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4章 極限智商拉扯
2024-09-10 07:13:26
作者: 豆醬
這會正跟芽芽說話的也是個女同志。
有幾個人認出來這女同志不就是在醫院賣茶葉的麼!
醫院一般不趕小販,有時候知道是患者家屬還在內部相互知會照應一聲,要是賣個水果乾貨啥的,路過順便照顧一下生意,買個一斤兩斤的,人家就有治病的錢。
但也有坑人的。
比如這女同志賣茶葉,叨叨家裡如何如何拮据。
京都人都有喝茶的習慣,好些個醫護都光顧過生意。
現在有茶葉專業店,也有集體茶葉店,個體茶葉店都不少。
好些人跟這個女同志以150塊一斤的高價,按著兩買的原胚茶,回家一泡發現不是那麼回事。
這原坯茶之所以賣得那麼貴,一兩就得15塊錢左右,那是因為用的是一茁茶芽,如果用的三茁茶為原坯茶,味道就不是那個味。
上當受騙的醫生們趕緊上前提醒同事。
芽芽其實剛跟人嘮上。
她問人家要不要雞。
女同志說不要,幽幽嘆息了一句,「我打出生起,父母就不在身邊,沒有人疼我愛我。」
受騙的醫生炯炯的看著。
女同志自顧自的哀嘆,眼神根本就不往旁邊瞥。
芽芽:「那你要不要買一隻雞補一補身體,我們要愛自己啊」
「不了」女同志緩緩說,「現在爺爺奶奶年紀大了,白髮和皺紋越來越多」
芽芽:「買只雞吧,正好給爺爺奶奶補一補身體」
女同志怔了怔:「我想帶他們到大城市生活,可是二老一直守著茶園不肯過來享福。」
「老人家比較念舊,我奶奶也一樣的」芽芽:「買只雞吧,養好了回去也帶回去」
「暫時不用」女同志一臉真誠,「我想幫爺爺奶奶賣些茶葉,也算盡孝了,你需要茶葉嗎?」
芽芽搖頭,「我不要,我喜歡喝雞湯」
她拍拍腳邊的雞,「雞多好啊,雞湯有營養,你買一隻吧」
那賣雞的老嫗跟小姑娘都放棄賣出去的可能性了,眼巴巴的看著芽芽。
女同志撒嬌,「買點茶葉嘗嘗嘛,一兩15塊」
芽芽也很積極的遊說,「這老婆婆家裡也等著錢治病呢」
女同志頓了頓,「如果是我自己的茶葉,我就免費送你一點嘗一嘗,可是爺爺奶內年紀大了炒茶葉不容易,咱們都是女孩子,賣別人15塊錢一兩,我賣你10塊錢吧」
芽芽感同身受:「確實,那麼一大把年紀還要討生活多辛苦啊,要是我自己賣雞,也能算你便宜點。」
女同志拎起裝茶葉的坤包生氣站起來,「雞雞雞,你就知道雞」
芽芽對著人的背影還在喊,「買只雞放點藥材下下火氣吧!」
那女同志聞言腳步頓了頓,走得更快了。
那一桿被騙過的醫生忽然意識到,這位急診科的同僚哪怕未來去賣雞也是能生存得下去的,比他們強悍多了,著實是沒有必要去同情人啊。
芽芽也就是等薛愛蓮的時候順道幫下老幼婦孺。
薛愛蓮這次回來探親,要等芽芽結婚了才走。
人拉著芽芽的手,「我沒有孩子,一直視你如己出,以後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說著掏出了一本存摺。
這會兩人碰頭後正在麵館里。
老闆瞧著眼前的婦人穿得精緻貴氣,把面放桌上的時候隨意瞥了一眼,瞅著上頭好幾個零倒吸了一口冷氣。
芽芽也看了一眼,沒要
老闆神色很複雜,擱一旁悄咪聽著都急眼了!
薛愛蓮也有點著急,強調這是結婚的賀禮。
想了想又道,「秀珠跟海生要在鎮子上辦上一家中醫院,我本來就打算入股,這些錢你要不要我就也擱里」
兩家考慮過,介於各種各樣的原因,那家中醫院實際上的所有人還是芽芽,名義上的老闆卻是最後加入的薛愛蓮。
甭管以什麼樣的名目,薛愛蓮既然應承下來,該出的錢一樣都沒少。
芽芽連聲應答著,一邊吃完了碗裡的麵條。
這家麵館跟南方很多麵館子一樣,都是幾兩,幾兩的下。
所有的客人一進來統一下的二兩面。
現在二兩面下去芽芽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在老家吃乾麵,都是半斤一碗,大家都能吃兩碗的!
二兩面,也就兩個雞蛋的重量吧。
老闆正在悄咪咪的偷聽,尋思真是來了個有錢人,說建醫院就建醫院。
聽見芽芽喊忙回神。
芽芽沒吃飽,問人:「能不能下個七兩的麵條」
老闆面露疑惑但沒說什麼。
芽芽看鍋盔是新出爐的,又加了一個鍋盔。
老闆做的是四川鍋盔,一個鍋盔就像火燒那麼大。
進灶房的時候老闆問:「要不要重新給你們拿兩個碗」
重新拿碗倒也行,之前那個弄得油滋滋不好拿。
芽芽叨叨,「一個碗就行了」
老闆處變不驚,默默的去做面。
等麵條一上來,老闆去店門點了一支煙,又喊來了老闆娘。
這回他不是要聽有錢人的小道消息,是注視著芽芽,依舊面帶疑惑。
不到十分鐘,芽芽把後頭的七兩麵條吃得差不多了,覺得鍋盔好吃又要鍋盔打包帶走。
老闆依舊面帶困惑,而且這會薛愛蓮已經問到了芽芽評主任醫師的事也聽不懂,這才起身去拿鍋盔。
芽芽碗裡還有小半碗麵條。
甭看薛愛蓮現在相當有錢,卻一直保持簡樸的生活方式,乾脆讓芽芽把吃不完的麵條放她碗裡。
老闆打包好鍋盔,還以為芽芽正往人家碗裡撈麵條,大驚失色,「七兩麵條還不夠吃啊,還得搶別人的?」
芽芽;「......」
薛愛蓮不太高興的瞪了老闆一眼。
這話說的,她家孩子以後要真不夠吃了也不敢加量咋辦。
老闆收錢,又問了一句,「小姑娘處對象沒有?」
薛愛蓮對人的態度又和風細雨了起來,笑眯眯說:「今年可就結婚了。」
瞧著這孩子出落得水靈靈的勁兒,薛愛蓮不住的感慨人長大了。
想當年頭一回見面的時候,這孩子還是個小蘿蔔頭呢。
瞧見人若有所思的站在那,薛愛蓮還打趣,這是害羞了。
芽芽回過神來,一本正經的解釋她沒有害羞,而是在想最近評職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