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得知身世
2024-09-04 17:37:28
作者: 喵貝貝
「謝謝安嬸嬸。」
宋靈珺望向安氏的時候眼睛濕漉。
依她來看,對於安氏,她無論如何都是愧疚的。
可是人家現在可以不計前嫌的過來照顧她,更是在這樣的時候願意開導她。
這副模樣,比她那個名義之上的母親都不知道要好多少!
「你和我就閨女的感情那樣的好,按照常理來說,我是應該感謝你的!」
「在這樣孤獨的京城之中,還有你這樣一個好姐妹可以陪在身邊!」
安氏作為一個曾經經受不公平待遇的人。
對於宋靈珺的事情她很是感同身受。
更不用說,她是一個母親。
宋靈珺捂著肚子, 十分虛弱的道謝。
「謝謝!」
「沒事,不用如此的麻煩!」
歲月不敗美人,安氏笑的格外的柔和,她替宋靈珺整理著頭上混亂的青絲,語氣可是柔和。
「好孩子,聽我一句話,這世上沒有任何一件事情是可以完全依靠別人的,靠著自己,什麼事情都能夠過去的!」
「嗯!」
在安氏的呵護之下,宋靈珺莫名的覺得常常變成了一個還在襁褓中被人呵護的孩子。
她臉上的苦澀緩緩消散,同時開始的變得溫和。
對著安氏笑臉相迎,將人送走之後,宋靈珺一個人待在空曠的房間內,臉色也跟著變得冷峻。
她眉頭緊鎖。
剛才安氏所說的話不斷在她跟前環繞。
世上的母親都會關愛自己的嗎事情,別無意外。
就連她這個才當過一天母親的人,也會對自己肚子裡面還沒有出生的小傢伙感覺到惋惜。
更何況從小看她長大的宋夫人。
但是最近發生的一切,都太過於反常了!
她抱著自己微涼的身體,莫名的開始喃喃自語,「好像在母親的心裏面,她更加喜歡的是哥哥,而並非是我?」
念頭自發而起,頓時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剎那間,過往的事情而起。
小時候就裡面有什麼驚奇的東西時,第一時間都是落在宋程賢的手上,而她的頭上永遠只是一個女兒家玩什麼玩?
平時跑學堂也是她要求的。
宋將軍同意她識文斷字,宋夫人則是非常的嫌棄。
因為當時的學堂特別的貴,因為是女子的緣故則是更加的貴,需要多上五倍的數目。
因為這些錢,宋夫人沒少念叨她。
可是一個真正的母親,又有這諾大的家業,又怎麼可能計較這些沒有用的碎銀子。
這其中唯有一種可能。
她根本就不是宋夫人親生的女兒。
一番掙扎之下,宋靈珺打算過去問個清楚。
若是事實真的如同她所想的那般,那這個宋家,她就是不回去也罷!
之後給宋將軍養老送終。
至於宋夫人,既然是親生的母親,那就算了吧!
來到宋將軍的府邸外面,下人瞧著面容蒼白的宋靈珺皆是慌張。
有的人上來攙扶,有的人擔憂斥責,「小姐,你說說這,這身體才剛剛出事情,平白無故跑出來做什麼?」
宋靈珺走的著急,只搶過他們手上的毯子。
「我過來的時候不用和他們提及,我自己會過去找他們的!」
管家雖然閉上了嘴,但還是緊趕慢趕的跟著。
宋靈珺是家裡唯一的掌上明珠。
雖然這些日子和宋夫人一貫的頂嘴,但這個人無論如何,那都是他們的小姐,是不好怠慢的。
「我說了不用你跟著!」
甩不開自己後面如同老鼠一樣的管家,宋靈珺終於忍耐這疼痛開始發脾氣。
管家終歸是不敢再做造次。
「夫人和老爺在談事情,小姐你身邊我得跟著的,不然他們兩個人會找我的麻煩!」
對於將軍府邸的門風, 宋靈珺學了一個十成十。
她只一揮手,便已經全是壓迫,「到底我是家裡的主人,還是你是?」
「不敢!」
汗水從管家的鬢邊留下,他的腳步徹底的停留在亭子下。
來到宋將軍的廂房外面。
裡面的兩個人正在爭吵。
作為弱勢方,宋夫人的聲音愈發的低,「那時候的事情不過就是一個意外,老爺你應該知道,我就是蠢,那也不會做這這錯誤的決定!」
反過頭來,她又無情的將事情扣到宋靈珺的頭上。
「那個死丫頭,她就是故意的!」
剛剛預備抬腳的宋靈珺頓時心如死灰。
她不敢置信的扯嘴?
死丫頭?
她可是剛剛被她害的流產!
聽到這樣的話,她的心裡覺得無比的荒謬。
這可是她的母親呀!
聽到這話之時,宋將軍已然有了憤怒之情,他再也忍不住的大罵。
「你這個婦人,靈珺雖然不是咱們的孩子,但從小到大養在我們的身邊,你怎麼也應該有些感情吧。」
「看看你做的這件事情!你還是人不是人。」
宋夫人裝的一臉痛苦,同時淚汪汪地拉扯著宋將軍。
「將軍,自從當年您把那孩子帶回來的時候,我就把這孩子當自己親生來的!」
「難道我這麼多年的辛苦,將軍,根本看不出來嗎?」
宋將軍冷笑著。
像這樣的人,他與其生活了這麼多年,他看得清楚明白!
幾乎從牙齒之中磨出來的聲音慢慢而出。
「這些年你做過什麼?自己知道!」
而就在二人爭執之時,門外的宋靈珺身體幾乎僵直。
她幾乎不敢置信的捂著嘴。
說的,是她.......
其實宋靈珺當年,是宋將軍在戰亂之下救出來的孩子,本是想直接解決,可看著孩子年紀尚幼屬實不能殘殺!
他一心軟,便將還在襁褓中的孩子抱回了宋將軍府。
從此放到宋夫人的手上養育。
可沒曾想,倒是惹下了大禍!
聽到這些話的宋靈珺已然精神崩潰。
她本就身體虛弱,如今更是如同雷電打擊,眼神之中只剩恍惚。
她沖了出去。
門口的侍衛疑惑者,「小姐,夫人他們讓你回去嗎?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
宋靈珺淚流滿面,無法應答!
看著人的背影愈發的遠。
門口的侍衛抓耳撓腮,「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跑了?」
一旁的人滿臉疑惑,他整理著自己的瓜皮帽。
「又吵架了吧!」
說罷,二人沒再理會。
畢竟自從宋靈珺成親以來,家裡的大小事可是不少,他們作為家裡的奴才,早已經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