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不是胎記
2024-09-04 17:29:18
作者: 喵貝貝
周若曦在這其中算是把事情給聽明白。
原來這位韓家所謂高高在上的家主。
不過也是瞧著別人給婚約的可憐兒!
等到韓明安將宋絮嬌處理好之後,周若曦想著原來的事情,現下憋著氣的譏諷韓明安,「沒有想到咱們的韓家家主,為了到達自己的目的,既然可以犧牲婚事。」
韓明安的臉色愈發難看,他咬著牙說。
「你非得把事情記這麼久!我那是為了你的安全。」
周若曦早就將面前的這個人看透,「為了我的安全?且隨著你說的這句話,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韓明安也知道此人聰明,哪裡可能輕易相信他所說之話。
可縱然如此,他依舊要維持自己的臉面。
「我這個人說話向來說一不二,說是你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畢竟這件事情是你自己判斷。」
周若曦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話語之中的譏諷不斷堆積而來。
韓明安的臉色終於有些掛不住,他只能想著法子轉移話題。
「你別忘記我們二人今天出來是為了什麼。」
他指向附近高聳的建築,「我們是來看建築的,而並非是來和你打嘴炮的,希望你能夠記清楚。」
周若曦淡漠的點頭,隨意瀟灑的甩著手,「按照家主的意思,我自然是要好好看建築的,就怕家主有別的意思。」
韓明安嘆息,「前面的事情我承認錯了行吧?」
「看建築吧!」周若曦沒理會此人。
周若曦這邊已經松下口,韓明安自然不好再糾葛下去,他緩慢的跟著周若曦。
「你前面說工匠手說的是錯的,那我到時問一下你,在我們這附近的建築,有哪個地方是對的?」
「畢竟那個工匠可是一個老手,這附近的建築大多經過他手。」
周若曦左右看著,隨後說道。
「若說建築最穩固的,當然是咱們的皇城,這些皇城歷經年久,有可能維持數千年,數百年的時光。」
韓明安十分詫異。
「僅僅只有數千年數百年的時間嗎?我們韓家千辛萬苦弄出這麼多建築,那是要流傳萬年的。」
周若曦一時咂舌,她只當此人所說的話是真的。
「按照你的意思吧!」
她從現代穿越而來,會處於周若曦世間的建築,確實只有幾千餘年,至於上萬年,周若曦想到這時,只默默搖頭。
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存活上萬餘年!
還是一個不定數。
「你這人說話怎麼陰不陰陽不陽的。」
或許是周若曦在他跟前太過於鬆懈,韓明安原本端著的架子也跟著逐漸放鬆。
周若曦隨意瞥了一眼韓明安,「如果我剛才沒有挨打的話,我現在對你的態度可能會好一些。」
韓明安頓時無言,這句話他沒辦法接。
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
韓明安當真是把周若曦當做自己的老師討教。
他指著各處的建築詢問周若曦。
他本來想著,周若曦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女,從來沒有來過京城,對這些東西必然不甚了解。
可當他問起來時!
周若曦卻說的頭頭是道,沒有一個地方有差落。
更是在好幾處給韓明安指點,「你看那個建築,不超過百年必然崩塌,這個地方處於會陰面,長期經過風雨侵蝕,再加上又是風口。」
「不倒都是奇怪。」
這話說的沒錯!
前幾日韓明安才接到消息,那棟樓因為大雨的緣故,基地已經有些鬆懈。
「你好是厲害。」他由衷的佩服。
周若曦趁機又提,「竟然覺得我這麼厲害,不如直接讓我出去住,大抵我一個人也能生活得很好。」
才聽到這話,韓明安瞬間冷臉,他直接了當說起,「其餘的事情我可以答應,但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商量,你聽到了嗎?」
「知道了。」
周若曦愈發不耐煩。
走到途中,韓明安仔細琢磨著周若曦臉上的胎記,總歸看著不順眼。
周若曦煩悶的抬頭,捂著自己的胎記,「你要是覺得看著難受,你就別看。」
韓明安稍作琢磨,隨後不死心的問著,「你這個胎記能不能去掉?我瞧著倒是有法子。」
周若曦摸了一下黑色的胎記,隨後搖著頭,「我也不知道。」
「不如這樣!」
韓明安拉著周若曦,「我認識這京城之中最好的大夫,他對這個事情頗有研究,或許咱們過去的話,能夠幫上你。」
他心裡總覺得,周若曦要是去除胎記的話,必定是個絕妙美人。
周若曦當機立斷便想拒絕。
韓明安這人心思深沉,周若曦若是答應的去,豈不是掉入到他設下的圈套之中。
「我不去。」
韓明安拿此人無可奈何,只能稍稍軟語氣,「我沒別的意思,你竟然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我總歸是要償還你的。」
「替你看大夫,就當是我還的東西。」
「這是真的。」
此時的周若曦一臉迷茫。
她看著韓明安,總有一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即視感。
韓明安重重咳嗽一聲,隨後故作正經的看著周若曦,「我堂堂韓家家主,我還能騙你不成?簡直糊塗。」
周若曦聳了聳肩,覺得有理。
畢竟去除胎記,對她而言也是有利的事情。
很快,二人便找到了京城最大的醫館,找到了徐大夫。
徐大夫一頭白髮,但看起來格外的精神,同時面色紅潤,這是去除頭上的東西,看起來倒像是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周若曦一看,頓時心生一喜。
妥了,絕對是個高人。
徐大夫和韓明安兩個人寒暄了一句,隨即便讓周若曦坐下。
他仔細瞧著周若曦的胎記,先是愁眉不展,後又一陣瞭然,臉上的表情變化莫千,惹的周若曦很是好奇。
等到大夫檢查完之後,周若曦趕緊問著,「我這頭上是個什麼情況?真的能夠去除嗎?」
大夫搖了搖頭,「你這頭上不是胎記呀?」
「不是胎記嗎?」
周若曦模模糊糊的記憶之中。
母親從小就跟她說,這個東西是從娘胎裡面帶出來的,就是胎記。
「這可真是奇怪。」周若曦呢喃了幾句。
徐大夫坐下喝著茶,「你這丫頭也算是好運氣,幸虧你提前遇到我,你這裡面呀!根本就不是什麼胎記,這就是毒。」
周若曦差點沒被徐大夫的話嗆死。
毒不比胎記可怕?
她有些弄不明白這徐大夫到底要表達什麼。
徐大夫看出周若曦眼中的迷茫,他趕緊說著,「擔心什麼?就是毒素導致出來的毒斑,在我的妙手回春之下,等到毒素以排除,你臉上的疤痕就沒了,還是個漂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