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有一天你動心了,再來告訴我
2024-09-04 18:43:54
作者: 狐狸貓
龐曉剛的意思很明白,防著點,徐蓁蓁這位「受害人」看起來更像擾亂分子。
……
仁康醫院急診科。
衣服單薄,夜裡寒涼,徐蓁蓁感冒了。
症狀並不嚴重,只是咳嗽,鼻塞而已。
季槿辰不放心,盯著門診醫生開了兩天的藥。
徐蓁蓁在警方的監控下,做完了血液檢查。
本以為可以回家了,誰知卻被醫生要求入院觀察。
徐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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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感冒都要搞這麼大陣仗了嗎?
入院觀察?
你們醫院醫療資源很充足?
並不是啊。
她瞧了一眼掛號機的位置,不少人掛號看病,也不閒啊。
醫生是這麼解釋的:「因為您的身體曾經被打過不知名的藥物,我們不排除會有排斥反應,所以入院觀察會好一點。」
這又是瞎扯了。
如果有排斥反應,打過針沒多久就該反應了,還能讓她活生生的站在這兒?
「徐蓁蓁,」季槿辰說話了,「你偶爾也聽人一次勸好嗎?」
她回頭望著他。
他的語氣像是發愁了好多年的老父親:「為什麼你總是這麼倔,入院觀察不是壞事,萬一你出現什麼症狀,我們也好處理,或者你覺得出了事也不要緊,那你認為是孩子能承受得住,還是我能承受得住?」
她被綁架的事,兩個孩子還不知道。
但這一夜,他確實過得驚心動魄。
徐蓁蓁盯著他深邃的眼睛,氣勢瞬間弱了:「我就是問一下有沒有入院的必要,又沒說不住。」
他的話有一句很對。
為了孩子,她也不能有事。
季槿辰看向醫生:「給她安排下,去頂層綜合治療部,要安靜一點的病房。」
等下午的時候,徐蓁蓁開始發燒了。
體溫一下子飆到了三十九度,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不過醫生解釋:「應該是感冒引起的,我檢查過徐小姐的血液,有打麻醉藥的痕跡,但目前看來一切正常,報告已經給那兩名警察同志帶走了,副本在這裡。」
季槿辰隨意翻了翻:「沒事就好。」
他現在最關心的是徐蓁蓁。
沉睡中的她渾身發熱,連手心都是燙的。
季槿辰握住她的手:「什麼時候能退燒?」
每個人體質不同,這哪兒能預測?
醫生只能說:「剛才打了退燒針。」
季槿辰「嗯」了聲,不說話了。
醫生不笨,瞧季醫生這模樣,想必病著的這位就是他心尖上的人。
「那,院長,我先出去了。」不做電燈泡。
季槿辰揮揮手:「去忙吧。」
醫生離開後,他看了眼時間。
下午三點二十三分。
蕭安漓那邊的事情應該處理得差不多了。
季槿辰給她發微信。
【蕭阿姨,蓁蓁現在在仁康醫院,她沒事了,不過有點發燒,不用擔心。】
那頭秒回。
【幾號病房,我現在就過來。】
她擔心了一夜沒怎麼合眼,天亮之後舞團有些緊急事情要處理,收到微信的時候,還在跟人談事情。
不過什麼都沒有徐蓁蓁重要,並且有些事要當面說清楚。
【綜合治療病房六零三號床。】
設施齊全的VIP單人病房。
徐蓁蓁睡到五點左右醒了。
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季槿辰。
燒退了,但是沒精神,她坐起來,發覺自己在輸液:「我怎麼了?」
「發燒,」季槿辰拿了蓋在被子上的外套遞給她,「穿上,別著涼了。」
室內開著空調,溫度適宜,可單穿病服還是有點冷。
徐蓁蓁咳了兩聲,眼光掃過季槿辰,注意到他疲憊的臉色:「你一直在這裡沒走啊?」
床頭柜上有水壺,開水是下午剛換的,旁邊放著兩瓶礦泉水。
季槿辰給她倒了杯開水,加了些礦泉水調成溫的:「如果我說是,你會不會喜歡我?」
發燒的時候出了很多汗,徐蓁蓁口乾舌燥的。
但聽到他這句話,她伸手拿杯子的動作停住了。
她目光亂瞄,裝傻:「你……胡說什麼呢?」
「徐大小姐,」季槿辰笑了,「你不會以為我那天說喜歡你是在開玩笑吧?」
徐蓁蓁:!
這人有溝通障礙是不是?
看不出她不想談這個話題嗎?
「我沒說你在開玩笑啊,只不過……」
「行了,」他把杯子塞到她沒扎針的那隻手裡,「我說過不勉強你的,等你有一天對我動心了,再來告訴我。」
徐蓁蓁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的時候,偷偷的瞄了他兩眼。
這男人長相太出色了。
就算一天一夜沒怎麼好好休息也無法掩蓋他的絕色,舉手投足間有那麼一股慵懶的感覺,和平日裡一本正經的模樣大不相同。
不過,她是看臉的人嗎?
顯然不是。
「那如果我永遠不會動心,怎麼辦?」不止對他,對任何人都是。
季槿辰不喜歡回答「如果」的問題。
但對象是徐蓁蓁。
他願意思考下。
「就算是那樣,我和你也不會沒關係,你別忘了,還有兩個孩子。」
他這屬於走後門吧?
「你說過不是因為孩子喜歡我的。」
「是啊,」季槿辰說,「可是現成外掛,不用白不用,我的確不是因為孩子而喜歡你,但是希望你因為孩子而喜歡我,雖然會有點遺憾,但是你能接受我,那就是好的開始。」
徐蓁蓁:……
你別做醫生了,去做老師吧。
專門教人寫情書,說情話。
天色漸漸暗下來,今日多雲,沒有燦爛的晚霞。
徐蓁蓁看了一眼輸液袋:「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消毒藥水的味道不好聞。
「等這一袋藥水打完,還有……」
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蓁蓁!」
是蕭安年和蕭安漓。
徐蓁蓁略感驚訝。
她沒想到這兩位會過來看她。
「有勞你們了,我沒事了,不用擔心。」
「蓁蓁,」蕭安漓坐到床邊,看著她蒼白的臉頰,心疼的要命,「我們去了趟警局,大概了解了下情況,所以過來晚了,我可憐的孩子,你受苦了。」
我可憐的孩子?
這稱呼不對勁。
「蕭女士,」徐蓁蓁改了個客套的稱呼,「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