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0章 驚現聶家爺爺
2024-09-10 07:14:45
作者: 豆醬
竇眉那次從小兒子家裡搬回來以後就聽了前妯娌的勸。
蔣文英讓她別老想著等兒子養老,自己賺錢自己花,兒子兒媳要是孝順咱就出錢出力,如果不孝順就反著來。
自己手裡要有錢才是晚年生活最大的保障,才能有衣有靠。
有房子住,手裡還有錢,其他兒子會上趕著來孝順的。
她那會還叨叨是不是生兩個兒子是個錯誤。
蔣文英也給捋清楚了。
生幾個都沒有錯,只是指望孩子養老的話,如果孝順的一個就夠了,不孝順不省心的,生再多都是負擔。
當媽的也就那點希望,只要孩子們能把自己的生活過好了,過明白了,那就行了。
竇眉那會聽進去了,賺的錢慢慢的拽手裡,這會一百塊錢隨隨便便出,算是切身體會了一把什麼叫自由需要實力支撐。
不過好好的人在臉上劃拉一圈,是個人都得犯怵啊。
芽芽本來隨口一提,但提了以後還真上心了。
主要是為了蔣文英。
她媽眼皮本來就有點耷拉,遮住視線未必是好事。
「大伯娘,我媽要是去割,咱就去咋樣。」芽芽鼓動。
那正好稱了竇眉的心啊,人立馬應了,「我問問你媽去,也好有個伴!」
這會說話呢,竇眉瞥見孫女要出門就問了一句。
圓圓道:「媽讓我打醬油去」
竇眉從褲兜里掏出了十塊錢,「小賣部愛吃啥就買啥。」
圓圓挺意外。
她懂事起就知道自個是女的,不得奶奶的喜歡。
可是誰生她,她就向著誰。
奶奶以前還欺負過媽媽,所以她也不稀罕得奶奶的夸。
圓圓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接錢,說了句不用轉身跑了。
飯後聶力爭留竇眉那,聶超勇要去買車票,晚上還能順道坐哥哥們的車回來。
也就芽芽夫妻兩跟蘇玉芝母女兩往回走。
圓圓跟兩人都親,有話向來不藏心裡。
芽芽就問:「那你咋想的啊」
「媽以前受的委屈,我要拿了奶奶的錢就對不住媽」圓圓摸不准親媽的態度,邊說還邊瞧蘇玉芝,道:「我得跟我媽一條心,我媽不原諒誰,我就不跟誰好」
芽芽就笑了,道:「姑姑也一樣」
蘇玉芝瞅著閨女眼淚都要打轉轉。
那坐月子的時候被家婆整得生不如死的仇她能忘麼,那是帶到棺材裡都忘不了啊。
她還以為孩子小啥都不懂呢。
一回去,蘇玉芝就帶孩子進屋談心去了。
其實現在不在一塊住矛盾也沒多少,人老了不要跟老人計較那麼多。
她就希望孩子開心快樂,不要有什麼煩心事,這也就夠了。
聶大牛兩人正在聶老太屋裡呢。
芽芽回來得很巧,剛好能聽到重點。
她給老太太倒水,然後順勢一屁股坐在蔣文英身邊。
聶老太發話了。
「你們兩在一塊扯證過日子行,但百年之後家裡沒一樣東西是你兩的....」
還聽著的芽芽被蔣文英悄咪咪扯了一下,再往下的事都是大房的家事,不好再聽啦。
母女兩回屋還叨叨,老太太那是不相信那寡婦呢。
聶老太的財產情況芽芽最清楚了。
小時候他們還經常翻老太太一個布袋子,裡頭有古錢啦,銀元啦,袁大頭等等等。
聽說以前特殊時期,好多人都是挑著擔子去埋銀元古錢,老太太也就攢了一袋子,到現在不知道在哪個旮沓角放著呢。
蔣文英拉開抽屜讓閨女看。
「你們孝順,掙錢了給媽買了不少好東西,誰買的媽都記著呢」
每個孩子送的金銀首飾蔣文英都寫了姓名,道:「這些就是媽的財產,以後媽走了,你們誰買的誰拿著,當個留念。」
外頭有了動靜,聶老太喊芽芽跟李敬修過去吃飯。
也不知道說了啥,聶大牛一臉訕訕的表情,跟蔣文英打了聲招呼,說:「弟妹,我們上鎮子住去。」
聶老太只顧著喊兩年輕人去吃飯。
饒是芽芽叨叨已經吃飽了愣是沒用。
已經吃飽了的聶浩又要湊到桌子前,就要去撈炒雞裡頭的一顆蛋。
芽芽看人小肚子都滾圓了隨口一叨:「小孩不能吃忘蛋」
打小家裡人就這麼就這麼跟小孩說的。
忘蛋就是殺雞以後發現肚子裡的雞蛋,都叨叨吃了影響小孩記憶。
還有雞肚子裡沒成型的雞蛋,小孩也不能沾邊。
相應的雞爪也不能吃,吃了寫字寫不好。
雖然現在長大了也猜測應該沒有半丁點的科學依據,但從小挨親媽的叨叨,芽芽記得太牢了。
正準備帶聶大牛去坐採風車的蔣文英:「別聽你姑姑瞎說,想吃就吃吧。」
被忽悠了好些年,好不容易能去忽悠別人的芽芽:「.....」
蔣文英說是去送聶大牛,結果兩個小時都沒回來。
芽芽猜測肯定是去找大伯娘了。
沒猜錯,人回來的時候就找上閨女了。
芽芽以為自家媽是個樸實無華的勞動婦女,割雙眼皮還得做做心理建設啥的。
人直接邁過了那一關,喜滋滋的通知要去嘎一刀子,而且還沒忘了妯娌,隔天就上鎮子打電話。
蔣文英打電話,兩小年輕難得時間充裕,手拉著手逛集市。
「同志,石頭村怎麼走?」
聽見村名的芽芽回頭,一年輕男人正拉扯一個老漢問路呢
老漢胳膊肘夾了張報紙,人瞧著不太活絡。
「你們想去石頭村幹啥啊」芽芽多問了一句。
李敬修卻注意到老漢胳膊夾著的報紙版面正好是老聶家傻鳥。
背景就是老聶家的院子裡。
這會芽芽也瞅著那老漢覺得熟悉,竟然跟掛在牆上的,素為蒙面爺爺有幾分相似啊。
當時是她幫聶老太處理的照片。
爺爺左邊眉頭有一顆很大的痣。
而且人的外貌怎麼變,整個臉型框架卻不會變太多。
芽芽問:「爺爺,你姓啥?」
那年輕人叨叨早不知道了,好些年前摔山溝溝是他家給救起來的,一直跟著生活呢,叫啥名字,住在哪裡都不知道。
人叨叨,「也就是瞧見了報紙死活不撒手,我們尋思可能還記得自家房子就來問問,這不是沒瞧見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