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趙珩宇被追殺
2024-09-04 17:38:46
作者: 喵貝貝
宋程賢因為沒有成功。
眼中的怒火還沒有消散。
和趙珩宇對視時,他莫名顯得有些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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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
他僵硬的將自己的脖子扭到一邊。
聲音支支吾吾,更加顯得奇怪。
趙珩宇從小在別人的壓迫下長大,對於這些細枝末節,看的比別人清楚。
這個人,分明時分的心虛。
他繼續追問,勢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剛才你在上面使用的招數,我從來就沒有見過。」
「不知道這位小兄弟,可否能夠和我解釋一下?」
他緩慢的捏起拳頭,學起了宋程賢的招數。
宋程賢的心神一時慌張的厲害。
這是在剛才之時,他想要殺掉趙珩宇所動的手腳。
慌張的咕嚕吞下一口唾沫。
「胡說八道什麼?我就算是學到了什麼招數,我也不可能和你講的,你又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他才剛剛在趙珩宇的手下輸掉。
他所能確定,自己現在這副樣子,應該不會被人懷疑。
孰不知趙珩宇早已看透。
這個人,根本就是故意為之。
一把抓住宋程賢的胳膊,「咱們都是習武的人,而且雖然這次你沒有考到武狀元,但也位列二甲,將來是有官職的。」
「咱們之後在一起,就當交個朋友不行嗎?」
「絕對不行!」
趙珩宇一把將人甩開,「我家中的母親還在等我,你就別耽誤我的時間。」
他不忘記譏諷一句。
「咱們的武狀元這麼厲害,不必和我說話。」
他跑的格外著急,差點摔落在地。
趙珩宇本來想去追,誰知皇帝突然召見。
公公氣喘吁吁跑來,「這位小公子要去哪裡?可讓雜家等得著急,快快快,皇上要來與你說話。」
趙珩宇往一邊看去。
剛才焦灼的身影已經消失,又聽公公催促,他也只能轉頭去到皇宮之中。
皇帝對此人很是欣賞。
上來便拍頭誇讚,「不愧是少年英雄,連宋將軍家的那個兒子都能打敗,想來你父親平時沒少對你教導。」
趙珩宇雖然是武將,但為人謙遜。
「父親向來告訴我,要克己守禮,不能驕傲自大。」
「雖然我一路穩紮穩打到如今,但也少不了皇上您的教誨,還有父親在一旁的勸阻。」
見到趙珩宇的人品如此之好,皇帝更是欣慰不已。
有如此武狀元。
何愁收復不了邊疆?
「好好好。」
他感慨一聲,「剛才那般辛苦,想來已是疲憊,你先去驛站之中休息,之後再等消息便是。」
趙珩宇與人鞠躬,「謝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公公在一旁跟著,緩慢帶著人離去。
「皇上難得誇人,正年輕的,可是頭一個。」
趙珩宇有些受寵若驚。
「實在惶恐。」
公公做了請的姿勢,「少年人,你這麼沉穩,將來一定有大成就,快去休息吧。」
「是!」
趙珩宇轉頭離開皇宮。
可才走在人群中,他卻感覺有幾雙眼睛盯著他。
多年習武,他的敏銳度以非常人所能比擬。
隨著他反應過來,正朝著巷子跑去時,後面跟著他的人已然按耐不住。
他們紛紛抽出手上的彎刀。
用著一口京城人聽不懂的言語。
「快去追,必定要抓到那個小子。」
趙珩宇縱然跑的極其之快。
可過來的人太多,他還是受了傷,焦灼之下,他從一處人家的圍牆處跳了下去,將身體裹在牆角處,這才勉強逃過追殺!
而正巧的是,這是宋程頤和周若曦的院落。
周若曦剛剛關上大門,就見到一個血人。
她驚呼一聲,「你是誰?」
宋程頤聽到聲音跑來,警惕的抽出兵刃,「是誰?膽敢來到我院子裡面囂張。」
趙珩宇還剩下一些力氣,他將身體翻滾,顫顫巍巍抽出一張令牌。
「是我,快點救我,求求你了。」
令牌沒有被血液污染,上方三個大字。
趙珩宇!
聽到聲音熟悉,宋程頤已經收下警惕,這時又確立身份,他當下蹲了下去。
「你現在不應該在皇宮之中嗎?這次武狀元是你呀!」
周若曦趁機拿出銀針,刺向此人的穴位之中。
既然是宋程頤認識的人,倒也不必警惕。
「你是怎麼回事?」
將趙珩宇安置好後。
宋程頤第一句話便問他。
可是倒在床上的趙珩宇身體格外虛弱,他微張著嘴想說話,可是努力半天,也不過虛弱的聲音浮在半空。
宋程頤和周若曦將耳朵豎起,也不曾聽出一二!
宋程頤難得著急,「到底是誰?」
周若曦踢了他一腳,「我不管你著不著急,給我來一盆熱水,再拿一些毛巾過來。」
「還有我平常用的止血的藥材,快點過去。」
宋程頤趕緊動身,因為和周若曦住了許久。
這些東西,他都知道在哪裡。
幾個呼吸過去,東西已經備齊。
趙珩宇受傷的地方在背上,他今天原本與人搏鬥,脛骨之上就已經露了青紫。
這下又被刀刃插入其中。
就算他的身體強健,也難免的出現了呼吸紊亂,氣血消散的狀況!
周若曦在足三里,瞳子髎等穴位之上刺入銀針。
穩定好脈象之後。
又拿出紅花等止血藥材敷在他的傷口之上。
鑷子夾住了刀刃。
周若曦手起刀落,三兩下便將東西抽出。
而隨之而來的,趙珩宇的後背鮮血直流,他也痛得身體直發抖。
周若曦抱歉說起,「對不住,時間太過著急,我這裡沒有麻沸散。」
縱然幾乎暈厥過去。
趙珩宇還是咬著牙說,「謝過!」
只聽這麼幾句話,周若曦當下便對趙珩宇有了好感!
同樣是習武之人,他和宋程賢相比,可真是天壤之別。
等到他昏睡過後,周若曦夫妻兩個往外走去。
宋程頤面色青紫,「按照你的手藝,他現在應該不會是這樣。」
屋子裡面的艾盆燒著,銀針在趙珩宇的身上沒有撤去。
宋程頤怎麼都看得出來,他的情況一定不好。
自家夫君跟前,周若曦直說。
「我也沒打算隱瞞,他現在的傷勢非常的嚴重,我現在能做的,不過只是穩定而已。」
「而且。」
周若曦眸色沉沉,有些擔憂,「現在有好幾味藥,是根本找不到的,我不知道,該想什麼辦法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