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8章 誤入
2024-09-10 07:13:08
作者: 豆醬
他不動聲色的把油紙袋遞過去,「有湯水的食物不好入口,還要考慮淡口一點,隨便吃吃」
芽芽撈出來一個大列巴。
這玩意其實東北也有賣,一個就能重上一公斤。
大列巴蒸饃不一樣。
蒸饃涼了還得反覆回鍋,而且風一吹就容易風乾裂皮,口味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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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列巴拿拿標準富強粉烤的,不比精粉弄出來的饃味道差,麥香口味,而且吃了嘴裡味還小。
最重要的是,周圍符合的就這一種食物。
芽芽:「我想吃大餐」
李敬修:「夠不夠大?」
芽芽重點咬字,「我說的是餐」
李敬修:「請用餐」
兩人一路拌嘴,等聶海生問起妹妹要不要大哥大的時候芽芽很茫然,「要那幹啥?」
李敬修目光淡然的瞥向別處。
比起容易起好奇心的青梅來說,沒什麼底線的大舅子更讓人心累。。
電視大樓不少房間,按理說三人應該到五樓去。
剛到三樓就有人急吼吼的走過來,「這邊請」
人目光在聶海生和李敬修身上快速的漂移,問身邊人,「這是哪個電影廠的人」
察覺事情不對勁的兩個男人想把芽芽給拉回來。
但扯著芽芽的也是個女同志,兩個人有顧慮,所以還是遲了一步。
大門一打開,裡頭的人齊刷刷的回頭。
從裡頭坐成一個半圓的圈圈以及直覺,芽芽確定那女同志認錯人了,而她走錯了。
二三十個男男女女眼神先是驚艷,再看見兩個男同志更是眼前一亮。
這會李敬修問清楚了。
這間屋裡坐的都是八一電影製片廠領導還有京都兒藝團長,小說坐著,導演之類的人,今兒討論的是一部叫《鎖重樓》的女主選角。
這會就差女主演還沒到。
剛才瞧見人全妝上樓上,編劇認錯了人。
這會一屋子文藝工作者也敲出來多數貨不對板。
本土演電視劇的演員多數都是戲曲專業出生。
像這會這在紐約拍《北京人在紐約》裡頭演阿春的王姬就是文工團的舞蹈演員,又在話劇社幹了好幾年。
還有拍《甲骨魂》和《七星碧玉刀》的李思傑,人家也是戲曲學院出身。
還有熱門的西遊記裡頭的六小齡童,豬八戒,人家那都是正統的崑劇演員。
蜘蛛精的扮演者和觀世音菩薩的扮演者是湘劇出身。
三打白骨精裡頭的村姑,原本唱的黃梅戲
玉兔的扮演者沒演戲之前唱的越劇。
還有裡頭的太白金星,白骨精,鐵扇公主,正經唱京劇的。
學戲曲的人一娉一笑甚至是走路的姿態都自帶韻味。
屋裡頭又是名家名角,仔細瞧瞧就瞧出來了。
裡頭一女同志起身,目帶興趣的打量人,饒有興致的問;「同志,願不願意演戲啊」
芽芽一怔,很激動,「當女主演嗎?!」
女同志:「.....」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她們這部劇是古裝劇,比較重要的角色當然都是需要有戲曲專業的人才能做得好。
聶海生還沒有摸清楚這些人的身份,所以態度很謹慎,言語也就毫不客氣,「她不接戲」
女同志轉而目光炯炯的看著他,「兩位男同志有沒有興趣」
瞧出來兩個男同志興致缺缺,那女同志又把目光投向了芽芽,抓緊問,「你叫什麼名字」
「聶芽芽」
其他人恍然大悟,這就是最近在風尖浪口上,關於輸血性肝炎的那一個女醫生。
「我是導演」人還是不死心,亮了身份,「我這有一個很合適你的角色」
芽芽豎起耳朵洗耳恭聽。
導演,「一個很漂亮的丫鬟!」
這次聶海生的拒絕真心實意,「她不接」
導演見他垮下臉,立刻解釋道:「不是一般的丫鬟。」
「有多麼不一般?」芽芽不是很抱希望
導演:「是個很漂亮的,有不少台詞的丫鬟」
普通丫鬟都是群眾演員,沒台詞的。
芽芽又細緻的打聽了一下,那丫鬟有沒有絕世武功,又沒有特殊的才華,而且最後忠心護主還要被亂棍打死,不是很吉利。
最後雙方還是互通了電話號碼。
芽芽走的時候有點躊躇,但是姍姍來遲的女主演總算來了,她就沒有留下來。
五樓,距離這一期節目時間還有剩餘。
老大哥聽說三人早來了,在三樓耽擱了一點時間,不由得心裡腹誹。
這三個人站一塊被人誤會是正常的。
芽芽興致勃勃的叨叨,其實剛才要是有機會的話,她想跟那屋裡頭一個姓馬的男演員拿簽名。
她家裡牆上還貼著人的海報!
