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被髒東西纏上
2024-09-10 06:57:20
作者: 豆醬
當兒子看著滿地黑色的果子,半信半疑的撿了一顆吃,砸吧嘴說不咋好吃,又塞了一顆給親爸。
那男人嚼了兩下覺得味道確實怪,於是客氣的跟聶三牛打聽,「老鄉,咱這棗是不是還有別的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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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三牛慢悠悠說:
「首先你說的沒錯,果形干縮顏色紫黑色的最甜」
「其次,你們兩吃的是羊屎蛋.....」
看著乾嘔跑回去漱口的父子兩,聶三牛對閨女說:「雖然你從小很饞,但也不至於吃羊屎蛋」
聶三牛忽然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男人是啥,啥也不是!你以後嫁過去要學會拿得起放得下,不要一顆心全撲進去」
聶互助幽幽問:「那你是啥」
「我也是男人」聶三牛說:「不過我是你爸」
聶互助聽著就知道親爸願意跟自己搭話了,討好似的給人打手電筒。
兩人回去時沒碰見聶合作,倒是碰見了打算回鎮上的聶衛平。
田淑珍還叨叨真是沒想到,妯娌居然悶聲不響的給芽芽那麼早就埋了嫁妝。
聶互助隨口問:「我有沒有?」
田淑珍朝閨女招招手,「有,你過來。」
等人一走近她就掐人胳膊一下,搖搖頭說:「你小孩打小就不靈光」
聶互助本來還以為只是沒有芽芽的豐厚而已,沒想到壓根沒有還被騙了一次。
她剛要回屋,田淑珍喊著先別關門,隨後跟聶三牛拿著捲尺一塊進屋。
瞧見親爸又是量窗台又是量牆角的,聶互助沒看明白,問:「幹啥啊」
田淑珍忙裡偷閒回了一句,「我跟你爸爸打算把這屋弄出個小屋子,以後可以給你侄子侄女住,反正明年你結婚也要搬出去」
「那我不結」聶互助賭氣說。
「這是你哥的房子」田淑珍叨叨:「你不結婚住哪?」
她一拍腦門急吼吼出了門,過了一會拿過來一個炸糖糕。
「人家送了三個,你一個,你哥,你嫂子各一個,媽可沒偏心」說著吮掉手指上的油腥心滿意足的繼續忙活。
聶互助邊吃著炸糖餅邊看親爸親媽討論她這屋怎麼改動,說著說著就叨叨到芽芽的定親禮上。
鄒顯強給的定親禮那是按老聶家的意思來辦,就是不知道老李家這回給什麼東西。
那頭聶衛平也不拖沓,隔天就給京都掛了電話。
再晚一分聶超勇可就要出門去學校上課了。
接電話前正看報紙呢。
占據了一整個版面,公布年度京都好新聞一等獎的,跟全國好新聞年度二等獎的,可不就是之前追查的那假酒案麼。
報紙上公布出來的之前,各種流程都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了。
最近國內好些個大報社都沒少採訪老大哥。
老大哥也沒少捎帶上芽芽。
偏偏這段時間芽芽回了老家沒怎麼關注報紙,今早上被喊到院長辦公室,瞧著本地巨頭報社都還沒回過神來。
張院長最近都在忙招聘急診大樓正副主任的事兒。
被報社找上雖然要額外的耽誤時間,打如果是像今兒的好事他並不介意多耽誤一些。
瞧見人披頭散髮的跑過來,張院長嚇得脫口而出,「怎麼了。」
好好在科室呆著搶救人,還能跟人打架不成。
芽芽也莫名其妙,加重語氣問:「張院長?」
想到自己派人去喊人,用的理由是先緊著院長辦公室,張院長覺得草率了,問:「有急診病人?」
芽芽看了眼全副武裝的報社記者,點點頭,很給面子的表示,「有個棘手的急診患者」
不僅僅是棘手,而且處理不好的話,明兒能上報紙。
張院長很有眼力勁,用三分鐘說了下前因後果,乾咳了一聲道:「患者的事先忙」
芽芽撂起袍子就跑。
這會急診室內已經聚集了一幫醫生。
這年頭急診旁邊帶輸液室,甚至有長得精壯的患者過來搭了把手。
無他,有個患者此時非常躁動,想就地解決掉自個的命,那手是抓啥就使勁的扯,張嘴就罵,五六個人才勉強按住。
這患者幾天前急性闌尾炎,還是在急診做的手術,昨天剛出院,今兒就因為高熱腹痛又進了急診。
都還沒摸清楚怎麼回事,人就要尋死。
「小伙子,年紀輕輕幹嘛想不開,誰都得死,何必插隊!」
柯主任愣是抱著壯小伙的腿不敢鬆手。
壯小伙悲痛欲絕的喊:
「你不懂,我是讓髒東西纏上了,我們家不死全,事沒完!」
明顯譫妄,柯主任忍不住皺眉,「想想你媳婦,想想你孩子!」
男人一聽力氣更大了,語氣甚至多了幾分堅決。
「小孩不是我的」
柯主任一怔
「可媳婦總是你的吧,你要出事一家不就散了」
「我媳婦早跟人跑了」
全屋子的醫生怔了怔,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實話,站在對方的角度,他都有點同情得想放開手了。
芽芽擠進來,瞧著樣子不能再打鎮定劑。
也不能一直鎮定,而且因為體質的原因鎮定效果不大。
又多加了幾個人,總算是硬生生把人五花大綁著。
「是不是心臟病有發的精神系統疾病?」柯主任抹了把汗。
確實有心源性精神病的情況。
但這個患者一來就要生要死而且十分不配合,到這會才能給人做上體格檢查。
柯主任忍不住嘆氣,勸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好多人在醫院想活下去都做不到,你不信在醫院門口坐一天,保准你就沒死的想法,什麼碰鬼啥的,都是瞎說。」
患者一臉恐懼,搖頭。
「醫生,你不懂,我們家地基正好在蓋在地主的老宅上,確確實實是招惹了髒東西。」
男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叨叨。
他們本來是個在當地挺讓人羨慕的富裕之家,還跟村里買了宅基地建房子。
剛住進去第一年,親爸腦出血偏癱了。
一直伺候了三年,結果親哥也腦出血,也癱了。
「我嫂子伺候了三年受不了,說要出去掙錢,其實就是受不了想走。」
「我不能讓我哥沒了媳婦,讓我侄子沒了媽,我跟她說別走,可以養著他們一家」
男人的哭聲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