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徐蓁蓁,我不是君子
2024-09-04 18:47:52
作者: 狐狸貓
什麼叫跟季風不知道在幹什麼?
季槿辰覺得跟她聊不下去了。
「你不要亂說,我跟季風沒什麼。」
徐蓁蓁一隻手搭在他膝蓋上:「我沒說你跟季風有什麼啊。」
只是一個普通的盆,並不保溫,水開始變涼。
「季槿辰,別浪費我的一番心意。」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裝可沒意思了。
他心一橫,拉著人站了起來,手環住了她的腰。
徐蓁蓁眼底波瀾不驚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眼。
他高她一個頭有餘,以前都是低下頭說話,如今反轉了下,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你不解釋一下嗎?」
他的解釋很簡單:「我的腿真的被人打斷過,可是後來治好了。」
徐蓁蓁要的不是這個:「治好了為什麼裝瘸?」
瞧這嫻熟的演技,應該裝很久了。
他問:「可以先不說嗎?」
這裡頭的事太複雜。
和季家有關,和季雲昇有關,和當年綁架他的那群人有關。
徐蓁蓁不逼他:「不說就不說,我還不想聽呢。」
說著,她開始掙扎,讓他放開手。
季槿辰抓的很緊:「不高興了?」
徐蓁蓁倒也沒跟他較真,否則不可能掙脫不開。
她別過臉:「沒有。」
先前沈一凡說過,女人說沒有,那就是有。
季槿辰耐心哄著:「這有點說來話長,和我家庭有關,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就是在找一個合適的機會,而且得想想該怎麼告訴你。」
「是哦,」徐蓁蓁指尖點著他的胸膛,「最後還是我自己發現的,你這個不是故意的,好像有點敷衍。」
他抓住了她另一隻手:「徐蓁蓁,我不是君子,我倆孩子都生了,你再這樣,我不保證會對你做點什麼。」
徐蓁蓁:……
她明白那個「做點什麼」到底是什麼。
「你……放開我,」她臉紅了,聲音都跟著軟綿綿的,「不放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他在外人前是謙謙君子,在她面前就是沾染了紅塵的俗人。
季俗人這會兒沒皮沒臉的:「我命都是你的,隨便來,不用客氣。」
徐蓁蓁:……
想反悔,想丟了這個男朋友。
「徐蓁蓁,」他認真了些,「我沒把這件事告訴你,你生氣了嗎?」
沈一凡說的,先愛上的人總是小心翼翼。
他對她,就是這種小心翼翼。
生怕有一點不對,不好的,壞了她心裡的印象。
徐蓁蓁歪著腦袋想了想:「剛發現的時候很生氣的。」
因為她討厭欺騙。
可是冷靜之後就想,怎麼會有人明明能走能跑,卻還要裝瘸?
一定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然後她就不氣了。
季槿辰追問:「那現在呢?」
徐蓁蓁垂著眼,過了很久,才說:「現在雖然不氣了,但是我不希望有下一次,可能你覺得我很古板,但是我就這樣,如果你要跟我在一起,最起碼的你不要騙我,我允許你有私人空間,但是與我有關的事情,別騙我。」
前有顧煙,現有季槿辰。
她真的不想再有下一次。
「好,」季槿辰豎起三根手指,置於耳邊,「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騙你,如果做不到,就讓我……」
他是無神論者。
要不來點實際的?
「就讓我出門被車……」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徐蓁蓁用力踩了他一腳。
「不許說這種話,」她生氣了,她的母親就被車撞過,還死得那麼慘,她不想聽這些,「把話收回去。」
季槿辰望著她,心軟得不像話。
「收不回了,」他想做壞事,「要不,你幫幫忙?」
徐蓁蓁沒聽懂:「你自己說的話,要我幫忙,你這個人真是……不負責任。」
話說完,她的下巴被抬了起來,有溫熱的觸感貼在了唇上。
季槿辰低下頭,吻了她。
他不敢囂張,很輕很柔,輾轉片刻,鬆開她。
臉頰的紅又一次證明了,他不是君子,是俗人。
「現在呢?負責了嗎?」
徐蓁蓁眼角紅了,眼波盈盈,比盛放的紅玫瑰還要嬌艷。
再高冷的姑娘面對喜歡的人,也會害羞。
「算了,」她拿他沒轍,「這次就饒了你。」
然後有一個新的問題。
「那以後呢,你還要繼續裝嗎?」
季槿辰突然坐回輪椅,與往常不同的事,他腳踩在地上,很無奈:「還得繼續裝啊。」
徐蓁蓁被他拉著手:「有人監視你嗎?」
他「嗯」了聲,抬起頭,光落在眼裡,好看極了:「你不想知道當年綁架的真相嗎?」
當然想。
徐蓁蓁說:「我找人查過,沒線索,不好查。」
季槿辰這裡倒是有一點:「我懷疑跟我二哥有關。」
徐蓁蓁吃驚:「你說季雲昇?但他跟我沒關係啊。」
她確定在此之前根本沒見過季雲昇。
「綁架你我的,不是同一批人,但應該有聯繫,否則當時我們不會有交集,我懷疑我二哥,但我沒有證據,這些年他也掩飾的很好,不管是爸媽那邊,爺爺那邊,都是一副無欲無求的模樣。」
「那你為什麼懷疑他?」總有理由吧。
季槿辰垂下眸子:「我聽到他的聲音了,電話免提,我聽到了,他說,要留著我的命,讓我生不如死。」
單憑這樣,並不能說明電話那頭是季雲昇。
畢竟聲音有相似。
可就在醫生診斷他的腿腳再也站不起來的時候,爺爺,父親,母親,大哥,都在惋惜。
唯有季雲昇。
一個不經意的抬眼,他看到了季雲昇彎起了嘴角。
「我不覺得和他的關係很差,但是他對我下狠手,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徐蓁蓁蹲下,握住了他的手。
「他很聰明,這幾年都不怎麼在家,我抓不到他什麼把柄,但我可以確定,他背後一定不簡單,既然他要我生不如死,那就瘸給他看,百密終有一疏,他早晚會露出馬腳。」
現在不是有點眉目了嗎?
射擊場的冠軍,山上那座叫堯佳的墳。
「這筆帳,早晚要算。」
親兄弟又怎樣,還不是一樣要明算帳。
「所以當時是不是很疼?」
徐蓁蓁沒頭沒腦一句話,把他問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