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裝暈
2024-09-10 08:10:56
作者: 鳳青天
榮臨吃了虧,這個傢伙就對不會就此罷休的,那到時候這個孩子就廢了。
她靈機一動隨手鬆開了林子楓,自己趴在地上開始裝暈,反正是榮臨先動手的,只要自己買慘,看到時候皇上能把她怎麼樣。
皇上若是仍舊偏心榮臨,那就是明擺著要和他們顧家反目。
林子楓那小子也不是個傻子,剛才顧小姐還跑過來看自己受沒受傷,怎麼可能就這麼突然的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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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小姐你怎麼了?不要嚇小的啊!」這孩子哭天喊地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著實是讓人覺得可憐。
果然,自己沒看錯,這小子機靈勁真是和顧鳴飛有的一拼了,顧灼華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對林子楓豎了個大拇指。
林子楓注意到小姐這個動作之後,哭的更是悲慘了,「快來人啊,快準備馬車送小姐回顧府。」
忽然這孩子叫住了朝門口跑去的幾個侍從,搖著頭噼里啪啦的掉下眼淚,「不行,去叫大夫,若是會顧家,顧小姐醫治不及時就不好了,對,快去叫大夫,你們快去。」
這顧家小魔頭其實也挺慘的,不過就是也同臨王殿下開了一家茶樓罷了,還說不上是茶樓,因為這主要是賣的糕點,和臨王也競爭不了什麼,這臨王殿下就來找茬了。
榮臨也著急處理自己的傷口,也沒有過去追究顧灼華究竟是真的受傷了還是裝作手上了,畢竟他胳膊上缺了一塊肉,這可不是簡單的小傷口問題。
他離開直呼,林子楓將顧灼華公主抱帶到茶室。
這小子人不大,力氣倒是不小。
顧灼華抻了個懶腰,「你小子挺機靈的,反應挺快,我看你有前途。」她站起來又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灰塵,剛才自己想都沒想就躺在了地上,後背一定全是灰塵。
林子楓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小姐,那你真是過獎了,今天還多虧了小姐幫小的說話呢。」
看著還滿嘴鮮血的林子楓,她從懷中拿出了杏黃色的絲絹手帕,貼心的幫助他擦拭了一下嘴角上的血跡。
本來笑的莫名的燦爛的林子楓,笑容凝固在一個尷尬的弧度,整個人僵直著身子不敢亂動,風吹日曬之下黑的不像樣的小臉上竟然還出現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小姐竟然親自給自己擦臉,這怎麼可以啊,他怎麼好意思?「小姐,你其實不必對小的這麼好。」
他手微微抬起,想接過小姐手中的帕子自己擦拭,可是顧灼華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他就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抬起手了。
顧灼華只擦掉了他嘴邊周圍的血跡,至於他還凝固著笑容,齒間殘留的血跡,她就幫不了了。
她把手帕放到林子楓久懸未落的手中,「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漱漱口吧,嘴裡鮮血味道那麼濃重,肯定難受死了。」
林子楓看著手中黃色的手帕上沾染了鮮血,鮮血有的已經凝固,呈現出暗紅色,好不扎眼。
明明是這麼幹淨的顏色,怎麼能夠沾染一點污漬呢?
他盯著手中的手帕,只覺得自己手心燙燙的,心臟暖暖的,眼睛甚至有些朦朧,他可能是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尊重,什麼叫做自尊。
「好了好了,你先別看了,待會收拾一下,根本小姐一起回顧府去吧,榮臨受了傷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他若是又來著尋仇,恰好本小姐不在,你就死定了。」
林子楓低著頭,心中有著千般萬般的感謝,最後哽咽半天,只出了一個「恩」字。
顧灼華也沒有坐下多久,侍從就把大夫給找來了,而且一同前來的竟然還有榮欽。
她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悻悻的問著眼前額前滲出汗水的男人,一定是她聽說自己手上了,太著急趕過來,才會出汗的。
「你怎麼來了?」
榮欽只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欠了這個女人太多,所以這輩子自己是來還的。「本王怎麼來了?你說本王怎麼來了?」
男人強忍著胸口的壓抑,難得語氣兇狠的訓斥了她兩句,又對同樣是氣喘吁吁的大夫說道,「還請您幫她看一下可是受了什麼傷。」
幸虧這次請過來的是個年輕的大夫,不然可跟不上,他們一起跑過來。
大夫放下手中的藥箱,「這位小姐,你可是受了什麼外傷?需要老夫幫您看一看?」大夫覺得這姑娘看起來挺健康的啊,表面看上去也沒有什麼事。
「沒有,沒有外傷。」她擼起自己的袖子,在榮欽面前展示了一下,自己真的是什麼事兒都沒有。
眼尖的男人卻發現她脖子處有一處紅痕,非常明顯,「那你脖子上的紅痕是什麼?」
榮欽不說起,她還真忽略了自己剛才被榮臨給吊起來了,她扯開了脖子上的衣服,露出了一道完整的紅痕,雪白的脖頸,這抹紅色,讓榮欽心疼的皺眉。
「怎麼,很深嗎?」她問著大夫。
大夫湊近,點點頭,「這傷口,看起來著實是有利,顧小姐可覺得胸口悶或者是呼吸苦難?」
「你這麼一說,本小姐還真有點啊。」其實她沒有,對脖子上的傷,她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當時自己和凳子的重量全都加在她脖子上了,沒有痕跡就怪了,只不過她可能當時自己思緒亂飛,所以就沒有吧注意力注重到疼痛上面。
她捂著自己的胸口,柔如無力的靠在桌子上,哎呦哎呦的叫著。
榮欽剛把手放在輪椅的手柄之上,想移動到小女人呢面前,看一看她的情況,卻看見小女人在大夫看不見的地方對自己做了個手勢。
她是在暗示榮欽,其實她什麼事情都沒有,就是自己裝出來的。
榮欽真是把自己氣的都笑了,一天天總是闖禍,還總是手上,自己說她也不是,心疼她也不是。
若是不說,自己總覺得她太粗心,注意不到這些,可是自己說了之後呢,她答應的倒是快,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之後還是那樣,他都已經拿她沒辦法了。
大夫一看見這原來活蹦亂跳的姑娘,忽然趴在桌子上萎靡不振起來,也沒多想,可能就是這姑娘感知較尋常人來說,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