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6章 團伙作案
2024-09-10 07:05:33
作者: 豆醬
小破孩對不熟的人表現得雲淡風輕,對四面八方而來的祝賀聲淡然收下,還不忘記謙虛幾把。
回家的路上越想越高興,步伐都是飄的,她覺得自己可真牛!
聶海生也是掐著點朝家裡打電話。
老關家就關莞一根獨苗,岳父又不喜歡北方的冬天,所以兩口子都是輪流著到對方家過年。
可能是打小沒了爸,聶海生作為二房的頂樑柱得支棱起來,也養成了說一不二的執拗脾氣。
饒是老聶家覺得沒有到兒媳婦家過年的道理也說不動人。
今年該輪到去鵬城了。
夫妻兩在鵬城也有房子,當時聽芽芽的沒有賣,倒是省事了很多。
請記住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聶海生對弟弟妹妹的愛向來都很樸實無華且萬分實用,一聽妹妹學術上又有好消息,二話不說就要開始打錢。
芽芽叨叨了一句『謝謝哥』,那邊回了四個大字,「吃好穿好。
正說話呢就聽得外頭響起擺弄鎖頭的聲,大黃都立起來了。
芽芽心裡一突突,尋思不能夠吧,現在做賊都等不到夜半三更了麼,還是連賊都知道她天天忙得不著家,膽兒都肥了啊。
她家是典型的四合院小院子,用的是質的銅環大門,掛的普普通通的鎖頭。
另一側有朝另一條胡同開口的小門,她要是從小門進就不打開正門的鎖頭。
聶海生在那頭也聽出了端倪,示意妹妹不要掛斷電話,他等著看是什麼情況。
芽芽隔著窗戶往外看了一眼,門口的動靜已經轉移到牆頭那邊了,這會都能看見兩隻手攀爬著瓦片。
聽聲不止一個人,說話還挺大聲,聲音聽著年紀也不大。
「蹭我一腿的苔蘚,這家牆頭不太好爬啊」
底下有人接茬,「要不還是試一試開鎖吧,我找兩根鐵絲去」
芽芽舉著把雞毛撣子提問了「我說,你們幹嘛啊。」
已經爬到牆頭的小伙子沒料到蒙碰見人,瞧著芽芽時老吃驚了,磕磕巴巴的反問了一句,「家裡怎麼有人啊」
芽芽樂了,「你們技術真不咋樣,我在屋裡頭都能聽見,我家瓦片都快蹭掉了。」
爬牆頭的小伙子臉騰的紅了,特別誠懇說:「我也是頭一回爬人家的牆頭,下回一定注意。」
下面扶著的人越聽對話越不對勁,連忙喊:「在家怎麼不給你奶奶開門呢!人家都轉悠老半天了!」
生怕院子裡頭的人不信,牆角的人還喊:「奶奶,您說話啊,讓您孫女給開個門」
芽芽提著暖水壺,裡頭全是剛灌的熱水,嘴上還是不怎麼客氣,「現在小偷也不好做,都得有點表演天賦了,我倒是想我奶奶了,你讓她喊一聲我聽聽。」
牆那邊的人聲音聽著都著急了,「真是你奶奶進不了家門啊。」
牆上的人上不上,下不下還跨坐在牆頭呢。
芽芽尋思賊也不能大膽到這種地步,都不跑的,於是開了小門繞了出去。
外頭確實還有兩人,肩膀上的腳印還沒擦,牆角坐著個老嬸子,瞧見她也蒙了,問:「你誰啊」。
芽芽三言兩語打聽清楚了。
有個年輕人路過胡同,瞧見老太太就在原地打轉,一問家在哪裡,人家指的這一戶。
芽芽覺得人腦子太簡單,「她說是自己家你就信啊,萬一以後真遇到小偷,你還給小偷開門爬牆?」
年輕人也快哭了,「這位說出去的時候拿電爐子燒著水呢!」
那玩意多危險啊,要是人不在旁邊守著,等誰燒乾了以後就開始燒熔水壺,炙熱的鋁溶液要是碰著點木料,布料啥的分分鐘燒起來。
這種傳統的四合院隨處可見磚木結構,而且老式四合院的電線要麼老化,要麼就是超負荷的承載現在的家用電器,也很容易燒起來。
年輕人為了不引人懷疑,還特意拉了兩個過路的當個見證,三人團伙正式成立。
芽芽開門讓老太太瞅了一眼,人在外頭看不出來,看了裡頭的擺設立馬搖頭說不是。
這一片類似的屋子可不少,可能還不是這個胡同。
芽芽回屋跟聶海生說了下情況,掛了電話以後帶著人去附近的居委會登記。
人的孩子在京都,特意從老家趕來看孫女,不認識路給認花了。
她再回去,又見有人抬頭直往牆頭看呢,嘴裡還一直叨叨咋沒人在家啊。
這回沒再找錯。
人是王勝意找的那個護工,王勝意給了芽芽的地址,讓人有什麼大事就來找。
護工挺躊躇,說:「本來沒啥事,昨天晚上有個腓骨骨折打著石膏的患者譫妄,從病房裡跑了,後來跑到了我們那屋。」
「那會我打水去了沒顧上,那患者譫妄嚴重搶了護士的注射器,一針扎你家屬腿上了」
僱主讓來找這戶,護工還以為是一家的呢,這會心驚肉跳的不知道要挨罵麼。
譫妄還真怪不了患者,這是一種急性腦綜合徵,是在廣泛性腦功能低下擠出上出現急性腦器質性綜合徵。
那麼多人咋就那麼巧,芽芽一連問了兩個問題,「她去湊熱鬧了?紮上了麼?」
護工想起那大半根針都嵌入肉里,心有餘悸的點點頭。
芽芽又問有沒有推入什麼液體。
醫院護工上崗前都得要經過護理部一到三個月的培訓,並不是摸黑上崗,但也就是做好簡單的意料護理還有生活上的照料,這問題問得超綱了,人不敢亂回答,怕以後家屬找麻煩。
這還真的得去問一問。
芽芽又回去給李敬修打了通電話,讓人下班了別來免得撲空,這才去了一趟醫院。
護工跟陶美玲請了假的,但也沒在路上多耽誤,一進病房發現人正嘮嗑呢。
那個得白血病的女人又來輸血,陶美玲跟人聊天,「你男人還沒說呢吧,你這是白血病,治不好的那種!」
那女人一頓,,眼神都慌了,臉色蒼白,呼吸明顯急促。
陶美玲繼續說:「真的,我們鎮子上有一個跟你這病一樣,也是靠著輸血活呢,這病說得不好聽就是連累家人跟著受罪。」
那家女兒剛好進來,聽著臉色都變了,大聲說:「才不是!」
「怎麼不是」陶美玲說:「我們鎮子上那個就是這麼個症狀,最開始我還尋思咋那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