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真正的相逢
2024-09-10 07:46:35
作者: 鳳青天
來人等到沈敬言完全出去後才身影一閃來到顧灼華身前一把將她抱住,力道之大似是恨不得將二人融為一體。
「華兒。」低啞帶著些顫音的喃喃呼喚瞬間讓顧灼華淚如雨下。
再次相見,沒有唯美的場景,沒有動聽的情話,沒有熱烈的訴說思念之情,只簡簡單單一聲,卻讓她覺得自己等待了這麼長時間都值了,什麼都值了,可又止不住委屈,眼淚毫無可控性的流了下來。
溫軟的唇瓣印在眼瞼,箍在腰間的手又緊了些「別哭,我這裡,」她的手被一隻炙熱的修長大手握住,放在了心口「心疼。」
聽著那熟悉的略帶沙啞的嗓音,顧灼華沒有意想之中的感動,反而破涕而笑,伸手在他胸膛捶了一把,嬌蠻道:「果真是成了婚的人,連話都比以前說的好聽,可是哄她哄出來的?」
男人捉住她的拳頭放在唇邊烙下一吻,眸色溫柔,繾眷的看著她長嘆一聲低低道:「我錯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第一次聽到這個男人這般溫言軟語的道歉,顧灼華一邊流著淚一邊伸手狠狠的回抱住了他,任由淚水在臉上肆意流淌,將男人前襟打濕了一大片。
下巴被挑起,顧灼華睜著哭的通紅的眼睛直直撞進了男人深邃的眼眸之中,粗糙的拇指在臉上輕輕摩挲,顧灼華也不知道怎麼了,看著他這般模樣,眼淚像是壞了開關的水龍頭,怎麼都停不下來,男人定定看了她半晌,最終無奈的嘆口氣,俯首輕輕吻上她的唇瓣,剛開始只是略帶安撫的輕吻,一下一下啄著,顧灼華卻受不了這樣的緩慢折磨,她心裡有一種飽脹感,漲的她想要發泄,所以她毫不猶豫的直接勾住男人脖子,主動加深這個吻。
思別之情在這一刻全面爆發,灼燒的顧灼華理智全無,她只想狠狠的擁抱這個男人,她不想再去經歷一次失去,什麼矜持都去見鬼吧!這一刻她真的需要這個男人在身邊,很迫切的需要!
她需要用這種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來證明,這個男人屬於她!
雲收雨歇,顧灼華窩在男人懷中,腦袋深深地埋在堅實的胸膛前,背後一隻大手輕輕地沿著她的脊背緩慢撫摸著,像是在順毛。
被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搞得有些羞惱,可她經過那一番的瘋狂之後,激情退去,理智回歸,現在恨不得地上有個地縫給她鑽進去!
身前的男人身子微微一動,灼熱的呼吸吹拂在臉上,情事過後沙啞低醇的嗓音顯得格外誘人「怎麼,現在害羞了?」
顧灼華身體止不住僵硬,有些一動不敢動,嘴巴卻是硬犟「怎……怎麼可能!」
眼見得女子瑩白的耳垂早已紅透,男人禁不住低低笑出了聲,抬起她的臻首,呼吸交纏,四目相對「原來,裕兒竟真是我的孩子。」
「什麼?」一聽此話,顧灼華顧不得羞澀,霍的瞪大雙眸一臉不敢置信的驚呼出聲。
「千真萬確,我也是方才得知。」男人輕嘆一聲,目光溫柔的看著她低聲道:「以前一想起此事時,總覺得朦朦朧朧看不真切,後來便不了了之,倒是沒想到,方才腦中那段記憶突然清晰起來,這才知道竟是你。」
顧灼華已經被這個震撼性的消息給砸懵了,她半晌才反應過來「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騙你作甚。」男人伸出食指颳了刮她的鼻子,眼中溢滿了溫柔和滿足,只是表情還沒維持兩秒,眉頭就皺了起來,頗有些無奈的按住腰間正擰他的那隻柔胰「你這是做什麼?」
「疼嗎?」顧灼華呆呆的問道。
「你說呢?」男人失笑,食指輕彈她光潔的額頭。
梆一聲,雖然不大疼,但是卻徹底讓顧灼華從迷糊當中醒來「疼,不是夢!」
她的孩子,她一直做夢都想博裕是榮欽的孩子,可是……她想都不敢想,這個夢居然真的成了,現在就發生在了眼前!
「自然不是夢,我記不得那件事,應該是中了毒,倒是和我知道的一種相符,名叫相忘江湖。」男人側身將她攬入懷中,一手撫著她柔潤的長髮輕嘆道。
「聽名字就能大概知道了,是誰下的?」顧灼華揚起小臉看他「榮臨?」
「嗯。」男人在她眉間輕啄一口,神色淡然道:「榮臨應是想要下給你的,卻不料無意被我喝下去了。」
當初的顧灼華纏榮臨纏的緊,莫怪榮臨會想要下這種藥給她。
顧灼華挑眉,目中閃過一抹戲謔,有些遲疑的開口道:「那時候,你已經無法走路了吧。」
男人看清她的神色,當即俯首唇瓣貼著唇瓣,低聲呢喃道:「要試試嗎?」
她當即羞得臉色通紅,伸手推搡著男人緊實的胸膛,卻在逐步加深的長吻中漸漸淪陷。
次日晌午已過,顧灼華才堪堪從床上起來,只覺得渾身酸痛無比,特別是腿,更是疼的直叫人倒吸一口冷氣。
「這個禽獸!」顧灼華扶著腰一邊罵著一邊緩緩從床上坐起來,開了葷的男人就這麼兇猛嗎?昨天晚上她居然生生被折騰的昏了過去這個死男人才放過她!
篤篤篤!
門外響起春敏的聲音「小姐?您起了嗎?晌午已經過了,大祭司派人過來催過兩回了,您要回應一下嗎?」
糟了,還有長老閣和祭司殿!顧灼華猛地拍了拍額頭,神色懊惱,經過這段時間的考察,長老閣和祭司殿已經逐步放權,讓她開始著手財務了,一個上午沒看到她,大祭司和大長老肯定快抓狂了,能耐著性子讓人過來請她兩回應該是等到極限了。
「人在外面嗎?」顧灼華一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啞的厲害。
「奴婢已經將人請到正廳用茶。」春敏回道。
「好,讓他稍等一會,去命人打桶水,我要沐浴洗漱。」顧灼華強自忍耐著身上的酸痛淡聲說道。
「是!」
等到一切收拾妥當,已經是一個時辰後了。
當她端著冷淡的面孔,走路卻妞妞歪歪的出現在傳令人的面前時,收到的卻是某人灼熱的含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