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6章 當外甥成為處牲
2024-09-10 06:57:18
作者: 豆醬
蔣文英反問:「想娶媳婦了?」
聶超勇沒想到引火燒身,落下一句『沒有的事』一邊準備跑掉。
剛剛好芽芽屋裡傳來一聲悶響,母子兩一口同聲:「怎麼了?」
「媽,媽!有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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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文英一邊輕車熟路的脫鞋往閨女那屋走,一邊叨叨怎麼這個季節還有蟑螂,肯定是之前好些天沒人住,又有東西沒收拾乾淨引來的髒物。
芽芽也舉著鞋自豪說:「被我打打死了,就在鞋下面」
蔣文英扶著門框穿鞋,說:「幹得不錯」
芽芽隨口叨叨好久沒聽見親媽誇獎了。
她每天早上都有一起床就上廁所的習慣,結果第二天從廁所出來就瞧見蔣文英搬著個板凳就坐屋檐下,對她豎起大拇指,「拉出來了吧,我閨女真能幹」
芽芽:「......」
蔣文英也不閒著,等閨女上班去了就開始倒騰小菜園,然後去餵閨女不知什麼時候養的傻鳥。
小四合院也不知道咋的回事好多鳥來做窩。
這幾天芽芽還介紹過經常來的有一隻紅交嘴雀啥的,名字也記不住,就知道怪好看。
她就知道屋裡頭,房梁下的窩是喜鵲。
昨天晚上關門早了,大喜鵲一晚上都沒回來,到現在也沒有瞧見身影,幾隻小喜鵲餓得吱吱亂叫。
蔣文英整了點玉米,架著梯子上去餵小喜鵲。
大黃默不作聲的在架子下頭趴著等。
蔣文英爬下來時瞅了大黃好幾眼,直徑進了灶房燒水。
現在小四合院用的煤氣罐。
那會芽芽也教了一遍。
蔣文英一學就會,就是瞧不上眼。
她燒十斤的水也就用一斤的柴火,燒開時間也就十分鐘吧,不礙事又不費大錢。
大黃一瞧見蔣文英搬出大鐵盆調水溫就主動跨進大盆子裡等洗澡。
蔣文英覺得啥也沒幹,一晃眼那都快晌午了,於是就給在老家的兒子打電話,讓三兒子有空回家的話看看她那一罐子熟地黃,一罐子老陳皮怎麼樣了。
熟地黃跟老陳皮在芽芽七歲的時候就已經存上了,都是九蒸九曬用了半年時間才封壇,那會就打算給芽芽做的嫁妝。
一晃都十多年了,也沒打開過,也就這幾天商量到兩家定婚才想起來瞅兩眼。
聶衛平反應跟親弟弟差不多,挺詫異的來了一句:「那麼快」
蔣文英就叨叨你堂妹都開始談了,哪裡快了。
芽芽的婚事他也干涉不了,親媽答應,芽芽自個也願意,那麼多半就是板上釘釘了。
聶衛平應了聲,因為犯噁心就匆匆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沒錯,他還在犯噁心。
懷孕的易玉琴啥事沒有,吃嘛嘛香,他按著三餐來吐,著實體驗了一把孕吐。
下午顧好單車棚後,聶衛平就回了一趟家。
親媽只說看一看,也沒說個確切的地址,聶衛平就從衣櫃開始翻。
衣櫃就只有幾條嶄新的棉被。
蔣文英每年一到農閒就開始縫棉被,說是到時候要八鋪八蓋當芽芽的嫁妝。
就衣櫃裡這幾條,三四年前就開始弄了。
尋了一圈實在找不到,聶衛平就到後頭雞圈問聶老太。
聶老太正數雞呢,一邊餵一邊數,什麼雞什麼特點都清楚。
此時她心系這一群雞,讓孫子去地窖看看。
外頭忽然傳來聶合作夫妻兩的聲音。
三房一家便趕緊迎出去。
兩個新人外出玩了一趟倒是面色紅潤,高高興興的提著一袋買回來的零食。
田淑珍瞧見兒媳婦一瘸一拐的就問咋的了。
「讓洋辣子給咬了。」
那玩意咬人確實疼,聶三牛就問兒子捏死帶回來沒?
聶合作這才一拍腦門說忘了。
他就給洋辣子咬過一回,那時他還小呢。
親爸說那叫洋辣子,蜇人特別疼。
他不信,尋思就是個毛毛蟲能有多疼,結果摸了一樣辣疼辣疼,疼了一天,晚上一邊哭一邊嘶哈嘶哈的出聲,實在受不了才跟家裡人說。
後來聶三牛直接從樹上夾著葉子捏死洋辣子往傷口上擦,效果一級棒。
痛感記憶還在,治洋辣子的方法倒是忘了。
父子兩打算出門找棵棗樹看看有沒有洋辣子。
正巧聶衛平要下地窖,聶三牛讓兒子給人照明,自己出了門。
堂兄弟兩在地窖里摸索,這會冬菜已經陸陸續續開始儲存,地窖滿滿當當都轉不開身。
聶衛平邊找罐子邊問堂弟玩得咋樣。
「還行,就是挨了小雨家親戚好幾天的罵。」
他們去的那家,楊小雨該稱對方一聲姨媽。
人家喊楊小雨外甥女,估摸為了表示親熱不喊外甥女婿,喊他外甥。
「本來問題也不大,但那家親戚文化水平不太行,聽說只有小學文憑。」
「我們兩經常出去玩,或者睡晚了,總是能收到對方留的字條,偶爾說飯菜做好了擱飯罩子裡,偶爾讓我們出去幫忙帶上門啥的,還知道末尾說聲謝謝」
聶衛平尋思挺好,也瞧不出哪要挨罵了。
聶合作便吐出一口濁氣,「外甥兩個字她不會寫,老寫成處牲...」
誰遭得住成天被罵處牲啊.....
聶衛平笑得差點把終於找出來的罐子給脫手囖。
田淑珍在上頭喊,讓兒子去接一下要從單位回來的聶互助。
十月底天黑得老快。
「不用吧,又不是頭一回」聶合作說。
田淑珍說:「走丟了還得找,更麻煩。」
聶合作說:「她又不是傻」
田淑珍:「差不多」
聶合作瞧了一眼,確實天黑得厲害,於是回屋拿手電筒出了門。
其實這回聶互助都已經快到村子了。
她面癱,隔兩天就得回來給老周扎一次。
單位領導怕天黑得快,特意讓她早點走。
前方棗樹下影影綽綽的人影有些熟悉,她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喊:「爸」
回過頭來的人倒還真的是聶三牛。
他『嗯』了一聲繼續提著手電筒。
聶互助不太樂意拿熱臉貼冷屁股,但這會又不好自己走,於是接過手電筒給人照明。
父女兩都不發一言,直到又有一頓父子兩嘰嘰喳喳的走過來。
人不熟,是村里一位村民外嫁閨女的丈夫,聽說這兩天帶兒子丈夫回娘家。