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1章 蘇國藥業
2024-09-10 07:10:16
作者: 豆醬
84年那會,印的瑞迪博士製藥廠就是利用本國專利法開發了全球最暢銷藥物,拜耳醫藥的環丙沙星和阿斯特拉的奧美拉唑。
又過了三年,生產的布洛芬製劑拿到了M國的市場通行證。
沒錯,印不僅自己制仿製藥,成品里相當一部分還出口走向世界。
芽芽納悶,「不好進口到咱花國來吧」
進口藥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流向市場。
按照花國目前的規定,進口藥的原則是,自己本國沒有生產,但醫療需要,其次是能生產,但產量不夠。
再者就是同類產品,本土生產的質量低於國外同類產品。
最後就是醫療特需的需要。
再者進口藥要進來,誒先審查有沒有口岸藥檢所的檢驗合格書,上頭是不是蓋著驗貨單位的公章,有沒有中文說明書,外包裝是不是符合規定。
這還是本土進口藥品的原則,人家也有出口藥品的原則。
所以一種藥品的流通其中彎彎繞繞多著呢。
藥販子說:「走蘇國那條路」
芽芽琢磨,那地這兩年確實不太平來著,自家大哥還撿漏到一輛小汽車。
老划算了,為此王勝意沒少叨叨什麼時候也要過去撈一點貨回來。
她興致勃勃道:「你還能去那啊!」
這話瞧不起人了不是,藥販子斜眼看人,「我去的都不止一次了」
他換了個姿勢打算往長了說。
「蘇國...現在叫以俄為中心的獨立國協了,人家人口三億多....」
易玉琴說:「那人口比咱們的少多了」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聶衛平也接話。
芽芽也點頭,「少得不止一丁半點。」
人口多有啥好驕傲的,藥販子頓了頓繼續說。
現在那邊什麼都是新的。
蘇國原來從生產到銷售都有公家來決定,企業不必為原料和銷路擔心,現在是由著衛生部門管理醫藥生產和藥政。
易玉琴說:「那還是咱們花國好」
聶衛平便也很贊同。
藥販子多嘴問了一句,「好在哪裡」
「不知道」易玉琴說:「但感覺就是好」
對公家盲目的自信讓藥販子都怔了怔,只好繼續說
「包括一些科研單位已經轉化成了聯合股份公司。」
芽芽問:「也就是說法人單位,個人都可以買藥廠的股份咯?」
藥販子給了個讚賞的眼神,道:
「但這也有個壞處,一旦沒錢了生產就得停擺,就沒有錢去購買原料。」
芽芽接口:「但是看這兩年的形式,經濟狀況恐怕堪憂」
藥販子點點頭,又嚷嚷,「你說還是我說啊!」
芽芽麻溜的道歉,「對不住..沒忍住」
經濟條件不行,企業沒錢,那麼生產了一部分藥品,另外一部分的藥品只能靠進口。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俄現在的藥品購買渠道已經瓦解,私人藥品批發商紛紛建立。
也合法。
現在允許生產廠家直接分配給零售商。
至於進出口的業。
以前是由蘇國的進出口公司管理,現在只要是醫藥企業,公司,商店全部自主享受進出口權利。
芽芽立刻追問,「咱們花國在那有開設辦事處嗎?」
藥販子搖搖頭。
事實上,歐洲好些個國家已經在俄以及獨立國協開設了辦事處,方便進口藥品,更是為自己國家的藥品出口搶占市場。
看到小姑子一臉惋惜,連藥販子都很遺憾,易玉琴不解,「我們很吃虧嗎?」
「吃大虧了」芽芽芽說:「我們的藥價其實相對更加低廉」
低到什麼程度呢,很多藥的價格只是發達國家的十分之一
「而且還離得近呢」
靠蘇國邊境近的,上中學還得學俄語。
藥販子就是從那片來的。
上學的時候在學校說大渣子味的普通話,跟家裡長輩說朝鮮語。
因為歷史的原因,祖父母的一些島國話也能聽得懂。
初中的時候學的俄語,等到高中教的是英語,又開始學習英語。
老聶家人都驚呆了,這妥妥是個語言天才啊。
聶衛平夫妻兩就興致勃勃的讓人用各種語言說一下『吃飯』
瞧見話題歪了,芽芽問:「那邊匯率怎麼看」
藥販子叨叨上一次他去,一美元是三千多盧布吧。
老聶家人很想吐槽,這盧布那是相當不值錢啊,那邊的紙是不是很便宜啊。
聶衛平還特意站起來感受了一下,那蘇國的人買塊豆腐,是不是得在褲腰帶上系好幾圈錢啊。
他一站起來就瞧見親媽風塵僕僕的來了。
母子兩四眼相對的時候,蔣文英喊兒子過來把麥子搬下來,等一下拉到鎮上的磨坊去,村附近的機器壞了。
聶衛平應了一聲出門搭把手。
都是陳小麥,放得久了麻袋上沾灰,蔣文英道:「墊條毛巾再扛」又喜滋滋的對閨女喊,「要帶麵粉去的吧?」
種地的都知道,米要吃當季的新米。
但新小麥磨麵卻不好吃,因為含水量太高,打出來的麵粉發黏。
哪怕就是曬乾了口感也不好。
所以家家戶戶至少會把新下下來的小麥放上兩三個月。
等過了後熟期以後再去磨,那就有濃郁的麥香,弄出來的麵食也很有韌勁。
蔣文英翻出來的就是去年的小麥,剛剛好。
芽芽應了聲,瞧見她媽喜滋滋的叉腰,滿臉自豪的展示自家麥子,收回眼神從皮夾子摸出一張一百塊錢來。
藥販子要拿時她用手壓住。
「我知道掙黑心錢的人膽子都大」芽芽說「你的仿製藥雖然有用,但瞎吃還是害人,我勸你善良,坑人也要有個底線。」
藥販子只當是風過不留痕,人要說便聽著,反正又掉不了幾塊肉。
直到聽見面前女人要自己的聯繫地址。
他看不透面前人想幹什麼。
芽芽卻笑著說:「帶你光明正大的發財啊」
打著忽悠算盤的藥販子做了會思想鬥爭,「我家住在黑河邊界,不過都在各個地方賣藥,沒有說準的時候,不過年前會回家」
雖然他在外頭騙人,但秋天也得回家幫家裡人曬魚。
瞧見聶衛平夫妻兩回來,藥販子揣了錢就走。
都走一條街了一模褲腰帶,發現鑰匙落店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