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試探失敗
2024-09-04 17:38:50
作者: 喵貝貝
「他這個樣子....」
宋程頤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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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些什麼藥材?現在能夠找到嗎?"
周若曦搖著頭,「如果是在偏遠之地,或許還能夠有一絲希望,但這個地方是中原地帶。」
「咱們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好,待會進去問他便是,得知道發生了什麼,這才好做事。」
「他的脈象,有一點奇怪。」
周若曦緩慢的告知。
宋程頤的眉目緊鎖,同時點著頭。
「這麼說的話,他是能夠恢復清醒的是嗎?」
「這是自然。」
周若曦說起,「雖然不至於將他的身體恢復,但是讓他恢復清醒,這算不上一件難事。」
說到這時,宋程頤已經迫不及待的將門打開。
也是正巧,恢復了一點力氣的趙珩宇,掙扎著起來。
發現走過來的二人模樣著實陌生。
他身為武將,十分的謹慎。
同時又生怕是那群刺殺他的人。
他的手不著痕跡往床上的刀刃抓取,略帶青紫的眼睛警惕的瞪大。
「你們是何人?為什麼要救我?」
「你們是過來殺我的嗎?」
「......」
面對一連串的質問,周若曦當真是聽了好大的笑話。
她沒忍住毒舌了一句。
「我倒是還想問問你,莫名其妙爬我家的牆角幹什麼?還有你仔細想想,當初你命懸一線,要不是我救了你,你現在估計已經魂歸故里,命喪黃泉了。」
宋程頤摁住周若曦,「夫人別說重話,他也是受了傷!」
周若曦掙扎著,只覺得莫名其妙。
「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身份?你有必要這麼護著他。」
在宋程頤身邊這些年。
他如此護著一個人,可是破天荒頭一回。
周若曦難免有些吃味。
這可是個男子.....
宋程頤一臉的難為情,「我之後再和你解釋!」
他上前去,與趙珩宇說話,「你可知道你所來的地方,是宋將軍府邸,府邸裡面守衛森嚴,陌生人過來,要是被抓住的話,可就是要被押送大牢的。」
「這是宋將軍府?」
趙珩宇顯然嚇了一大跳。
他如何不知,今天那個要殺掉他的人,就是來自宋將軍府邸。
他捂著腦袋笑著。
沒想到自己辛苦逃跑,最後跑到了狼窩之中。
「那你又是誰?」
宋程頤自曝家門,「我說這個將軍府的二公子,同時也是那位今天和你搏鬥之人的弟弟,宋程頤!」
宋程頤在京城之中向來低調。
趙珩宇也只是偶然聽到他的名號。
可現在這都不重要,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必須離去。
銀針被他甩在地上。
周若曦氣的大罵,「你這個糊塗東西,這東西你也能撤的。」
趙珩宇不管不顧,「必須要走!」
周若曦不吐不快,「就以你現在這樣的情況,你想要走,只怕是比登天還要難。」
趙珩宇全當做沒聽見,顫顫巍巍朝門口跑去!
可就算他做掙扎,他這副幾乎沒入黃泉的身體根本撐不住,這才走了幾步,手都沒有跨到門檻。
人便直挺挺的暈厥過去。
周若曦在後方咂舌,同時捂著腦袋說,「我早就和你說過,這就是一個殘敗的身體,又能夠跑上幾步路。」
宋程頤蹲下去將人攙扶。
「夫人別說了,快將人帶進去!」
周若曦不甘情願,「他的身份有這麼重要嗎?要我看來,乾脆丟在外面算了,將他這麼個競爭對手放在家裡。」
「估計宋夫人那邊,又是有計較的!」
宋程頤嘆著氣,確保趙珩宇已經安置好後,他拉著人去到隔壁房間。
「你可知道此人的身份?」
周若曦大方的說著,「不就是個武狀元嗎?還能是什麼東西?」
「他是吳王的長子!」
宋程頤垂下眼眸,格外認真與人說起。
周若曦愣了愣神,「敢情這還是個世子呀!」
宋程頤搖了搖頭,「並非如此,他只是長子,而並非是嫡子,將來那個王府,他繼承不了。」
「這些倒不重要!」周若曦不太想了解這些事,只是剛才趙珩宇在聽到這是宋將軍府邸時,所表現的有些奇怪。
「可是剛才,才聽說這是將軍府,他為什麼跑的那麼著急?」
就像是,他在怕某些東西。
宋程頤為此不解,但心裡已經有了人物。
「如果是宋程賢呢?」
周若曦無法不認同。
「我覺得有可能。」
然後另外一邊,因為宋程賢的失手,神秘人對他幾番折磨。
他本就是如同螻蟻一般的東西。
事情沒有做好,就應該遭受懲罰。
現在的宋程賢又被餵下了一顆毒藥,他的筋骨之中就像是有一百條蟲在上面爬來爬去。
這些東西不斷腐蝕著他。
折磨的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痛苦之下,他甚至忘記了求饒,只將自己的身體不斷蜷縮,最後顫抖的縮在角落之中。
神秘人以及後方之人皆是嘲諷的大笑。
「愚蠢,什麼事情都做不成,看看你現在的模樣,丟臉,實在是丟盡了你父親的臉。」
「啊!」
宋程賢再次一聲痛苦的大喊。
他虛弱的流下淚水,「那個人,非殺不可嗎?」
神秘人一把將他的臉抓起,惡狠狠的往他的傷口上倒下鹽水。
他的語氣讓人不容置喙。
「必須得殺,你無論付出任何代價,哪怕是把你的性命,把整個將軍府都弄進去,你都必須要殺了他。」
宋程賢倒在地上,心裡充滿了嘲笑。
他的餘光十分小心翼翼的朝神秘人看去。
神秘人朝他腳上又踩一腳,「收回如同螻蟻一般的眼神,這樣的你,只會讓人看不起。」
宋程賢咳嗽著,掙扎的從地上爬起。
他終於正視神秘人,「如果我說,我一定會除掉他呢!」
神秘人冷笑著,「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宋程賢默默捏起了拳頭。
他試探性的問,「那個人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必須要殺掉他,他又是個什麼人?」
「如果我連這些都不知道,我做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神秘人再次一拳頭掄起,他抓住了宋程賢的頭髮。
語氣森冷的像是萬年的冰窖。
「不該知道的事情,最好不要問,不然就你這個樣子,遲早會自取滅亡,勸你聰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