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蓁蓁大殺四方,徐光耀惡有惡報
2024-09-04 18:45:53
作者: 狐狸貓
這一招,周昊用過好幾次,不說次次都成功,七八成總有。
徐光耀很聽話,一會兒在庭上嚎啕大哭,一會兒安安靜靜的傻笑,真就像個瘋子。
幾名律師唇槍舌劍,互不相讓,場面一度失控。
法官敲槌,現場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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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徐蓁蓁出庭作供了。
宣誓結束,周昊發問:「請問我的當事人徐光耀先生身上的傷,你怎麼解釋?」
她還沒說話,他又說:「容我提醒你一下,證人作供前是發過誓的,你要保證自己說過的話都是真話。」
徐蓁蓁沒打算撒謊:「我打的。」
「哦?」周昊沒料到她會這麼坦白,「徐蓁蓁,既然你承認了,那我請問你,無故毆打我的當事人徐光耀先生,還是在審問的過程中,你不覺得這樣對我的當事人很不公平嗎?在這樣的狀態下做出的供詞,我有理由相信,是屈打成招。」
徐蓁蓁不慌不忙:「我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有正常的情緒波動,在面對殺了我母親的兇手,我自問做不到冷靜,所以我打他了,但我可以確定,我沒下重手,否則他現在應該在醫院裡躺著。」
先前關於徐蓁蓁的身份,檢察官將報告呈上,沒有異議。
周昊有心引導:「到目前為止,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我的當事人殺害了本案的受害者蕭安琳女士,我想請問你,你憑什麼斷定他是殺人犯,是否有人在旁說了些什麼,讓你深信不疑?」
他想打程序。
如果警察在審問的過程中出現不合程序的情況,那徐光耀認罪的口供也可以申請作廢。
這個律師和徐光耀一樣,都是昧著良心做事的。
徐蓁蓁不慌不忙:「沒有直接證據是你說的,我只相信眼前的事實與合理性。」
周昊手裡舉著一份文件:「我拿著的這份是案子的另一被告王永祿先生在南城一棟別墅車庫裡那輛車的驗車報告,車上雖然有我當事人的指紋以及毛髮,車頭部分也驗出了死者蕭安琳的血跡,可這不能說明我當事人是兇手,車是王永祿提供的,他與我當事人是朋友關係,朋友之間相互借車開是很平常的一件事,車可能是行兇工具,但開車的人不一定是我當事人。」
報告提交到法官處。
王永祿聽出來了,這是想全部栽贓到他身上。
他大喊:「我沒有,那車就是徐光耀開的,他撞的那個孕婦!」
周昊問:「你是死者蕭安琳的女兒,但過去的二十多年都是在徐家長大的,是不是?」
徐蓁蓁回答:「是。」
「假設你不知道實情,根據輩分關係,你應該喊我當事人一句二叔,是不是?」
「是。」
「你跟我當事人關係好不好?」
「不好。」
「怎麼樣一個不好?是經常性爭吵,還是只是為了某一件事大家意見分歧,又或者是曾經大打出手?」
「都有。」
「徐蓁蓁小姐,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事先對我當事人有一種偏見,在知道了某些事情之後,自動帶入我當事人是兇手?」
檢察官起立:「反對!被告律師在沒有證據支持的情況下質控證人!」
周昊辯解:「法官大人,我只是做出合理的推斷。」
法官敲槌:「被告律師,請注意你的言辭。」
周昊還在爭取:「是的,法官大人,但我想請證人回答這個問題,她是重要的證人,口供需要百分百的真實。」
法官點頭。
徐蓁蓁非常淡定:「我承認,我跟徐光耀的關係不好,但這不影響他是殺人犯的事實,剛才我說過了,我只認事實與合理性,你說那輛車只能代表徐光耀開過,並不能代表他殺過人,那我請問你,車上還檢測出其他人的指紋和毛髮嗎?」
她知道,沒有,只有徐光耀的。
「如果沒有,那徐光耀就是唯一開過這輛車的人,你說他不是兇手?那兇手是在他之前還是之後開車去殺人的呢?假設兇手另有其人,那他是怎麼清理自己留在車上的痕跡呢?你不要說是有人把我母親的血潑在車上來陷害徐光耀,有這個閒功夫,早就把這些證據銷毀了,所以你假設徐光耀不是兇手這一點,完全是不合理的。」
此後,王永祿作供。
他雖然腦子不那麼靈活,但關鍵時刻,為了自保,只能將知道的都說出來。
每一條都釘死了徐光耀是兇手。
最後檢察官拿出了法醫的驗屍報告,證實了導致蕭安琳致命的根本原因是腦部的強烈撞擊,骸骨發現的地點是徐家花園,前後一連貫,坐實了徐光耀就是殺人兇手。
劉鐵軍和王永祿涉嫌其他案件,擇期開庭再審。
徐光耀被判死刑,立即執行。
這個結果是意料中的。
但走私的案子並沒有判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王永祿經手,找不到實質性的證據證明與徐光耀有關,甚至口供也是一面之詞,周昊一口咬定是存心陷害,氣得王永祿在法庭上三翻四次的大喊大叫。
可不管怎麼說,案子算了結了。
天氣預報說有雨,但徐蓁蓁走出法庭的那一瞬間,一束光照了進來。
「蓁蓁!」蕭安漓走到她身邊,「沒事了,都過去了。」
蕭安年到了最前面,他手裡拿著車鑰匙:「是啊,你母親知道沉冤得雪,應該安息了,等會兒一起吃飯?」
徐蓁蓁點點頭:「好啊。」
這時,她肩膀上落下一股力道。
「蓁蓁,」是蕭廣嚴,「以後有外公疼你,沒人敢欺負你,知道嗎?」
其實他們也很難過。
二十多年沒見面,突然知道死訊,還死得那麼慘,蕭廣嚴心裡除了心痛和難過之外,還有深刻的懊悔。
他時常想,如果當年沒有趕走蕭安琳,她也就不會遭遇到這麼悲慘的事情。
徐蓁蓁聽蕭安漓說過,老爺子半夜會起來對著窗戶嘆氣,隱隱能聽到抽泣聲。
「外公,」她攬著蕭廣嚴的胳膊,「以後我代替媽媽陪著你,也沒有人敢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