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刪除全部臥底資料

  下機後，季小魚敏銳的發現，是媽媽推著爸爸的輪椅往前走的。

  辦理入境手續時，他再一次發現，爸爸牽著媽媽的手。

  「徐小妹！」

  「啊？」

  「爸爸和媽媽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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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真的，他們牽手了。」

  「嘿嘿嘿嘿嘿。」

  「嘻嘻嘻嘻嘻。」

  另外兩位成年人就很心塞了。

  蕭安漓一直在身邊勸著。

  「爸，槿辰人不錯的，你別這樣，他又不是你劇組裡的演員，眼神放溫柔些，別那麼凶嘛。」

  「哥，他倆孩子都生了，你總不能這麼殘忍不讓一家團聚吧？這樣多好，大歡喜結局。」

  機場外，有三輛車在等著。

  不是蕭家安排的。

  季風從第一輛車裡下來：「老大。」

  季雲開第二輛車：「老大！」

  第三輛車裡是另一個手下，叫季雨：「老大，好久不見。」

  季槿辰微微頷首：「辛苦你們了。」

  這時，季雨注意到了推著輪椅的徐蓁蓁。

  一個漂亮大方，冷靜沉穩的女人。

  他似乎猜到了什麼，後退一步，站直鞠躬：「大嫂！」

  徐蓁蓁有點驚訝，但沒表現得太明顯：「你好。」

  她認了這個稱呼。

  剛剛確定戀愛關係，季槿辰一刻都不想跟她分開，但身後兩雙眼睛跟探照燈似的，他沒法忽略。

  換成是別人，他不會當一回事。

  但一個是外公，一個是舅舅，比祖宗還祖宗。

  他拉住徐蓁蓁：「你住哪裡？」

  蕭家的隨從早就到了，行李被搬進了後車廂，兩個孩子也爬進車裡。

  徐蓁蓁看了一眼：「外公肯定不會讓我住酒店的。」

  「我知道，我是想在你住的隔壁買套房子。」

  過分壕了啊。

  徐蓁蓁搖頭：「不用，我沒打算在這裡待很久。」

  從一開始，她就只想著回來安葬蕭安琳以及調查陸斌和鄭曉雅的事。

  季槿辰愣了愣：「那你外公……」

  「沒事，」徐蓁蓁說，「那件事還沒什麼頭緒，估計得有一段時間，等我好好陪陪他，勸勸他就行。」

  她指鄭曉雅的身份。

  已經在一起了，季槿辰就肆無忌憚了：「可我不想離你太遠。」

  徐蓁蓁倒是還好，她不習慣黏人：「你先找地方安頓好，等我熟悉環境了，我們再商量好嗎？」

  只能這樣了。

  她鬆開輪椅，側過身，讓石磊推，並且叮囑一句：「路上好好照顧他。」

  季槿辰看著徐蓁蓁上了蕭家的車。

  等車開遠，石磊俯下身，表情凝重：「辰少，二少爺也在W國，要不要……」

  隱瞞行程？

  「不用了，」季槿辰揮揮手，輪椅往前，他繼續裝作腿腳不便的樣子使了一把勁起身，「他應該早就收到消息了。」

  他想的沒錯。

  季雲昇早在石磊訂完機票後就知道了。

  季槿辰坐季風的車，石磊在第三輛。

  上車後，向來寡言少語的季風突然開口：「老大，仁康那邊您都安排好了？」

  季槿辰低頭搞手機：「有問題嗎？」

  季風開車，視線望著前方：「我收到消息，那邊的股東不太滿意，說您這次來W國是為了女人，我想是不是出來解釋下比較好。」

  「解釋什麼？」季槿辰無所謂，「事實上是為了女人啊。」

  季風：……

  內斂的老大如今形象都不顧了。

  「那些股東要說就說吧，反正查到我行蹤之後他們還是會說，」季槿辰覺得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的事，「我讓你查的鄭曉雅有結果嗎？」

  季風黑進安全部的系統調查過：「很難查，三年前負責人下命令統一刪除了一批臥底的資料，我猜鄭曉雅就在其中。」

  如果不是重大案件，怎麼可能會刪掉臥底資料呢？

  季槿辰不死心：「數據恢復呢？做得了嗎？」

  季風是這方面的高手，他嘗試過，但失敗了。

  「臥底的個人資料屬於高度機密，負責人既然下命令要刪除，就一定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用照片通過人像搜索查找過，照理說只要她是現代人，多多少少會在網絡上留下些什麼，但結果卻是沒有，除了一張小學畢業照。」

  趁著等紅燈的時候，季風遞過手機。

  屏幕上是一張很模糊的照片，最頂上的一行紅字是福西路小學六年級三班畢業留念。

  照片右邊有一個紅圈畫出來的部分。

  季風說：「我用軟體對比過，排除鄭曉雅整過容這一可能，圈出來這個小女孩與照片上的女人五官相似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五，基本可以確定是同一個人。」

  季槿辰放下手機：「那通過這個小孩去查呢？」

  這一點，季風早就想到了。

  「她是個孤兒，沒有父母，我曾經去這所小學問過，也找帶過這個班的老師，可能這小孩太平庸了，畢業這麼久，沒有老師留有印象，不過在學校檔案室找到了鄭曉雅的成績表。」

  照片在下一張。

  季槿辰手指滑動屏幕往下看。

  小學六年級，語文六十二，數學六十七，英語四十四。

  還真是……很平庸。

  「這樣的成績能長大後能成為安全部的一名警察，也是不容易。」

  季風還查到一件事：「辰少，我在福西路小學的校醫那邊問到點資料，那個快退休的老醫生說，當年這個班裡有一個心臟很不好的女孩，叫什麼名字不記得了，但是確定就是這一屆這個班的，另外我在學校附近的醫院查過，在鄭曉雅上小學的這段時間裡曾經去掛過兩次心胸外科，但是過去十多年了，具體的記錄已經查不到了。」

  那個年代網絡還沒有現在這麼發達，有些甚至還停留在手寫的方式。

  季槿辰盯著成績單的照片，若有所思。

  片刻，他說：「假設這個鄭曉雅心臟有問題，那如何能通過警官學院的考試呢？」

  光筆試好沒用的，想成為一名警察，必須通過嚴格的體能測試。

  「而且她是臥底，對體能的要求比一般警察更嚴格，患有心臟疾病的話根本不可能通過考試，除非……」

  季槿辰想到一種可能。

  這個鄭曉雅在成年後做過換心手術，並且手術很成功，她本人的恢復能力也要強於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