了幾秒，她反應過來：「哦，孫建強啊，退學了。」

  又為什麼？

  「好像也是兩年前吧，因為打架鬥毆，具體什麼事我不知道，聽同學說是跟人爭女朋友。」

  徐蓁蓁追問：「那退學後呢？他去哪兒了？」

  女孩笑笑：「那跟不知道了，我就是聽說過而已，也可能是同名同姓，要確定的話，還是得問學校那邊。」

  總之就是找不到本人。

  另外幾個不是科技大學的，徐蓁蓁沒再說什麼。

  她付了錢，離開的時候，女孩熱情的道了聲「歡迎下次光臨」。

  徐蓁蓁站在門口。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其他幾個的情況和這兩個人一樣。

  要麼死了，要麼失蹤。

  她撥通了G310的電話：「喂，替我查點事。」

  車開回研究院。

  剛停好車，G310就向她匯報結果了。

  「老大，你猜的沒錯，其他幾個人，兩個死了，一個失蹤，失蹤的那個查不到出入境記錄，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