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季槿辰吃醋,腿傷暴露
2024-09-04 18:47:49
作者: 狐狸貓
行吧。
季風放棄了。
大嫂不止機靈,還很不好惹。
他向季槿辰投去了一個「你保重,我先閃」的眼神。
徐蓁蓁捕捉到了這種眉來眼去。
她挪了一步,用身子擋了擋。
季風:……
好好好,我走。
「老大,大嫂,我先走,蛋糕我送回去,你們好好逛。」
逛你妹!
季槿辰想飆髒話。
慌張歸慌張,他有事要說。
季風走後,他往甜品店看了一眼,鍾立明出來了,身後跟著徐珊珊。
男人的目光向這邊看過來,目標是徐蓁蓁。
季槿辰仰頭,同樣望著徐蓁蓁:「你怎麼會碰到他?」
徐蓁蓁推著輪椅往前走。
她背對甜品店,輕描淡寫的:「碰巧。」
「離他遠點,」季槿辰說,「看著不像好人,長得也很一般。」
如果沒有後一句,徐蓁蓁會認為他只是單純的提醒。
「你吃醋了?」
「沒。」他不承認。
徐蓁蓁彎了彎嘴角:「可是破曉在他手上。」
意思是有必要的話,我必須接近他。
季槿辰擰起眉。
他本來想換話題的:「那又怎麼樣,一幅畫而已,你自己畫的,喜歡的話再畫不行啊?」
又不是不能再畫一幅。
「季先生,」她語氣裡帶著笑,「我是為了你,當初你花了四億多拍下了那幅畫,現在知道原版在哪裡,當然要拿回來了。」
總不能白花了錢吧。
季槿辰可大方了:「我不要了,你少跟他接觸。」
徐蓁蓁順水推舟反問:「還說你沒吃醋?」
句句針對鍾立明。
「我沒有,」季槿辰強調,「你要知道破曉是莫名其妙丟失的,現在出現在他手裡,那這麼說,他就是小偷,一個偷雞摸狗的人,品德能好到哪裡去啊?」
而且他還跟徐珊珊來往。
快到停車場了,徐蓁蓁加快了幾步。
她同意他的話:「嗯,偷雞摸狗的,品德當然不好,那整天撒謊的,品德就好了嗎?」
季槿辰:……
要坦白了?
那也別在停車場啊。
等回家了,找個機會,就坦白吧。
……
今晚工作室團建。
徐珊珊跟著鍾立明的車走。
團建的地點就在這條街上。
車上,鍾立明問:「你跟你妹妹關係不太好?」
徐珊珊淡淡一笑:「不是,小時候很好的,後來發生點誤會,也怪我,當時沒有澄清,所以一直到現在關係都沒有緩和。」
鍾立明不是個八卦的人,但他對徐蓁蓁似乎很感興趣:「什麼誤會?」
徐珊珊開始顛倒是非:「我爸媽還活著的時候給妹妹定了一樁婚事,不過妹妹性格有點冷,男方那邊不太願意,後來爸媽去世了,二叔為了家裡面的生意,就想把我嫁過去,妹妹以為我搶她的男人,所以對我意見很大,但我解釋過,不是我願意的,是二叔自作主張,我拒絕了,可是妹妹好像不太理解我。」
鍾立明嘴角彎了彎,沒接她的話。
「不過……」徐珊珊臉上帶著笑,「我妹妹很漂亮。」
前面是紅燈,鍾立明停了下來。
「你想說什麼?」車裡有點悶,他搖下車窗。
徐珊珊大膽而直接:「如果你想認識我妹妹,我可以介紹一下。」
她對鍾立明沒興趣。
經歷過祁深,她深刻的明白,要得到想要的,只能靠自己。
男人?
靠不住。
綠燈了,鍾立明鬆開剎車,換了油門:「你介紹?你們關係那麼差,她會想理你?」
徐珊珊有足夠的理由:「老實說,我也是想借著機會跟她多接觸接觸,姐妹一場,何必要搞得那麼尷尬呢?」
鍾立明始終看著前方,半分眼光都沒留給她:「那你可真是個好姐姐。」
有嘲諷的語氣。
徐珊珊沒敢再說話。
……
季風先一步回到別墅。
他把蛋糕送到兩個孩子跟前。
季小魚的吃相隨了季槿辰,慢而優雅。
而徐小妹就「狂野」多了。
她不用手,臉湊過去,咬掉了蛋糕上的草莓。
鼻尖沾了點奶油,白白的,她也不用手,伸長了舌頭去舔。
「季風哥哥,」徐小妹舔掉了奶油,吃到了蛋糕很高興,聲音奶呼呼的,「爸爸和媽媽呢?」
一句「哥哥」哄到了季風。
他心軟得不像話,面對孩子,居然發出了夾子音:「你爸爸和媽媽去……約會了。」
都過去一個小時了,還沒回來,估計去哪兒溜達了。
小孩子沒有「過程」這個概念:「那約會了是不是就結婚了?」
季風很為難。
這個問題,他沒法答。
畢竟他是單身狗,沒談過戀愛。
徐蓁蓁的車是在八點四十分開進別墅的。
季風和季雨在門口等著。
今晚是季雲守研究院,六點的時候她就出發了。
副駕駛座打開,季風扶著季槿辰下車,坐下後,季雨推著輪椅進門。
九點半,徐蓁蓁把孩子哄睡了。
隨後,她裝了一盆熱水,敲響了書房的門。
「我能進來嗎?」
裡面傳來聲音:「進來吧。」
季槿辰在忙仁康醫院的事。
看到她進來,眉頭立刻舒展,換上了溫柔的表情:「怎麼了?」
徐蓁蓁把裝了熱水的盆放到他輪椅旁:「你不是答應過我舅舅去做復健嗎?」
「是啊。」
她蹲下,仰起頭:「我問過骨科醫生,像你這樣的情況,用熱水泡泡腳有利於康復的,我沒學過醫不知道有沒有用,不過熱水泡一下,就算對腿腳沒用,也有活血化瘀的功效吧,總之對身體沒壞處。」
說完,她伸手去替他挽褲腳,然而指尖還沒觸碰到,就被他抓住了手。
季槿辰用力,把她拽到跟前。
臉湊得很近。
她剛洗過澡,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
季槿辰盯著她的眼睛:「你都知道了?」
否則不會無緣無故的端著一個盆進來要給他泡腳。
徐蓁蓁在氣勢上絲毫不退讓:「我應該知道什麼?」
她等著他自己說出口。
季槿辰不知道該怎麼說,於是把問題丟給她:「那天晚上……你不是都猜到了嗎?」
「那天晚上?」徐蓁蓁裝模作樣的思考了幾秒,「哦,就是你跟季風不知道在幹什麼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