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八章聘禮和請帖已經開始準備了
2024-09-10 08:14:06
作者: 鳳青天
顧相連日來的愁眉不展也被這喜事衝散了,就連病殃殃的顧夫人的臉上也顯現出了不少人氣和喜氣。
「好啊!哥哥們要回來啦,我可想死他們啦。」
雖然贏了北境是顧灼華早就知道的事情,只是這一輩子,贏得實在是太快了,這些事情的進展完全快了好幾個節奏,若是北境前來求和,那麼五國聚首大雍京都的時日就不會太遠了。
顧相也高興,「呵呵,可算是沒給我們顧家丟臉,還有幾分他爹我當年的樣子。」
「什麼叫當年的樣子啊!我看父親現在也很厲害啊。」她摟住顧相的手臂,撒著嬌「父親現在這叫做正直中年,意氣風發!哥哥們就應證了那句虎父無犬子了!」
顧北允寵愛的看著自己翹舌生蓮的妹妹,臉上也洋溢著笑容說道,「依我看啊,哪裡是虎父無犬子,明明是虎父無犬子女啊!」
顧相被一雙兒女捧得開心,給這兩個活寶一人一下子,「就你倆會說了 你們娘親現在不能掌管家務,你們一個長子一個長女快去做些有用的事兒去,給他們倆準備接風洗塵去。」
顧相站了起來,連抖落衣袍都樣子都帶著輕快,看來顧相對自己的這幾個兒女是真的滿意啊。
得了父親的吩咐,她就興沖沖的上街去置辦東西了,順便去榮安親王府上嘚瑟一番。
榮安親王府似乎也籠罩在一種喜悅之中,門口的侍衛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誒,我說侍衛小哥,今個你們王府有什麼好事兒啊?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開心呢?」她每次來王府,都要順手調戲一下這個板著臉的侍衛小哥,就連這侍衛他都已經習慣了。
侍衛小哥先是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然後對著顧灼華行了個禮,「顧小姐。」
「不用這些虛禮,本小姐就是想知道你剛才高興什麼呢?」
侍衛小哥看了一眼地上,悶聲悶氣的說,「我們家王爺要成家了。」
「所以呢?」顧灼華真是一臉懵逼,「你們家主子要成婚了和你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你成婚了。」
結果這是侍衛小哥卻傲嬌的說,「那我也高興。」
感情這是個忠僕啊!成吧,她就不計較了,「那你是如何知道你家主子要成婚的啊?」
「自然是主子現在正在準備聘禮啊!」侍衛指了指院子裡忙碌的其他侍衛,顧灼華只覺得當頭一棒,不行啊,榮欽這是準備什麼時候來求婚?不會是想趕上她二位哥哥回來的時候吧?
她一路飛奔到榮欽面前,「我聽說你現在就在準備聘禮?」
榮欽看見她知道了,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光明正大的承認,「嗯,我準備在二位哥哥回來的時候上門提親,雙喜臨門不正是好事嗎?」
雙喜臨門?榮欽是一定不知道她這兩位哥哥的實力,他這哪兒是雙喜臨門啊!到時候指不定就變成雞犬不寧了。
「不行不行,你至少要給我兩個哥哥一個心理準備的時間,你這太突然了。」她搖頭拒絕道。「這要是我三哥知道了,他肯定得作起來,你先讓他們無憂無慮的高興一段時間。」
「那本王就不高興了。」榮欽蠻不開心的放下了手中的毛筆,顧灼華走過去一看,榮欽竟然用的是紅紙,寫的還是請帖!
天,他這是連兩人都婚禮都開始籌備了嗎?看著榮欽一臉「你會失去寶寶的樣子」,顧灼華也很是無奈啊,她只能摟住男人的脖子,輕聲漫語的說到,「好榮欽,你也不希望我為難是不是,你就給我多一點點時間,就多一點,等到北境來求和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
「為何非要等到那時?」榮欽蹙著眉頭,心中老大不願的,女人現在已經懷了他的孩子,若是她大著肚子嫁給他,必定會有人說閒話,他不允許她受到一點半點的委屈。
「自然是等北境來求和,皇上就沒有時間來打擾我們了。」而且還能讓他哥哥有個適應的時間。
顧灼華怎麼可能不知道男人心中所想,她理解男人的保護,但是她這樣做也是為了讓他們省去一些後顧之憂啊。
她對這男人輕吻了幾下,然後又是各種哄騙看著榮欽滿臉不情願的將紅紙放下了一沓宣紙之下,才算是放心。
「相信我,給我一點時間,就一點。」她用食指和拇指掐出一個很小的距離,對男人比劃著名。
「去吧,你若想做,本王自然支持你,只是若是你哥哥不同意,本王不希望你獨自面對,還有本王。」
這個男人啊!「好,我知道了!」她重重的點頭,他怎麼總是這麼善解人意呢?哄一哄就好,真是太可愛了。
她剛買了些零碎的東西回到顧家,忽然聽見門口處響起了一陣幽怨的哭聲,聲音悠遠綿長,此人正是被顧灼華丟棄在江南的小夕。
因為榮欽的突然到來,顧灼華就跟著榮欽的大部隊出發去了涼州,直接把小夕扔給了姚里。
結果小夕在江南傻等了幾天,沒有等到自己主子的回心轉意,最後還是從沈敬言哪兒得知顧家出了事。
這兩人就啟程一路狂奔回顧家 小夕現在已經深深的不相信自家的小街道,因為這個人,帶著他跑到了千里之外,然後竟然丟下了她自己回來了,小夕已經嚴重懷疑她家小姐是不是就打算把她悄無聲息的扔在那個她人生地不熟的江南了。
「小夕,別哭啦,再哭一會顧家就要被狼群包圍了。」顧灼華無奈的在旁邊給自己這個小丫鬟遞上了手絹,心中感嘆,自己還真是個好主子,這要是別家的丫鬟,哪兒里受過這樣的待遇,竟然被主子伺候了。
「小姐,你要是不喜歡我你就直說,你為什麼要把我扔在江南?」小夕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控訴著。
要知道她這個從小就在顧家當丫鬟的小丫鬟,哪兒都沒去過,出去到了江南,那可真是一個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啊!天知道她當時有多麼的絕望。
她一邊擦著臉上成河的淚水,一哭喊著要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