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顧雲啟解圍
2024-09-04 17:36:00
作者: 喵貝貝
圍觀的人紛紛上前。
他們先是看了一眼底下,隨後又瞥了一眼上方。
男子錚錚之詞,只差倒在地上一頓翻滾。
「你們大家快來看一看,這個掌柜的喪了良心的,害人害己,根本就不是個東西。」
「我這可憐的弟弟!之後這輩子該怎麼辦?」
場上頓時議論紛紛。
「不是說這個大夫手藝很好嗎?這些日子來名聲這麼大,原來都是假的呀!」
很快有人說起,「你們是不知道吧?張掌柜的酒樓發生事情那一天,正好是這個醫館開業,人家免費給藥免費看著,這才得了名聲,說不定呀!這就是個投機取巧的,醫術根本就不高明。」
雖然鄙夷的人占大多數。
但也有人為周若曦說話,「你們別胡說,我就在這個大夫這裡瞧過,人家大夫很好的,錢都沒有要多少,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就趁著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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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很快有人點頭。
一時間,圍觀的路人分成兩排,誰也瞧不起對方。
而過來鬧事的男子,趁著此番機會,哭嚎的愈發厲害。
周寶兒和周若曦走近。
周寶兒擼著袖子,一臉的警惕,「哭什麼哭,有什麼事情不能去醫館裡面,非得在外面鬧什麼事情。」
因為這句不客氣的話。
男子再次逮住了機會,他砰的一下從地上跳起,「各位都看一看,這就是他們這醫館的,為人做事,還把不把我們這些病人當人。」
「我看是你在這裡胡鬧吧!」
在酒樓的鍛鍊之下,周寶兒說起話來有有氣勢。
但周若曦意識到,現在場面十分混亂,要是不做安撫的話,怕是難以解脫。
她將人拉扯,「你先莫要著急,我走進去看看。」
周若曦走了過去,男子眼中露出兇狠的神色。
「你幹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後台,但老子不怕你。」
周若曦的聲音特地放的柔和,「你的弟弟看起來很痛苦,而且現在這副樣子,像是吃了和藥材排斥的東西。」
「你看看,眼底下發青,眼中通紅,再加上耳垂尖處泛黃,這應該是過敏的症狀!」
「所以現在,你得讓我幫人治療,要是不治療的話,你的弟弟會沒有命的!」
說到這時,底下的男子已經開始口吐白沫,身體不斷的抽搐。
周若曦連忙叫著後方之人。
「快去裡面拿銀針,快點過去。」
可才等到醫館的人預備往後跑去。
為首的男子突然用龐大的身軀阻攔。
他大聲的喊叫著,「你現在可是做了天大的錯事,真以為自己說的這些東西,就可以匡騙到我了嗎?我如今告訴你,沒有任何的可能!」
「可你弟弟都要死了!」
周若曦一臉的驚訝。
若說是一家人,此時,無論發生任何的事情。
不管這些藥材是好是壞。
現在怎麼也應該讓人治病才是。
可這個人倒是奇怪。
只想著找她的麻煩,就連給人治病的事情都能拖延。
「怎麼可能?只是病情嚴重了而已,你別想著轉移話題,我現在要問的,是你該怎麼辦?」
這番話說起來,惹的周若曦都有些目瞪口呆。
眾目睽睽之下。
她的聲音忍不住加重,「我看你才是瘋了,我與你有什麼樣的仇,非得讓你用別人的性命相報。」
「我不管!」
男子瞪大眼睛,他手上不知從何時掄出了一根巨大的棍子。
棍子比胳膊還要粗。
若真的砸到別人的頭上,哪怕再硬的頭蓋骨,也怕是會頭上開花。
周寶兒倒吸涼氣,眼見得男子試圖動手。
她招呼著店裡的人。
「還愣著幹什麼?快保護掌柜的。」
好在周寶兒反應及時,這才沒讓事情難堪下去。
可男子不依不饒。
「我今天一定要砸了你們的鋪子,我不會讓你們這樣的,黑了心的,之後再去禍害別人。」
此時身邊的路人也覺得他實在蠻橫。
不少人勸阻著,「你這弟弟都要死了,你砸別人的店子幹什麼,先把人的病給治好呀。」
男子心中有恨,只當做沒聽見!
情況愈發的焦灼,場面跟著混亂無疑。
這麼一副情況,周若曦都有些不好處置。
好在這個時候,宋將軍的副將顧雲啟路過,此人是少年將軍,宋將軍的門生,算是一位得意之輩!
他快馬銀槍,一身盔甲凜然正氣。
「誰在這裡胡鬧?」
見到此人出現,場上眾人紛紛退散。
顧雲啟同時拿出玉佩,這東西能表明他的身份,「現在是何情況?」
周若曦認得此人,只松下一口氣。
「這位顧將軍,快將那位小兄弟抬起,要是再折騰下去,他這小命非得沒了去,我必須馬上給人治療!」
顧將軍聽到周若曦所言,很快八步上前。
男子自然要阻攔。
他硬著頭皮,「這是我弟弟。」
顧將軍拔出長槍,「本將軍只看到你在這裡胡作非為,置人命於不顧,你是想讓我教你押送到官府,還是就此妥協。」
強硬的逼迫之下,男子繳械投降。
「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們弄成什麼樣的花來!」
口吐白沫的男子終於被送到了藥館之中。
周若曦熟悉此人症狀。
銀針一排而下,同時給了抗過敏的藥材。
吃完之後,男子的身體終於緩和,原本慘白的臉微微透露出紅色,他咳嗽一聲後,緩慢的坐了起來。
後方鬧事的男子見到此人恢復正常。
非但沒有欣喜,反倒是一臉的詫異。
周若曦給人遞上一杯水,「想來你是吃錯了東西,我給你開的藥應當是沒事的,不過我不是與你叮囑過,你現在吃的藥才特殊,有些東西是不能碰的。」
「你在此之前,到底吃過什麼呀!等到之後的話,你也可以小心的提防著!」
本是平常的問句。
可因為男子心神緊張,在聽到之後,他的水捅到了嗓子眼中,差點沒把自己咳嗽死。
等到劇烈的聲音過後。
他有些心虛的微微低頭。
「我不知道。」
說這話時,他虛弱的餘光緩慢的朝鬧事的男子看去,整個人小心翼翼,格外的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