「你認識嗎?」芽芽炯炯看向老大哥。
老大哥表示他也很想認識,因為自家媳婦也很喜歡那位馬姓男演員。
芽芽鼓動人,那這樣更好,今天結束得早的話可以去拿簽名!
「那可不行」老大哥意味深長的看了老同學一眼,「我醋意比較大。」
李敬修淡定回擊,「男人不要說不行」
老大哥:「....那不要」
芽芽:「不要是女人的權力」
老大哥扭過頭去,他不想跟這兩個人說話了!
有人嗪著笑走過來,「聶同志,還記的我吧。」
李敬修掃到人胸前卡牌的名字和單位,悄悄拐了下青梅。
芽芽會意。
人是不記得,但對這家報社的印象還是有的。
好些年前她在骨科輪轉給個主編治病,人家安排了一場採訪。
芽芽能說得出來,人家臉上多帶了幾分笑意,攀談了幾句,指著走廊樓樓梯口的一個男同志,「你們單位的?怎麼沒有辦理入場卷?」
還真是京都單位的通訊員,人舉著相機小跑過來。
幾乎是快開會的前一個小時,單位才知道芽芽所謂的應對各路報社,居然是這麼個龐大的路數。
通訊員壓低聲音,「院長吩咐的,不讓進也沒事兒。」
芽芽瞧出這話還真不是違心的,不忍心打斷替她打抱不平的同事,道:「那就不進吧。」
人走得毫不留戀,順便告訴芽芽。
對於張院長這回見死不救把人往外撇的事,大家意見很大,吃飯都不跟他在一個桌!
「還有呢!」芽芽興致勃勃的接著問。
人家兩手一攤,「沒有了」
芽芽嚷嚷怎麼會說完了,接下來才精彩吧。
她現在改變主意了,想請人進去嘮嘮嗑。
京都單位的通訊員結結實實讓今兒的場面震懾了一把。
有人主持,是個不認識的中年女人
來賓都靜默了下來。
「衷心感謝各位遠道而來的記者朋友們!你們辛苦了!」說完,故意留了時間給大家鼓掌。
於是,來賓們也不負所望地鼓掌了。
芽芽道:「從說話的節奏和語音語調分析,她一定混過國企。」
通訊員小聲嘀咕:「我同意」
回答的問題都有提綱,倒也有些臨時追加的問題。
「今天穿得很精神。」記者先給一顆糖。
芽芽微笑。
「我發現你心情好像沒有受影響,可以理解為這件事對你本身而言,沒有影響吧。」
芽芽慢吞吞道:「有影響」
體溫的記者睜大眼睛,期盼地看著她。
兩人對視了十秒鐘,她忍不住道:「沒了?」
芽芽:「沒了」
沉默了一會,記者繼續問:「那你個人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看法是有的。」芽芽點點頭。
記者已經準備記筆記。
半響後還是沒聽見下半截。
這一次記者顯然不準備讓她忽悠過去,繼續問:「那麼你的看法是……」
「看法看法,主要就是看嘛。」芽芽攤手。
作為文字工作者,這位記者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人玩了一套又一套的文字遊戲,她傷自尊了,「那你的想……說法呢?」
「這件事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真的。」芽芽見她表情不是很好看,突笑道,「其實這種事兒都是一體兩面的。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那你個人對患者以後漫長的治療問題有什麼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