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蓁蓁訓白蓮
2024-09-04 18:47:18
作者: 狐狸貓
今日的藝術中心雲集了W國的各方大佬。
徐珊珊作為新人,能參與其中,覺得無比光榮。
與上次的酒會一樣,鍾立明很看得起她,也可能是因為她相貌比較出眾,又是新面孔,帶在身邊多少能為自己撐點場面。
徐珊珊會做人,嘴巴也甜,逛了一圈,收穫的都是稱讚。
「這個姑娘,前途無量啊。」
「立明,好眼光啊,好好培養,將來必成大器。」
「聽說今天也有展覽徐小姐的作品?」
「我剛欣賞過了,確實不錯,風格很大氣,假以時日,絕對會闖出名堂。」
……
人在誇讚中容易飄。
徐珊珊也不例外,聽到這些好聽話,儘管表面謙虛,內心已經膨脹得不行了。
不過她並不知道今天有自己的作品展覽。
「怎麼回事啊?」一定是鍾立明安排的。
他說:「你那幅空山煙雨圖我拿出來展覽了,主要是試試水,遲些時候我會拿出去拍賣,你應該清楚,展覽過的畫作底價和那些普通作品是不一樣的。」
有作品拿出來展覽,她是高興的。
但沒想到會是《空山煙雨圖》這一幅。
這張並不是她最滿意的作品,而是模仿高進的風格畫出來討好鍾立明的。
心裡會膈應,可不管怎麼說,也是她的作品,能賣一個好價錢,風格什麼的無所謂。
「你做主就好。」
「行,我……」鍾立明的話停了下來,抬頭看向前方,「她是誰?」
一張陌生的東方面孔,是極度張揚的那種漂亮。
徐珊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愣住了。
是徐蓁蓁。
她聽說她來了W國,沒想到這樣都能撞上。
鍾立明是國外長大的,舉止斯文,行為大方。
他直接上前:「女士,你好,我叫鍾立明,能否認識一下?」
能來這種畫展的,都不是普通的身份。
鍾立明生了一雙迷人的鳳眼,對自己感興趣的,無論人或者物,眼神中都透著一股子占有。
徐蓁蓁很不喜歡他這樣:「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季槿辰在接電話,她此刻是獨自一人。
遭到拒絕,鍾立明的熱情也沒有減退。
他喜歡矜持的女人。
「女士,請不要誤會,我沒有惡意的,只是覺得你相貌出眾,而且盯著這幅畫看了很久,我也喜歡這幅畫,我們總算志同道合,所以想認識一下。」
總算,這人沒說出「你很像我一個朋友」這種惡俗的理由。
儘管他很坦蕩,徐蓁蓁也拒絕:「抱歉,不用了。」
難搞的女人。
不過很有意思。
「女士……」
這時,身後有一道聲音傳過來:「蓁蓁。」
徐蓁蓁抬眼去看。
她有心理準備,畢竟那聲音再熟悉不過了。
徐珊珊走過來:「我以為你說的誰呢,原來是她。」
鍾立明又驚又喜:「你認識這位女士嗎?」
「何止認識,」徐珊珊笑得溫柔,「她是我妹妹徐蓁蓁,草字頭的蓁。」
鍾立明很意外:「親妹妹?」
剛才車上她提到父母雙亡,卻沒說過還有個妹妹。
「對啊,」徐珊珊看出了他的疑惑,「我妹妹比較獨立,所以不經常來往。」
獨立是說的好聽,實際的意思是孤僻,傲慢。
對徐珊珊,徐蓁蓁沒什麼好臉色。
可當年要不是因為張素心,她也保不住這條命。
看在她的份上,加上大庭廣眾的,徐蓁蓁決定不給她難堪。
只是態度也沒多熱絡,冷冰冰的。
「好久不見。」
徐珊珊往周邊看了看:「對了,你一個人過來的嗎?我的小外甥女呢,沒帶她一起來嗎?」
有一階段,徐蓁蓁對她構不成威脅,她也沒怎麼去關注,所以還不知道季小魚的存在。
鍾立明皺眉:「外甥女?」
這麼年輕就結婚了?
有點可惜。
徐珊珊大方的解釋:「我妹妹的女兒可不就是我外甥女嘛,對了,蓁蓁,孩子爸爸找到了嗎?找到的話就快結婚吧,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這句話信息量可太大了。
找爸爸,找到結婚。
鍾立明眼裡的熱情散了。
未婚先孕,還不知道男方是誰,還是算了。
徐蓁蓁不想在這裡待著:「抱歉,我去下洗手間。」
展覽廳在一樓,洗手間需要走出去,再右拐,有一條小道一直走到底。
徐蓁蓁擰開水龍頭洗手。
洗手間裡很安靜。
「咔噠」一聲,門開了。
她抬起頭,從鏡子的倒影里看到了從外面進來的徐珊珊。
徐蓁蓁關掉水龍頭,抽了兩張紙巾,擦乾了手。
「怎麼,有話跟我說?」
徐珊珊走進來,關了門,沒靠近:「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這個問題有點搞笑。
徐蓁蓁冷笑:「要你管,這地方你開的?」
徐珊珊眼睛紅了,語調很委屈:「蓁蓁,姐姐到底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了?為什麼我擁有的,你都要來搶呢?」
徐蓁蓁想走,但她堵在門口,必要時只能用蠻力。
「你有被害妄想症啊?」整天想著有人還她。
「我知道你攀上蕭家了,」聽到這個消息時,徐珊珊滿心嫉妒,「既然這樣,為什麼不放我一條生路呢?」
她永遠記得和祁深談分手那次,他最後發來的簡訊。
【你這輩子永遠比不上徐蓁蓁,永遠!】
徐蓁蓁沒功夫跟她瞎扯。
她手機響了,是季槿辰打來的。
不方便接,她按掉了。
「讓開。」她要走。
徐珊珊放低姿態:「蓁蓁,當姐姐求求你,你離開W國吧,我承認了,你比我優秀,比我漂亮,什麼都比我好,我比不上你,你在哪裡都可以發光發熱的,就不要跟我爭了好不好?」
徐蓁蓁走到門邊了:「我現在要走,你讓不讓?」
徐珊珊楚楚可憐:「蓁蓁,你答應我吧,離開這裡。」
不讓是吧。
好。
徐蓁蓁突然勾唇一笑,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你想要什麼,自己去爭取,別到我這裡來裝可憐裝無辜,認識這麼多年,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我不吃你這一套,這是我忍你的最後一次,再有類似的事情,別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