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0章 腸鏡也不好做
2024-09-10 07:12:06
作者: 豆醬
他給人看會小的這個。
這會要是能逮住,估摸著已經打了三回。
正說話呢,果然瞧見一女人提溜著一孩子的後衣領大步流星的走過來。
還孩子的時候,芽芽就瞧著竹馬走路姿勢不對啊,咋還外八呢!
李敬修臉色不太自然。
男同志也有直腸指檢的部分,他的觸診大夫根本就沒有按摩,噗嗤一下就捅進去了!!
芽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她又餓,笑得直忍肚子,拍拍人的肩膀,「這才是開始,這幾天吃點清湯寡水的就行了,畢竟要好幾天上不了廁所的」
嘲笑人的代價就是要避免被人反嘲笑,芽芽回去立馬就把隨手亂放的,也有直腸指檢的體檢單藏好了。
別以為醫院職工體檢就能隨心所欲。
醫院體檢的分層跟其他單位職工沒什麼兩樣,就是考慮性別和年齡,然後在年輕適當的增增減減。
比如三十來歲的女職工就會多加一個乳腺的B超。
再比如四十多歲以上的職工就會增設一個腸鏡等等。
醫院給職工的體檢項目優點就是適合大眾,該有的項目都有,缺點就是沒有給人選擇的餘地,說什麼就查什麼,沒有根據家族史,個人身體特點相應的進行體檢項目的調整。
醫院職工人多,體檢分批次的。
芽芽的體檢項目正好就在周一。
給人體檢時她念叨別人,自己體檢時被被人念叨。
口腔科的正跟一同事痛心疾首的呼籲不要再拿牙齒開啤酒瓶了,瞧見她以後招招手。
芽芽的牙齒那是相當齊整,所以口腔科的同事在瞧見她大牙上有一點點黑色就開始沒完沒了的嘮叨。
齲齒的表現,不要以為這個時候不痛不癢就可以放任不管,現在還是一個淺表的時候,及時的去處理,將黑點去除,對牙齒的影響不大,而且花費的也不多。
若是一直任由黑點發展,到後期的時候,黑點會不斷的增大,對牙齒造成損害,傷及到牙齒裡面,使得牙齒不斷地被侵蝕,直到牙齒破損、脫落。
錢的事情是小事,自己的牙最好用。
體檢的時候口腔跟耳鼻喉科在一塊。
口腔的同事一邊痛心疾首的叨叨,耳鼻喉的同事一邊摸芽芽的耳朵,感慨『耳朵長得真好拉』又扒拉她好幾下耳朵。
醫生說的長得好,那必然是照著教科書長的拉。
按理說芽芽做完就能走了,交體檢表的時候讓人給消化科的一個同志喊住了。
「芽芽啊,能不能幫我頂一下工作啊」人一臉著急,「我爺爺重病,我想回家裡照顧著」
人今兒的任務就是給人做腸鏡。
想查腸鏡,一定要找消化科或者普外科。
術業有專攻,其他專科的醫生可能不明白一些檢查前的禁忌。
因為對於有便秘、糖尿病、腸粘連、不完全性腸梗阻或者存在其他影響排便的疾病的人來說,飲食準備應該提前三天甚至一周;甚至有些人是不適合吃瀉藥的,只能洗腸。
消化科的找普外的頂班最好了
芽芽立刻答應下來,大家平時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沒少湊桌子,也算是混了個臉熟,忙說:「沒問題,趕緊回家去吧,老人的事都是大事啊」
對方疊聲的說謝謝,把自己的工作表遞給了芽芽,「這些都是已經領了瀉藥的,上頭的名單做完就沒人了。」
腸鏡不是想做立馬就能做 。
檢查前一天得清淡的無渣飲食:不能吃高纖維素食物,像雜糧、春菜、芹菜、韭菜等不能碰,以及有籽的、有皮的、有核的水果也不能吃,比如西瓜、火龍果、番茄。
檢查的當天早上,進食少量清流就可以了,整點魚、肉、蛋、米飯、麵條都行。
然後領兩盒複方聚乙二醇電解質散。
一盒複方聚乙二醇電解質散配1000ml溫水,兩盒是2000ml。
芽芽算了下時間。
第一個1000ml比較容易,10分鐘左右就能一口氣喝下去了。
第二個1000ml就顯得沒有那麼輕鬆,大部分人5到10分鐘左右喝一碗,大約需要40分鐘。
瞅著表單上勾選出來的正在喝瀉藥的兩位同志,芽芽算著時間差不多,慢悠悠的走去內鏡室。
從消化科走會經過肛腸科。
李乾城正被三個大姨堵在角落裡。
有醫生還提議是不是要上去幫一下忙,是不是被家屬為難了,人都不知所措了。
芽芽說不用,「他沒有向我們投來求助的目光,不用管!」
她幽幽的看了一眼,「三個大姨是不是有閨女?」
曾幾何時,她也被患者堵在角落裡要牽橋搭線。
瞧其中一個大姨的激動樣,應該是說道自家閨女好看,要娶了她閨女給車又給房。
那大姨那特別謹慎的回頭看了這一群路過的醫生,估摸著是怕吹高了被人聽見。
其他人覺得非常有道理。
芽芽昂首挺胸的走了。
要擱急診,這人站位就不對!他們急診的人從來不敢站在角落裡跟別人說話,都是找那種植要苗頭不對,隨時拔腿跑的那種。
她到內鏡室,果然其中一個同志正在揉肚子和來來回回的走路。
覺有點脹得難受,而大便還沒有排,不禁有點焦慮。
芽芽跟人打了聲招呼。
她剛走,這同事總算再開始喝水之後1小時20分左右有那感覺了。
還早呢,至少還得拉個拉了6~7回,最後,終於排出來的為黃色糞水,肉眼觀察馬桶內的糞水,馬桶底部清晰可見,沒有糞渣或者其他固體樣的東西,這時候才算差不多。
沒一會,李乾城滿面春風的來了。
「剛瞧見你了,來這幹嘛了?」
芽芽叨叨給人替班了。
說道家裡老人生大病還來上班的那位同志,兩人齊齊的嘆了口氣。
李乾城跟那位熟悉一些,想了想說:「要不咱們去慰問一下吧」
這一說把消化科的人都給引來了。
這年頭同事之間相處得都不錯,好些個父母原本就是京都醫院的醫生,都是打小一個學校就這麼一路升起來的。
大夥都感慨人的嘴巴真嚴實啊,這麼嚴重的事情怎麼不說呢。
要說今兒保准都不給人排這班。
芽芽的傳呼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